惨叫之声骤起,三路兵潮,如三柄利刃一般,将曹军这条大蛇瞬间截成数段。

    首尾之间失去联系士卒,转眼之间,尽皆陷入了慌恐的各自为战之中。

    当年曹操屡败于袁方之手,最为忌惮的就是袁方的骑兵,缺少骑兵的曹操,深深的根植着一种叫做“恐骑症”的心理病。

    而今曹操更是惊骇的发现,伏击中的齐军,光骑兵就有数万之多,袁方,竟已动用了他所有的骑兵。

    正是虎骑、豹骑、白马义从,还有西凉铁骑,这些铁骑,形如箭头一般,当先如虎入羊圈,用那无可阻挡的铁蹄,借着俯冲之势,将曹操的兵马肆意的辗杀。

    而当曹操强按心神,打算喝斥士卒,稳住阵形,拼力抵挡之时,曹操那惊怒的眼眶中,赫然出现了那面巨大的“袁”字王旗。

    大旗耀武扬威的飞舞,那一支精锐的白马义从,如摧枯拉朽一般,辗杀任何阻挡的敌人。

    冲杀最前的那神威凛凛,戟锋无坚不摧,威如神将般的英武身姿,正是袁方。

    当袁方出现的瞬间,曹操残存的抵挡意志,便即彻底的瓦解。

    惊骇之下,他的脑海里几乎本能的蹦出了一个字:

    逃!

    第四百一十九章 挡我者,杀!

    士气已经瓦解,又被数倍之敌伏击,此时,除了逃之外,曹操哪里还有回天之力。

    念头一生,曹操打马就走,在典韦和许褚两员虎将的护送下,向着南面剑门关方向就狂逃而去。

    巍巍如杀神般的袁方,方天画戟纵舞如风,正肆意的收割着人头。

    铁蹄过处,那长长的血路撕破敌军的血肉之躯,留下遍地的残肢与断刃。

    从出击的开始时,袁方就开启远望瞳,锁定了曹操所在,直奔着曹操的中军大旗而去。

    倘若能一举斩杀曹操这个大敌,整个南方的形势,就要发生天翻地覆般的变化。

    荆益豫三州无主,他将轻松可以收复,只余下孙策一路诸路,更是轻松可以荡平。

    天下乱世,更可以提前结束,重归太平。

    念及于此,袁方杀意更是如烈火般狂燃,杀破漫空的血雾,直取曹操而去。

    而正如他所料想的那样,曹操面对着自己的巍巍的杀势,又一次很“明智”的选择了逃跑。

    仗已打到了这个份上,到手的猎物就在眼前,袁方岂容走脱。

    他纵马舞刀,撕破所有的阻挡,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向着曹操追杀而去。

    方追出十余步,忽见一将斜向杀来,口中大叫道:“休伤我主,曹纯在此!”

    那阻挡之将,身如虎熊,正是曹操的亲族将领曹纯,眼见曹操被袁方穷追,欲来截击。

    曹纯纵马舞枪,大叫着杀向了袁方。

    区区一个曹纯,也敢一战,不自量力!

    刀锋似的眼眸中,迸射着藐视天下的烈火,袁方纵御赤兔如风,练脏后期的武道尽展开来,方天画戟挟着雷霆之势,卷起血与尘的尾迹,如车轮般向着曹纯荡去。

    吭——

    巨鸣声中,那狂澜如涛之力如巨墙一般撞向曹纯,直将曹纯震得声闷哼,张口便喷出一蓬血箭。

    一招,已令曹纯被震出重伤。

    不过是一个武道,刚刚才冲上凝膜后期之将,焉能是袁方对手。

    就在曹纯吐血,未及惊骇袁方武道之强,力道之猛时,错马而过的瞬间,袁方反身一戟,已如秋风扫落叶般回转而出。

    扇形刃气破空而过,快如闪电,防不胜防。

    曹纯惊骇之下,急欲回枪相挡,却是为时已晚。

    凝膜后期与练脏后期间,实力相差天壤之别,曹纯甚至连袁方如何出招都没看清,那疯狂流转的战戟已呼啸而至。

    但听得一声惨叫,鲜血四溅中,曹纯竟被拦腰斩断,上半截的身体飞上了半空,重重的摔落于地,那血肉模糊的残躯,转眼便被随后而至颜军铁骑踏为粉碎。

    不开生化之能,没有暴走之势,单凭练脏后期的纯武力。

    两招,毙敌!

    斩杀曹纯的袁方,头也不曾回一下,继续纵马如电,向着曹操追击而去。

    奔逃中的曹操,回首瞥见曹纯,这又一员亲族将领被斩,心中是惊恼万分,几欲吐血。

    “袁方,敢杀我纯弟,我跟你拼了!”愤怒万分的曹操,激动之下,拨马就欲回战。

    身边许褚却大叫:“主公冷静,那小子武道实在太强,我军中已无人能制,万不可回头啊。”

    说着,许褚紧紧攥紧曹操的马缰绳,拖着曹操的坐骑往前狂奔,宁可违背曹操命令,也不让他回头。

    连许褚,都已经畏惧了袁方的武道,可见袁方的武道,已强到了何等骇人听闻的地步。

    曹操被许褚一语喝醒,纵有满腔愤怒,也不敢回头,只得强咽下怒火,埋头向着狂冲。

    奔逃之时,曹操更是喝令左右诸将,将那袁方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