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敏佳将自己的想法推过去:“我的目标,看看现在应该做出什么样的章程。”她身旁坐着的女郎立刻含笑上前与谢律师商榷。

    她负责搭起框架,谢律师负责以律法填充内核。

    两个人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傅敏佳负责在旁偶尔解释自己的想法,叙说自己最终想要达到的目的,一旁会计师飞快地计算,一张脸上渐渐写满惊叹。

    等那边两人开始商议细节,会计师就缓步上前:“傅小姐。”

    他注视面前的女郎,看上去年轻又充满锐气,可那面孔实在是漂亮,让他的心脏的跳动平白地加快许多。

    “这样,您每年需要付出的是一比很大的数字。第一年的总金额就约有八位数。”

    傅敏佳愣了一下:“八位数吗?倒是比我想得要少。”

    她对会计师灿烂一笑:“没关系,我有钱。”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白玉笒的营养液x1瓶

    明天见!

    第47章 (修bug)

    磕磕碰碰地, 基金会总算是创建起来。

    丰厚的待遇引来不少工作人员, 不需要有足够的爱心,只需要有足够的工作能力。基金会的出资人有爱心就已经足够。

    “我们不直接面对需要援助的人员, 我们直接面对学校和老师, 所以, 按照流程做事就好。”

    关键的管理人员, 则从福斯洛尔调人过来出任。

    繁杂的事务让工作人员忙忙碌碌, 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 傅敏佳过去的时候,几乎没有见过他们有空余的时间坐在一起谈天说地, 甚至有些人一杯茶从早到晚, 最后还没有喝完。

    基金会仿佛一台精密的仪器开始运转, 傅敏佳行走其中,似乎能听到齿轮咔嚓咔嚓作响的声音,一切都有条不紊,井井有条。

    工作从补充图书开始。

    上下一片繁忙。

    可以申请图书援助的消息刚刚发出去,请求的信息就如同雪片一般飞过来,到处都在伸手要图书, 哪里都在说自己缺少资料。好像所有的乡村学校都陷入对图书的渴求之中, 那些找上门来的人,声音中充满了迫切, 眼神中闪动着贪婪。有时候他们似乎连自己想要什么都说不清楚,但他们的语言诚恳地传递他们的心意。

    没有一个人叫苦,大家都在夜以继日地工作, 联系出版社和图书公司的,联系当地确认信息的,联系物流运转的……没有一个无所事事的人,也没有一个偷懒的人,傅敏佳看到连周末顾不上回家的工作人员,负责这里的管理员短短一周就憔悴许多。

    而她自己在基金会工作半月,疲倦得坐上车就在车座上睡着,一直到家中,都不曾醒过来,最后被许飞轻柔地抱进卧室,再由女佣帮她洗漱按摩。

    就算一直有人小心呵护,她也开始肌肉酸痛,头晕,整个人仿佛被人狠狠揍过,连骨头缝里都透出倦意。

    “这样不行,”傅敏佳总算将思绪从繁复的工作中解脱,认真地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这样下去,大家都会疲惫不堪。”

    她强行制止了基金会的超负荷运转:“我是请你们来工作的,不是请你们来卖命的。”

    “可是,这些……”

    “不急于一时。”傅敏佳认真地说:“我觉得,我们的方式需要改变。”

    实践永远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只有认真做起来,才知道当初制定的章程到底有什么不合理。

    只有在外核实情况的人还在继续努力,新的求助人找上门来,也被暂时压在后面。

    傅敏佳与负责的工作人员开会,一连奋战三天,总算是重新拿出目前看上去可行的操作来。

    好容易松弛下来,她忍不住捏着脖子苦笑:“还好是私人基金会,无需对公众负责,更无需通报工作进度,否则这段时间停摆,大概已经让人愤怒难当,怀疑资金被侵吞。”

    工作人员就笑:“傅小姐说得也太夸张。”

    “并不夸张,”傅敏佳摇头:“现在的人对外人往往要求颇高,很多时候甚至生出不切实际的幻想。可实际上做起来,才知道其中到底有多难。”

    又盯着基金会忙碌两三天,发觉事情似乎略微回到正轨,她才松弛下来。

    摸摸脸颊,就算每天呵护,忙碌之下也显得皮肤灰败,头发干燥,她不由得啧啧感叹,忙碌真是美丽的大敌。

    于是去了会所享受技师服务,精油一层一层地往身上抹,仿佛要将人熏蒸入味,技师的手指温柔,她躺在那里昏昏欲睡。也许是环境太过安逸,不知不觉间,眼睛就已经闭上。

    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四周一片茫然,浑然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等到看清楚身边环境,方才恍然,自己在会所里做护理,居然就这样睡了过去。

    正要起身,耳边隐隐绰绰听到有人说话。

    会所里的房子隔音向来是极好的,断然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傅敏佳不由生出好奇。

    不一会儿听得声音渐近,一个人说着奉承的话,另一个人却沉默不语。如果不是话题牵涉到许飞,傅敏佳也许已经走出去。

    “沈小姐这般天生丽质,许先生怎么会不喜欢。”

    以这句话为开头的彩虹屁三百字之后,傅敏佳懒洋洋地打一个呵欠,终于听到戏肉:“就是不知道那个厚着脸皮住在许先生屋子里的人是谁,真真是不要脸。”

    “沈小姐就该好好教训教训她才是。”

    傅敏佳哑然,所以何时成了许飞的房子?

    她好奇地想要看看那位沈小姐到底是谁,却终于听到那位沈小姐出声:“不必说了。这些挑拨的话说来也没什么样。你到底有什么意图,直接说吧。”

    好直接的一记直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