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该干嘛来着……

    他环视一圈四周,瞥见一旁架子上正置着一把玉如意,似乎是挑盖头用的。

    他将其取下,手?微微颤抖却握的很紧,伸向沈荧时,不像要?挑盖头,倒像是要?打人。

    如意一直伸到盖头下,猛地一挑。

    沈荧嫁衣鲜红似血,此刻头戴凤冠,正冲他盈盈浅笑。

    摇曳的烛火将她?的容颜勾勒的明艳妩媚,倾国倾城。

    陈休看痴了。

    “老?陈头……”沈荧轻声唤他。

    陈休回过神来,对上那双秋水明眸,一颗心?快要?跳出胸腔。

    “阿荧你……你饿不饿?”

    沈荧一愣,掩嘴笑出声,摇头道:“不饿。”

    陈休又盯着她?不说?话了。

    “老?陈头,你一直看我做什么?”沈荧脸颊越来越红。

    陈休终于?笑了笑,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声音已然嘶哑:“我看我媳妇,怎么就这么美呢。”

    一番唇舌缠绵后,陈休俯身仔细地解她?的衣裳,嫁衣本就繁琐,他却耐心?十足,每薄一层,他眼中炽热便?愈加灼烈。

    肌肤相贴时,沈荧紧紧攀着他的肩颈,呜咽出声,而他则给予深吻回应,起伏轻柔。

    今晚,不必仓皇小心?,不必担惊受怕,他们有一整晚,乃至整个余生的时间?来拥有彼此。

    第50章 [] 番外二:岁暮

    烛火燃尽, 喘息未休,一夜荒唐。

    知道第二天中午,陈休才从屋内步出, 他又换上了一身黑色劲衣, 边走?边整理着?护腕,他看上去神色如常,精力充沛,脸上笑意甚浓。

    小婵已经等了一上午, 见陈休出来连忙跑过来请安。

    “夫人还没?醒, 不用?叫她了。”

    “是?。”小婵应下来,看着?陈休大步离开的背影,转身往屋里看了一眼, 无奈地?摇摇头。

    她从前很小的时候也给人当?过陪嫁丫鬟,只觉得?那些新娘子各个?愁眉苦脸的,成亲第二天还要早起给公婆请安敬茶, 平日还要被夫婿颇多指使?,明明才二十多岁, 硬是?老的跟四五十的妇人一样。

    再?看看自家夫人,竟能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起床, 早知道她也不必起这么早候着?了。

    陈休来到武场时几十余名?武场弟子正在操练, 见他齐齐抱拳, 声音震天:“总教头!”

    陈休朝他们点头, 示意他们继续练。

    “哟, 咱们总教头不在家陪小媳妇儿,怎么跑这看咱们一帮糙汉子?”程墨同?几个?武教头笑着?走?来。

    陈休不予理睬。

    从晚上到白天, 属实荒唐的有些过了火,怪只怪床太结实, 褥垫太舒服,怀中人太美?艳,他失控地?要了一次又一次,只觉得?身下人已经软的要化作一汪水了。

    他实在不知等阿荧醒来该如何面对她,索性提前躲来武场,等她醒了也有时间缓缓劲儿。

    程墨绕着?他转了两圈,笑道:“怎地?不说话?站的倒是?挺稳当?,是?不是?已经……虚了?”

    周遭轰然大笑。

    陈休知道程墨在故意激怒自己,当?即也不生气,剑眉一挑:“比一场?”

    “打?打?打?!程教头别怕他!”大家开始起哄。

    “比就比!”程墨翻身跳上比武台。

    此刻正值正午,毒辣的阳光晒得?人汗流浃背,程墨只觉得?汗津津的衣衫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便将其脱下扔到了一旁,露出精壮的上身。

    陈休同?样脱下上衣随手一扔,随后聚精会神盯着?程墨准备迎战。

    不少教头弟子纷纷围过来看,他们站在陈休身后议论纷纷。

    程墨迟迟未出手,只是?笑吟吟地?盯着?陈休。

    “五道!我赢了,给钱给钱!”身后陡然传出一声激动的喊叫。

    陈休一愣,转过身瞧着?他们,随即听到程墨也声音懊恼:“居然真是?五道,妈的,老子酒钱要赔光了。”

    “什么五道?”陈休问。

    程墨走?到他身边,干笑了两声:“同?他们打?了个?赌,赌你今天身上有几道印。”

    五道深浅不一的指甲痕,正蜿蜒在陈休的肩膀和脖颈处,异常明显。

    陈休拾起衣裳笑骂了一句:“闲的你们,继续给我练!”

    沈荧醒来时只觉得?浑身无力,口干舌燥,若不是?身上只有一处疼,她还以为自己被人打?了一顿呢。

    强撑起上半身,她环视了一圈屋内,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