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玲玲:……

    刘玲玲转头问张锡豪:“唉,你跟阿恋,是不是在那个那个?”んtts:5ā

    “那个哪个?”

    “那个那个。”

    中华语言真是博大精深。

    越问,越迷,张锡豪心里就越虚,同时又有点小兴奋和期待,等到刘玲玲直接挑明:“我说的是,你是不是和阿恋在暧昧啊?还是已经开始谈了?”

    “我倒是想和她谈,可是人家把我拒了。”

    “怎么可能!”刘玲玲脱口而出,“她怎么可能拒你!”

    张锡豪盯着刘玲玲的大眼睛,任他再憨,也从中读出了一些。

    此时,车抵酒店。

    刘玲玲已经意识到说漏了,拔腿开溜,张锡豪紧跟着钻出去:“你说的什么意思啊?为什么她不可能拒我?”

    刘玲玲张唇不答,脚下飞快,瞅准旋转门的缝隙插进去,张锡豪慢了一拍,被隔在下一扇形。张锡豪调头改走侧门,比当年打篮球突破还快:“刘姐,刘姐你告诉我一下啊——”

    急得连“刘姐”都喊出来的,却不知隐藏在酒店附近的狗仔,举起特殊消音过的相机和摄像机,一顿连拍。

    但照片和视频,在之后半月内,并没有报出来。

    反倒是这期《朋友》准时播出,张锡豪和刘玲玲的组合即刻在网上引起热议。

    播出当天的微博热搜,两人加一起占了十五个。

    张锡豪说沈沛宜奶乎乎

    张锡豪的手气

    刘玲玲说第十三把钥匙是猫

    ……

    热搜第一是第一次通过监控录像看综艺,大家都说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综艺里二十多分钟全是黑白监控录像和手机自拍看综艺,而且是本期综艺里最好看的片段。

    “我这是怎么了?”微博网友纷纷感叹。

    其中有一半人抱怨片段引起了眩晕呕吐副作用,另一部分人感谢张锡豪和刘玲玲治好了他们多年的颈椎病。

    封总公司见火添柴,给刘玲玲买了许多热度和水军,真真假假,混在其中。

    等刘玲玲返回北京时,她已不大能回学校了,返回公寓也不得不戴上鸭舌帽和口罩。

    今天是周末,公寓里的公司大多不上班,看不见员工。早晨十点,下楼来拿快递,或者遛狗的都是自住的业主,穿着睡衣,踩着拖鞋,一脸素颜。

    一位抱着三个快递的女业主,和刘玲玲同乘一部电梯,可能刚被快递小哥的电话打醒,女业主的头发还没来得及梳,从刘玲玲的角度望去乱糟糟像鸟窝。

    女业主比许季的公寓矮三层,先下去了,刘玲玲独自回家。

    手指按上电子锁,自动开门,刘玲玲见客厅虽然没人,但灯开着,便朝袁斐然的卧室喊了声:“斐然,你在家吗?”

    “在啊。”袁斐然清冷的声音传过来。虽已处在过年期间,但这间屋子里的两个人,谁有别处去?

    刘玲玲放下行李箱,先洗个手,而后去看袁斐然。

    门没关,一眼望见袁斐然坐在镜前化妆。她穿了件仿绸的吊带,露着一双白胳膊,旁边凳子上搭着的毛衫和大衣。

    刘玲玲走近,见袁斐然已经一丝不苟涂好了蜜色粉底和腮红,眼影层次丰富却一点不晕,嘴上涂着玫瑰红的口红。

    袁斐然正在卷头发。

    “斐然你今天化得好美啊。”刘玲玲忍不住感叹。

    片刻,袁斐然挤出笑意,努力压下心中的焦躁。

    其实对自己今天的装扮完全不满意。

    她打扮,一贯讲究“毫不费力”的优雅——化的妆,要让别人视觉上看起来不累,觉得天然去雕饰。

    但来了北京后,每天化好照镜子,全能一眼瞧出用力。

    袁斐然很沮丧。

    她拿起卷发梳再卷下头发,其实心里清楚原因:来北京后,虽然收入递增,但还俞恋加上某个暂时不能说的小目标,结余不多,至少没法像以前那样,每天大几千上万的,请发型师来家里做头发。

    而袁斐然自己,并不擅长打理一头秀发。

    月亮缺一角便不显圆。

    袁斐然卷头发的动作越来越慢,索性将梳子丢掷妆台上,放弃。

    刘玲玲虽然猜不出原因,但能看出闺蜜情绪低落,她顺手圈住袁斐然,甜蜜蜜:“让我看看,我们的大美女打扮这么精致,是准备出门去哪里呀?”

    刘玲玲做鬼脸,袁斐然被逗笑,说出真相答案:“我打算出门倒垃圾。”

    刘玲玲的鬼脸差点僵住。

    啊?

    转念想想,是袁斐然能做出来的事,一点也不例外。

    刘玲玲便没说话,继续聊了几分,她回楼上,袁斐然则接着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