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砚神好凶哦。

    一边在做着笔记,邱意昊忍不住和自己旁边的人开始分享八卦,他小声说:“哎,你看到我们学院的群消息了吗?听说,今天砚神带我们队长去听课,疯狂杀狗啊……”

    “当然看到了,那群消息都快爆炸了,真过分,去完教室虐狗又来这里虐我们……”

    “你们都是单身狗,不虐你们虐谁?”突然,他们的前侧飘过来这么冷幽幽的一句话。

    !!!卧槽。

    “砚乔学长,你能听到我们说话?”邱意昊震惊地看着砚乔,他不是刻意压低声音了吗?

    “你觉得呢?”砚乔的神色,一片清冷。

    邱意昊求助的眼神看去对面的文可琴他们那里,结果他们一脸嫌弃的眼神看着他:你知道你自己那低声就和别人吵架一样吗?

    邱意好:“……”好的,我知道错了。

    幸之星坐在砚乔旁边,耳边那句“你们是单身狗,不虐你们虐谁”不停地在回荡着。

    “怎么砚乔这句话说得他不是单身狗一样。”幸之星小声嘀咕。

    结果,她这才嘀咕完,耳边就传来一句很正经的回答:“嗯,很快就不是了。”

    幸之星:“???”

    是不是我想歪了什么?应该不是我想的那样!

    幸之星的脑袋里有无数个想法,想的她脸蛋发烫,心跳加速,只能是赶紧打开自己的水瓶来喝一口水压压惊。

    “把你们的文书拿过来我看一眼。”砚乔瞥了耸拉着脑袋的邱意昊,提醒他一句。

    邱意昊听到声音,瞬间一个清醒,赶紧把打印好的起诉状递过去。

    “事实发生在2008年,起诉状的书写时间是2019年?你是不是忘记还有诉讼时效这个东西了?你怎么能犯这么基本的错误呢?”砚乔一眼扫过去,脸色马上沉了下来。

    这个吗?

    “对不起,昨天他已经把文书发给我看了,我对照那官方格式发现没有错误,但是却忘记诉讼时效了。这件事我也有疏忽。”幸之星赶紧认错。

    是她没有注意这个问题,她也有错。

    但是谁知道,刚才还很是严厉的砚乔一秒钟就变得温柔,“没事,下次注意点就好了。”

    邱意昊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也是下次注意就好了,但是谁知道,这气才松完,那边砚乔清冷的声音就传过来:“邱意昊,你今晚回去把民事诉讼法给背下来,明天我抽查。”

    邱意昊:“???”

    众小兔崽子:“……”哇,还能这样区别对待的。

    第十九章 告白信

    幸之星也感觉砚乔太偏心她了,脸蛋又滚烫了几分,她忍不住伸出小爪子,想要再次把自己那白色水瓶给拿过来,再喝口水压压惊。

    可是这次,她的爪子还没有能碰到那水瓶,一只大手竟然当着她的面把那水瓶给取走了。

    幸之星瞪大眼眸,邱意昊那群小兔崽子们也张大嘴巴,就这样看着砚乔面无表情地把她的水瓶拿过去,打开喝水。

    动作一气呵成,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幸之星无辜地动了动口,想要说那水是她的。

    但是对上砚乔那平静无比的眼神,她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的。

    砚乔……大概是还没有意识自己拿错了吧。

    自己要是说得那么清楚,岂不是两个人都很尴尬?所以她默默把自己要提醒的冲动给压下去。

    众小兔崽子可不认为是拿错了,他们在心里“咦”了一声,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史诗级虐狗,不服都不行!

    ……

    “唉……”幸之星的房间里,她趴在桌之上不知道开始了第几次的叹气。

    她的伤已经好了,但是她妈妈说已经习惯她在家里住了,所以索性就让她在家里住下了,反正回校也挺快的。

    但是,她回来家里住,她哥哥跟着回来也就算了,砚乔为什么也搬回来呢?

    幸之星看着对面那亮着灯的房间。陷入了深思。

    她越来越觉得……砚乔对她不太一样。

    “之星,你怎么了?”陈茨都站在门口观看她叹气半天了,她担忧地问道。

    “啊?妈,你怎么来了?我,我没事啊。”幸之星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了。

    她总不能说:“妈,我怀疑砚乔喜欢我。”

    她敢保证,她妈妈听了这个消息之后,马上出去放礼炮。

    “哎呀,你们啊,长大了,有心事都不和妈妈说了。没事,你们自己能解决就好了。”陈茨摇了摇头,也不追问。

    不过她还是走进来,准备整理书架。

    “妈,收拾东西这种事情让我来吧。”幸之星赶紧站起来。

    “不用了,你学校不是还有挺多事的吗?我就是看你这书架太多书都挤不下了,帮你收拾收拾而已。”陈茨赶紧摆摆手,拦住幸之星的动作。

    好吧,幸之星最后只能是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整理资料,她待会还要和辩论队的同学们连麦讨论案例呢,所以的确还有挺多东西要准备的。

    两个人都在各自忙着,但是突然,陈茨惊叫了一声:“这不是你们幼儿园的合照吗?保存得还不错。这个小胖子我记得。”

    幼儿园的照片?幸之星把自己的书给放下,她好奇地看过去,结果就见到了一张老旧的照片,还是挺清晰的,她妈妈说的那个小胖子因为坐在中间,所以挺显眼的。

    “嗯,太久了吧,我好像没有什么印象了。”幸之星歪着脑袋,小声嘀咕。

    “你没有影响,你妈妈我可有影响了,之前这小胖子老欺负你了,扯你马尾抢你吃的,每次你都是哭着回来的。我一生气,让你哥去教育教育他,结果你哥比兔子跑得还快。最后你猜怎么着?”陈茨突然卖了一个关子,眼神很是意味深长。

    “怎么了?”幸之星发现自己真的是没有什么印象了,但是她哥逃跑……的确挺符合他性格的。

    “是砚乔,直接找到了那个小胖子,把他给揍成猪头,让他哭着回家找妈妈了。”陈茨说起这件事,语气还非常激动。

    砚乔吗?幸之星心里一动。

    小时候的事情,她的确是记不太清楚了,但是,她还是能隐隐约约记得,有个小男孩,总是会拉着她的手,保护她。

    长大后,那个小男孩……成了砚乔。

    “等等,这是什么?”陈茨突然翻到了两封信。

    见到那两封有些泛旧的信,幸之星的心都跳到嗓子眼里去了。

    她赶紧扑过去想抢回信,但是她妈妈的动作更快,闪身一躲。

    两个人斗智斗勇,幸之星可算是把其中一封信给抢回来了。

    但是还有一封在她妈妈手里。

    幸之星看着她妈妈拿着的那信封上有一行字:“想你的时候,风也无力,雨也淋沥。”她心都跳到嗓子眼里了。

    那不是……她高中班草塞给她的那封信吗?

    “这信看着,像是情书啊。”陈茨嘀咕了一句。

    幸之星:“!!!”

    “妈,您能还给我吗?”幸之星小声哀求着。

    “你这孩子,怕什么,妈妈我还能偷看你隐私吗?”陈茨笑了一声,就把信给塞回来了,全程都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幸之星一边拿回信,一边忍不住小心地偷看自己妈妈几眼,“妈妈,你怎么不问问我是怎么回事啊?”

    “小孩子嘛,年轻的时候怎么会没有个人暗恋呢?”陈茨别了她一眼,笑意更深了。

    “那,那你不担心我那个时候早恋吗?”

    “这倒不会,砚乔这么优秀的男孩子在你身边晃悠都打动不了你,其他的花花草草是进不了你的眼的。”陈茨一副自己很放心的模样。

    幸之星的笑容渐渐凝固,原来她妈妈这么信任她是因为这个原因啊,一时间,她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等等,你拿的那封信……”陈茨突然打起了幸之星抢回去的那封信的主意。

    “那个,妈,我想吃你做的点心了,你快去给我做吧。”幸之信心一紧,赶紧想办法把她妈妈给推出去。

    关上门之后,她紧张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呼……还好这封信没有被发现。”她心有余悸地说道。

    小心地把那封信给拿起来,因为紧张,那信都被揉得褶皱。可是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上面两个明显的大字——砚乔。

    这封信,不是谁写给她,但是却是……她写给砚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