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女子讽刺,那王越勃然大怒,一声低啸,从背上卸下一柄黑色的巨剑,向着马云鹭电射而来。

    那一柄黑色的巨剑,竟有半人多高,双臂之宽,浑身以精铁打造,至少有百余斤重,实乃马云鹭生平所见,最大最重之剑。

    王越身法极快,转眼已欺至马云鹭身前,手中巨剑,如秋风扫落叶一般,裹着浓肖的血雾,向她横扫而来。

    马云鹭亦不惧怕,手中银枪高举迎击,挟裹着锻骨的力道,卷动着血尘之风,呼啸迎击。

    “哼,贱妇,不自量力!”王越冷哼一声,发出一声不屑的嘲讽。

    下一个呼吸间,巨剑与银枪,轰然相撞。

    吭!

    一声沉闷的轰击,却爆发出刺破耳膜的金属撞击声,飞溅的火星,竟将马云鹭白皙的皮肤烧灼。

    撞击的瞬间,马云鹭修长的身儿剧烈一震,顷刻间,只觉无穷的大力,顺着手中银枪,灌入了她的身体,只搅得她血气翻滚如潮。

    她那握枪的手掌,更是麻痛不已,虎口之外,竟已被震裂,胸中五脏也被震伤。

    “只轻松一击,竟然就有如此的力道,这王越狗贼号称剑圣,倒也不是吹嘘,看他武道,竟似乎已达到易髓的境界?”

    易髓,堪比吕布,当世无敌的存在!

    马云鹭心下极为震撼,方知这个残兵之首,绝不是外强中干的货色,虽不知他的武道,到底差吕布几分,但绝对是超越了自己兄长马超,甚至是袁方的存在。

    此时,马云鹭才意识到,自己已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险境,撞上了一个极可怕的对手,稍有不慎,这条性命就可能交待在这里。

    内息平伏,马云鹭心头的那份倔强与狂气,却催动她愈加无所畏惧,强行平伏下激荡气血,忍着所受内伤,反手一枪,向王越攻去。

    “嗯?”

    王越的口中,发出一声臆声,似是惊讶于马云鹭受他重击,明明已受伤,却竟能忍住痛楚,非但不逃,反而还敢强攻上来。

    “一个女流之辈,武道竟能练到锻骨境界,实在是不容易,可惜,你不知死活,敢辱我剑圣,我就取了你这贱妇的项上人头。”

    说话间,王越巨剑轻轻一拨,毁灭般的剑式,如崩溃的山川,浩浩荡荡的向着马云鹭轰去。

    第四百二十九章 八门遁甲之阵!

    大堂之前,院落之中,袁方正与那三十余名残兵,进行着激烈的交锋。

    袁方先发制人,抢先出手,就接连诛杀了三名敌人。

    三十余名凝膜武者,绝对算是精英之师,即使是放在军队之中,也足以堪称一支特种部队。

    不过,在袁方这练脏后期武者的眼中,又岂堪一击。

    就在袁方神威怒发,打算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扫荡了这班残兵之时,形势,却突然间发生了变化。

    这三十余人迅速移位,顷刻间,布成了个被他们称作,八门遁甲之阵的围阵,四面八方,错落有致,将袁方团团围在了院落中央。

    “奇门遁甲么……”

    袁方横戟而立,环扫四周,从他们喊出的名号,还有这布阵的方位,隐约已看出些端倪。

    所谓八门,乃是指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开门,此八门。

    这八门之说,原本源于古老的占星之术,来自于其中确定星辰方位的“奇门遁甲”。

    袁方记得,原本历史中的诸葛亮,就极善长这奇门遁甲,更自创了八阵图的军阵之法,威力甚是了得。

    这残兵所布的八门遁甲之阵,虽与八阵图有所不动,但听其名号,想必都与休门、生门、伤门这八个门有关。

    “真没想到,残兵不过是一班不懂兵法的游侠刺客,竟然还能摆出这么个八门之阵,当真是有些出人意料……”

    袁方环扫四周,心中不禁有些惊,但旋即,他就想明白了其中道理。

    要知残兵的幕后操纵者,可是诡计多端,智慧超群的司马懿。

    历史上的司马懿,可是精通诸般兵法,可以与诸葛亮相抗衡的人物,岂能不精通阵法。

    袁方猜想,残兵们所布的这个八门遁甲之阵,多半是司马懿所创,根据军阵阵法演变而来,专为刺杀他所设。

    “好个司马懿,你为了刺杀我,真可谓是煞费心机,还给你的爪牙刺客们,专门创了这么个八门遁甲之阵。很好,我倒要看看,你的这个八门之阵,到底有几分神奇!”

    豪气冲天,无所畏惧,一声低啸发出,袁方雄躯转动,手中方天画戟如电光般纵荡而出。

    那一戟,挟着练脏后期的狂力,浩浩荡荡的轰击而出,向着最近的一名残兵,当头斩去。

    这一戟轰出,力道之强,已远远超出了敌人的承受能力,即使是锻骨级别的武将,接下这一击,也势必会被轰出内伤。

    而以那残兵区区凝膜的实力,一击之下,不被袁方连人带剑轰为粉碎才怪。

    狂戟之锋,呼啸而至。

    那一名残兵,眼中骤然闪现惧色,却并未退缩闪避,反而是一咬牙关,将手中铁剑举起,竟作势要硬接。

    哐~!

    一百四十余斤的方天画戟,挟着练脏后期的巨力,如泰山压顶般,轰然撞至。

    眼前,那本该被轰碎的残兵,身形却只微微一震,竟是硬扛下了这惊天一击。

    那残兵,却不是一个人扛下这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