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室氤|氲,重重迷|乱之中,似有什么破土而出。

    他喑哑开口:“叫老公。”

    俏脸羞红,扭过头咬唇不看他。

    “我想听。”

    “听话。”

    “真真,乖。”

    她经不住他一声声的磨,终于娇声小小地叫:“老公,老公……”

    傅审言眼底猩红,背脊窜过不可思议的快|感,如浪潮将他湮没。

    他爱死她的乖巧和柔顺。

    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已经是他的。

    全部的全部,都是他的。

    如花瓣般漂亮的小嘴,无助地张|合,一声又一声娇滴滴地唤他。他近乎恶狠狠地俯身吻了上去。

    窗外参天大树枝头停憩上的鸟儿忽然受惊般展翅飞起!

    翅膀扇动,几只鸟儿呼啦啦窜过繁茂的枝叶,如血的夕阳下一片又一片轻轻的树叶在半空中,无助而柔弱地打着卷儿飞了下来。

    楼下餐厅里,高文莉和汪倩坐在椅子上,不时看一眼时间,有些坐立难安。

    先生和夫人没有用晚餐,待会一定会叫人备餐,她们做好准备时刻开始下厨。

    可两个小时过去,天都黑了,上面也没有下来的意思。

    两个人不时对视,眼里都是默契的促狭。

    安静半晌。

    高文莉年岁大,操心的地方自然在身体,皱了皱眉说:“他们不饿啊……”

    汪倩三十出头,抿了抿嘴角轻声说:“先生每天健身不是白白练的。”

    说完她自己红了脸,真是胆子大了,现在居然也敢背后议论傅先生。

    高文莉一张老脸忍不住也红了下,啐她一声:“端庄!端庄一点!”

    -

    重归安宁的卧室,两人静静在床|上相拥。

    梁映真埋着头,靠在他的胸|前,累极也说不出话,静静地这样靠着,心里就很满足。

    “还适应么?”

    头顶男声低低地问。

    “有一点点……痛。”

    其实不止一点点,开始很痛很痛,后来奇异的缓解了,身体的变化太快,她羞于启齿提及后来的变化,只简单提了提开始的痛。

    他低声笑了笑,摸摸她的头:“下次我轻一点。”

    她的脸一下红透,什么轻一点,脑里开始回放刚才的一幕幕,她娇气地哼了声。

    接着——

    “咕噜咕噜”,肚皮连续响了两声。

    她的脸已经无法更红,只听见头顶男人笑声都放肆起来,她想抬头看又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红透的脸,搭在他的腰上的手顺手拧了下。

    “不许笑!”

    她莫名理直气壮地道:“这都怪谁啊?”

    他含着笑意应道:“怪我。”

    认错态度还算良好,她翘了翘唇角,顺手又安抚摸了摸被拧的地方。

    “我叫厨房准备晚餐,你去简单冲洗下。”

    “嗯。”

    傅审言起身抱她,光着脚走向浴室,将她放进浴缸。

    她习惯性抬手挡了挡,红着脸催促道:“我先洗,你待会,快点关门。”

    他默默勾了勾唇,转身搭上浴室的门。

    走回卧室的床边,目光被洁白床单上一抹暗红吸引,傅审言站在床边默然注视了会,拿起座机拨打内线:“准备晚餐,另外,派一个人上来换床单。”

    上来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女佣,一进来恭敬走到床边开始收拾,目光落在床单的血印时停顿了下,下意识抬头看向身着深色睡衣的男人。

    他面无表情伸出食指,放于唇上,目光深幽。

    浴室哗哗水声还在响,女佣点头,低头继续麻利收拾,心里却想到另一方面,夫人年纪那么小又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先生要的太狠了些,都把人弄出血了。

    她在傅宅工作多年,清楚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也就在心里哔哔一番,换完床单便合上卧室的门出去了。

    梁映真洗完换上干净衣服,看到白色床单换成深蓝色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