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路峥嵘主动开口了:“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儿吧。”

    陆宿莓嗯了一声,不解的问:“你的意思是?”

    路峥嵘说:“你二哥二嫂突然改变主意不来吃饭,厂里一定出了什么大事儿。”

    陆宿莓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总不能说她嫂子怀疑她二哥去私会女人了吧,而且还没让田淑梅知道。

    当然陆宿莓也觉得不可能,就凭她二哥那个性子,没有人会觉得他吸引人的。

    路峥嵘见她不肯说,也就没说什么了。

    陆宿莓又吃了几颗葡萄干,瞧着路峥嵘只是正襟危坐着,手里也没拿葡萄干吃,就这样听着她吃葡萄干的声音。

    陆宿莓只觉得有些突兀,她寻思着吃东西得一起吃,抓了一把葡萄干,让路峥嵘把手展开:“你也吃。”

    她这反客为主来的一手,果然让陆宿莓感觉空气都流通了一些。

    心里也轻快了许多。

    而且路峥嵘还真把手伸过来,陆宿莓把葡萄干放在路峥嵘的手里。

    瞧着她抓的一满把的葡萄干,在路峥嵘的手里就只显出一小堆的模样。

    她心想,这人的手掌可真大,而且手指修长,大概有她两只手掌那么大。

    陆宿莓连忙把手缩了回来,又缓解内心的情绪。

    抓了一把葡萄干,开始好几颗的往嘴里塞,这样吃了之后才觉得满足。

    路峥嵘也是学着她的方式,好几颗的往嘴里送,突然发现,还挺甜的。

    葡萄干里面一点酸味都没有了。

    陆宿莓觉得一直坐在椅子上吃葡萄干,也不是个事儿,她也站起来,去厨房里瞧着许母正在炒菜。

    陆宿莓问许母说:“许伯母,我来帮你吧。”

    许母挺喜欢陆宿莓这个姑娘的,但是她并不知道陆宿莓会做菜。

    而且许母现在也只差最后一道菜没完成,再加上陆宿莓是来她家做客吃饭的,怎么能让她做菜呢。

    许母让陆宿莓出去坐着吃点瓜子,甚至和路峥嵘说会儿话也行。

    陆宿莓想着自己要和路峥嵘说话时候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谁先冷死谁。

    许母没让她炒菜,陆宿莓就帮着拿筷子拿碗啥的。

    等到把饭菜全都摆在桌子上了,路峥嵘这会儿也有点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

    他是一个男人,又是许母的亲戚,按理说他现在应该可以去拿一些酒出来了。

    可是路峥嵘不喝酒,许母指着她家的杂货间,对路峥嵘说:“峥嵘呀,你去帮姑姑拿一瓶白酒出来。“

    也是家里来了特别贵重的客人,许母才会把酒拿出来。

    陆宿莓眼睛睁大,似是不解,吃个家常饭也需要喝酒吗?

    再说今天许厂长也没回来,田淑梅他们也不会过来了,家里就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

    难道是路峥嵘要喝酒。

    可是陆宿莓瞧着他那体格,也不像是经常喝酒的。

    难道是许母喝?

    这酒总不会是让她喝吧。

    陆宿莓朝着路峥嵘去拿酒的方向看了看,心里正忐忑着。

    许母就让路峥嵘把酒瓶子打开,拿出了三个杯子:“你们两个喝吗?”

    路峥嵘说:“我不喝。”

    陆宿莓见此连忙跟着说:“我也不喝。”

    许母说:“那我喝。”

    原来这酒是给许母喝的。

    许母之前身上疼,只能喝药酒来缓解疼痛,现在没有泡的药酒了。

    她本来以为陆宿莓或者路峥嵘也会喝酒的,就让路峥嵘拿出来一瓶新酒,没想到这两人都不喝。

    不过不喝酒也挺好的。

    许母喝了几口酒,用公筷给陆宿莓夹了几筷子嫩滑猪肉:“宿莓,你多吃点肉,瞧你瘦的。”

    这猪肉是许母用勾兑的红薯粉炒出来的。

    陆宿莓看着这猪肉也馋,她大方的把许母夹给她的猪肉吃了,觉得许母做的饭太好吃了。

    “许伯母,你炒的菜真好吃。”

    许母有些不好意思:“我这手艺还是跟着我儿子学的。”

    陆宿莓:?

    许英初会做菜?

    不是应该是儿子跟着母亲学做菜吗,怎么是母亲跟着儿子做菜?

    许母说:“许英初跟着肉联厂的大师傅学过一段时间的菜,都是正经规矩拜师学艺,有了做菜的手艺之后,我也不担心他以后在外面会被饿死了。”

    陆宿莓心想着许英初会做菜,一定会把他自己给照顾好的。

    心里对他也有了些好感。

    这年头会做饭的男人可不多。

    她也没想过许英初这么不着调的性子,学的都是一些衣食住行居家必备的手艺。

    许母也给路峥嵘夹菜,感觉许母像是把陆宿莓和路峥嵘当做是两碗水。

    谁稍微少夹了点菜,她都不满意。

    一顿饭吃完之后,陆宿莓帮许母收拾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