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几百人都是想要出逃的平民,为秦军所杀,尸体悬挂在城头,以震慑城中百姓。

    “秦军如此狠毒,传令下去,全军进攻,城破之后,所有秦军都要给本将杀尽,一个不留。”马超银枪一指,怒喝道。

    “杀尽秦贼,一个不留!”

    号令一层层的传下去,五万大军激愤昂扬,复仇的斗志如狂。

    咚咚咚——

    战鼓声震天而起,一队队的大齐将士,开始向敌城逼近,离城百余步,却并未急于攻城。

    马超长枪一指,厉喝道:“破城炮,给本将狠狠的轰击!”

    雷喝声中,布于阵中的数十门大炮,轰然而响。

    轰轰轰!

    一颗颗炮弹,拖着火舌飞射而至,无情的轰向了郑县城头。

    山崩石裂,烈焰冲天,土石所筑的城墙,在大炮的轰击之下,倾刻间便被轰得塌陷大半。

    城头上,千余秦军,转眼就被轰飞出去,倒落一片。

    只是,那些秦军有俑甲保护,虽然被震飞出去,但受伤者却并不多。

    秦军虽伤亡不大,但郑县东门一线城墙,却被轰塌大半,防御之势大减。

    城楼中央处,王离傲然而立,面对秦军的炮轰,纹丝不动。

    他的向前,神力之壁已全开,这可以抵挡导弹轰击的神力,又岂是大炮能够轰破的。

    齐军集中向城楼一线的炮火,虽然密集,但却尽被神力之壁挡开,只能轰及两侧城墙。

    “这个伪齐国,竟然造出了这等威力强大的武器,可惜本将有神力护体,将士们皆有俑甲,你不过是轰破城墙而已,岂又伤得了我们……”

    几百步外,驻立马上的马超,似乎也看到了王离的得意,大枪一挥,喝道:“城墙已破,大炮停止轰击,不必为这些俑兵浪费炮弹。步枪手上前,给本将瞄准了秦兵的软肋,往死里射。”

    号令再下,轰天的炮声,骤然停歇。

    紧接着,约五千的步枪手排列上前,端起手中的自动步枪,瞄准了几百步外,废墟城墙上的秦兵。

    这五千的步枪手所装备的枪支,皆是袁方从美军那里,所缴获的后世最先进枪械。

    先前袁方为防美军,并没有把枪炮这种热武器重视起来,只组建了约五千人的步枪队,且布于了东南沿海。

    如今为了对付秦军兵俑,袁方特意下旨,将这五千步枪队,从海边调往了潼关,并交由马超指挥。

    这五千步枪军,虽然训练时间远少于美军,但他们尽皆拥的锻骨武道,举枪稳如泰山,视力超于常人,组建训练时间虽短,却个个是神枪手。

    五千列阵枪手,黑洞洞的枪手,纷纷瞄准了城头。

    “发射!”

    一声令下,众枪齐发。

    砰!砰!砰!

    五千枚子弹破空而出,穿越几百步的距离,以远快于弓弩之箭的速度,扑向了沿城一线的秦兵。

    城头一线驻守的几万秦军,根本毫无防备,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屑于防备。

    他们眼见齐军用那种奇怪的武器,瞄准了他们,料想必是弓弩一类的远射武器。

    弓弩之器,精确度本就有限,何况还相隔数步百的距离,莫说是齐军未必能射中他们,就算是侥幸射中了,力道必也消尽,又岂能伤到他们的软肋。

    这般不以为是的思想作用下,万余秦兵傲然而立,竟无一人举盾或是蹲伏射避。

    秦军一双双傲然不屑的眼睛注视之下,五千枚子弹,已铺天盖地的射至。

    鲜血飞溅,惨叫之声,骤然而起。

    那细小的子弹,直奔着秦卒的腋下、双腿,甚至是眼珠子而去,精确无误,瞬息之间,便有两千多秦卒被射中。

    秦卒到底都是血肉之躯,被子弹射中,必受重创,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成片成片的惨叫倒下。

    “怎么回事,敌人的这武器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射这么远,竟还这般的精确?”

    王离眼见自家将士,纷纷中弹倒毙,原本不屑狂傲之心,立时遭受重创。

    子弹威力不及炮弹,那些如雨的子弹,自然是射不透他的神力之壁,但他的部众却成片的中弹倒毙,转眼间已死伤四五千人。

    王离慌了,急叫道:“统统都给本将趴下,躲壁敌贼的暗器射击。”

    主将有令,那些傲慢的秦卒们,忙才成片的趴下,躲在残垣断壁之下,以避枪击。

    秦军这么一躲,齐军就没有办法了,步枪队的夺命子弹,再难伤及秦军。

    马超见状,横枪一喝:“步枪队停止射击,大军前进,给我攻下郑县,杀尽秦贼。”

    “杀——”

    五万大齐将士,齐声一喝,声震于地。

    天崩地裂般的脚步声,伴随着隆隆的战鼓声响起,数以万计的将士,排成大大小小近百个方阵,向着郑县东门,一路推进而去。

    步枪手取代了弓弩手,列阵于大队之后,瞄准城头,掩护大队人马的前进,但凡有敢露头的秦军,一律无情的击毙。

    城上的秦军,被齐军枪弹火力压制,一露头便被击毙,根本无法起来反击,更不可能阻挡齐军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