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鱼甜觉得许英初有点装。

    不过她没有开口打断陆宿莓的关心,也只有陆宿莓真觉得许英初生病了。

    路峥嵘也开口说:“看来你很弱呀。”

    许英初:“……”

    许英初:“没事,就是头有点晕,说不定还没到建设团,我就要发起烧来了。”

    陆宿莓让赶牛车的车主停一下,她从前面来到了后面,瞧着许英初脸色红红的。

    她摸了摸他的额头,是有点烫。

    “这样,你围着我的围巾,少吹点冷风。”

    许英初说:“小陆同志,原来你关心我。”

    陆宿莓:“围巾还要不要?”

    许英初忙点头:“当然要。

    说着他得意的望了路峥嵘一眼。”

    路峥嵘也不在意,只是对陆宿莓说:“小陆同志,你身子弱,得围着围巾,你围我的围巾吧,我没用过我的围巾。”

    他从包袱里拿出围巾,想要递给陆宿莓。

    陆宿莓想要去接,觉得有些不合适。

    这会儿许英初哪能让路峥嵘得逞,直接把围巾抢了过来:“突然之间觉得好冷,表哥,我围着两条围巾,你不会介意吧。”

    路峥嵘:“……”

    陆宿莓:“那你围着两条围巾吧,别睡着了。”

    许英初让陆宿莓坐到前面去,因为他怕自己的病气会过给陆宿莓。

    路峥嵘瞧着陆宿莓往裴鱼甜那边去了,他直接把许英初的围巾从其手里抢过来:“别装了。”

    许英初说:“路峥嵘,你抢不过我的。”

    路峥嵘没说话,只是有些嫌弃的,抖了抖刚刚被许英初碰过的围巾。

    许英初围着陆宿莓的围巾,心里很是得意。

    两人再也没有开口说话。

    到了快要傍晚时,牛车突然停了下来,陆宿莓自然也瞧见了远处的房屋,一排排的房子立在小麦园的后面。

    再后面就是一些沙丘变成的小山,不过小山上面现在已经全是绿树和青草了。

    赶车大爷说:“到了,你们下车吧。”

    陆宿莓扶着裴鱼甜下了车。

    路峥嵘给了许英初一拳:“醒了,下车。”

    许英初呼吸有些不畅,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感冒了。

    陆宿莓还提醒他不要睡着的,可是他围着陆宿莓的围巾,心里十分的甜蜜,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可不曾想,一觉醒来,还真的感冒了。

    不过他一个大男人,小小感冒不算什么。

    但是陆宿莓过来瞧着许英初的脸越来越红时,她瞧着许英初不对劲。

    她踮起脚来,伸手想要摸一摸许英初的额头。

    许英初直接就把头低了一下,陆宿莓摸了一下,还真是越来越烫了。

    “许英初,你没事吧,还能走路吗?”

    许英初心想在陆宿莓面前表现的弱一点又算什么,好歹这姑娘关心他,愿意照顾他。

    不像之前他天天追着她,她理都不理他的。

    许英初说:“我走不动路。”

    陆宿莓迟疑了一下:“那我扶着你,可是我没你高,要不让路同志背着你吧。”

    许英初一想起那画面,连忙摇头:“也不算什么,我还能走。”

    路峥嵘走过来:“我觉得你也能走,好好一个大男人弱成这样。”

    许英初硬气的说:“我是水土不服。”

    路峥嵘对陆宿莓说:“你们先在前面走,我和他说点话。”

    陆宿莓不疑有他,让许英初走慢点,注意身体,她就和裴鱼甜在前面走着。

    路峥嵘对许英初说:“许英初,你够了,真以为小陆同志她看不出来?”

    许英初哼哼了两声:“这也不关你的事儿。”

    路峥嵘:“别把人家姑娘的善意当喜欢。”

    许英初:“她对你也没有喜欢吧,别以为你很懂的样子。”

    陆宿莓在前面一边走一边朝着后面看,她问裴鱼甜:“鱼甜,我怎么感觉他俩又吵起来了。”

    裴鱼甜说:“他们俩是表兄弟嘛,你知道表兄弟之间都是不合的。”

    “可是之前他俩只是看起来不熟,是这一路上发生了什么矛盾吗?”

    裴鱼甜说:“他们再怎么吵也是表兄弟,打折骨头连着筋,你就不要操心了。”

    陆宿莓觉得裴鱼甜说的有道理。

    只是她们现在不认识路,还得等路峥嵘和许英初过来。

    许英初和路峥嵘一前一后的过来了,瞧着陆宿莓她们不走了。

    陆宿莓对路峥嵘说:“路同志,我们不认识路。”

    路峥嵘说:“我带你去。”

    许英初心想,路峥嵘不就是认识路吗?赶明儿他要把戈壁滩的路走个遍,以后陆宿莓想去哪儿,他就带陆宿莓去哪儿。

    杨红香在家里算着时间,自从路峥嵘给她发了电报,说他带着陆宿莓从钢铁县出发之时,算算时间,今天晚上就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