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们猜想,袁方不过是仗了墨门非攻战甲,所以才能够飞行。

    而如今,齐国再冒出一个真气境高手,没有非攻战甲,竟然也能够飞。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怎的所有的敌人,都不按套路出牌,随随便便的冒出一个家伙,竟然就能够飞?”

    惊悚的王离,脑海中只余下这个念头,眼见马超从空中攻击而下,他哪里还敢再迎战。

    不及多想,王离急是全力的开动神力,助他一跃而起,闪身急避。

    此次王离有所准备,提前闪身,堪堪的躲过了这天降一击。

    下一秒钟,铺天盖地的金色巨剑,如流星雨一般,急袭而下。

    本已塌陷大半的郑县城墙,再度遭到了蹂躏,乱石狂飞,尘雾飞溅,金属巨剑撞地,钉出数不清的大坑,将成百上千的秦军兵俑,连甲带人,直接就钉入了地下。

    惨叫声再起,顷刻间,便有千余秦军被杀。

    闪身落地的王离,眼见这恐怖的攻击力,整个人已是吓破了胆子,雄心尽无,哪里还敢再战。

    “此敌武道,非是我可敌,我王离可不是傻子,岂能留在这里送死,我还要留着有用之身,为始皇陛下效命呢,三十六计,走为上……”

    王离逃念一生,想也不多想,脚尖方一着地,人已飞窜而出,化成一道流烟射入城内。

    “想逃,你逃得了么,我马超以真气境首战,不杀你祭旗,怎么对得起陛下给我输了那么多的神力。”

    马超冷笑一声,厉喝道:“全军进攻,杀尽秦兵。”

    喝令垂天传下之时,马超已御着飞行战甲,锁定着王离逃跑的跑线,狂飞追击而去。

    嗵嗵嗵——

    齐军阵中,鼓声震天而起,进攻的号角吹响天地。

    副将庞德战刀一扬,怒吼道:“孟起将军有令,全军进攻,给我杀尽这些石头人。”

    “杀——”

    五万将士,放声怒吼,百余大阵轰然而裂,成千上万的将士,挟着复杂的怒火,铺天盖地的向着郑县涌去。

    城池已破,王离已走,秦军未战死伤已数千,如何能是五万齐军的对手。

    只见齐军在庞德的率领下,如潮水一般涌上城头,刀枪无情的斩向,那些刚刚才从废墟中爬起来的秦兵。

    秦军固然有俑甲之利,但他们在兵力上,却要少于齐军。

    齐军战士两三人围一个,瞅着了腋下这等软肋之下,狠狠的就是一刀捅去,片刻间,便是将秦军杀得血流成河。

    只是,一如从前那样,秦军虽处极端劣势,却宁死不退,哪怕战到最后一人,也没有逃跑的现象。

    庞德也不留情,挥刀乱砍,传令下去,将所有的秦军,一个不留的杀尽。

    当庞德在郑县大杀之时,马超还在追击着王离。

    惊魂落魄的王离,开足了马力,化成一道烟束,沿着郑县大街主,一路狂奔。

    诺大的一座县城,给他眨眼之间便穿过,身形一纵,已跃过数丈高的城头,向着城西落去。

    就在王离方要落地之时,蓦然间,天空之间,一道水壁垂天而下,突如其来的就挡在了他的面前。

    马超已后发而先至,仗着飞行战甲的速度,抢先拦在了城外,一道水属真气射去,封住王离去路。

    前路被阻,王离别无选择,只得凝起全部的神力,化成一柄无形巨斧,向着那水壁横扫而去。

    “就凭你的神力之斧,还想破我的真气之壁么,笑话。”

    马超冷笑一声,当场就将真气凝练至更强,决心不放王离过去。

    就在此时,马超的脑海中,蓦然闪过一丝不妥,暗忖:“此处离郑县太近,城中尚有数万百姓,我若跟这家伙在此激斗,就算胜了他,到时候这几万百姓岂非必会被波及,不知要死伤多少人,不行,不可以在这里打……”

    念及于此,马超杀念一收,那原本雄浑之极的真气,立收大半,水幕之壁跟着变薄了一半。

    瞬息间,王离的神力巨斧已撞至。

    辟波斩浪之声大作,王离一斧斩破了水幕,身形不停,破水而过。

    “我原以为这个姓马的,真气有多强,也不过如此,根本挡不住我,真是天助我也。”

    王离心中暗喜,破幕而过,头也不回的继续狂奔。

    马超则御飞行战甲,于天空之中,一路的尾追,一直追出了十余里。

    眼见这里离城已远,且都是旷野之地,哪怕是杀得天翻地覆,也不会波及到无辜。

    马超脸上,那刚刚收敛未久的杀机,再度如火燃现。

    “这里已无平民,秦将,你还想逃吗!”

    怒意一生,马超飞行战甲的速度,陡然加到全速,里许之远的距离,被他转眼间便逼迫而近。

    银枪纵出,一道雄浑之极的真气巨刃,穿过百步的距离,直射王离。

    王离不想马超突然迫及,不及多想,急是再凝起神力巨斧,反手奋力一挡。

    轰!

    真气与神力相撞,震天轰响,王离的神力巨斧,仿佛玻璃作的一般,立时分崩离析,被撕得粉碎。

    真气之枪,浩浩荡荡的轰至,结结实实的轰中了王离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