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图身形一顿。

    “况且有没有之后的婚礼,我和你都是这种关系了……喂,亲爱的国王陛下,您不会得了婚前焦虑症吧?彻夜难眠睡不着,还幻想老婆出轨、婚后生活不和谐什么的,哈哈哈!”

    罗莱哈哈大笑。

    结果抬头却注意到萨尔图的身体已经不是一顿、而是像是被揪住后脖颈软皮的猫一般,整个僵住了!

    罗莱:……呃,不、不会吧?!

    萨尔图·不败的王·高傲的雄狮·古巴比伦史上前半生猖狂傲慢、后半生贤明万人称颂的王……得了婚前焦虑症。

    对。

    婚前焦虑症,噗嗤。

    最近有点短,要去抚顺一趟啊。

    嘿嘿,审核人员也放假了嘛,捉虫修文可能迟一些,鞠躬。

    哦对,过几天可能需要再次用一下停车场

    @行星恋糖 :行星恋糖 送给《穿成巴比伦暴君的剑》三叶虫 x 5

    @锦·鲤 :锦·鲤 送给《穿成巴比伦暴君的剑》三叶虫 x 1。

    @糖醋小鱼干 :糖醋小鱼干 送给《穿成巴比伦暴君的剑》三叶虫 x 1】

    第88章 阿伯尼.伊士纳什四世

    “嗯,没有。”

    亲爱的,你知道你无意识重复了两遍还自我肯定了一下吗。

    卧槽……

    真的假的……

    那个嘴硬的男人、傲慢的王竟然得了婚前焦虑症?!外星要撞击地球啦?!

    罗莱忽然表情严肃呼喊他的名字。

    萨尔图表情不自然地挺直身体,从鼻腔哼出气音算是回答。

    罗莱语速极快:“从现在开始我说一句你答一句。”

    萨尔图蹙眉:“什么?”

    “别管那么多,照做就好!”

    “第一个问题,我和儿子你喜欢谁?”

    “你。”

    “那天我看见希利克跟一个侍女很亲密,好像私下里经常在一起,他们也许是恋……”

    “不可能。”

    “咳、如果我告诉你艾兰和我私下里还在偷偷联系——”

    “本王杀了你!”

    “骗你的骗你的,别拽我角好疼!嘶——最后一个问题了!”

    七手八脚推开立马炸毛的男人的手,罗莱严肃地用那双翠绿的眼眸盯着他,萨尔图在这样的目光下也收敛表情,逐渐慎重起来。

    片刻,罗莱脸颊浮现两坨诡异的红,开口:

    “我尾巴根部,那颗痣是红色的还是黑色的。”

    白发向后梳理,总是露出全部气势迫人面容的王凝固了一秒,才可疑地侧过身体,舌尖顶了顶上颚,声线生硬道:

    “红色。”

    翠绿的眸子紧紧盯着高大巴比伦王的反应。

    当气氛开始又甜又酸、仿佛有灼热的小气泡开始波波爆裂时,罗莱松了口气。

    绿发青年笑出四颗尖尖的牙齿,手掌抚胸,又可爱又憨憨地:“吓死我了,你竟然会婚前焦虑,吓得我还以为你被穿、咳咳,被人冒名顶替了呢!”

    萨尔图:都说了本王才没有焦虑!

    两人看似争吵,实则甜蜜的打闹着。

    随身侍女们也因恩爱的帝后而掩唇偷笑。

    被恋爱的酸臭味熏到泛起柠檬酸味的特姆鲁,则非常有眼力见的退远些,回避了一下。

    他望着两位将要携手一生的王与王后,心生羡慕。

    王后角性格单纯,大智若愚,得到王的宠爱后没有野心从不插手任何政务,从不干涉王的决断,明事理且一心为了王着想。

    王性格暴戾,虽然拥有王的器度和威严,却多少有点持才傲物作风残忍,不过自从有了王后陪伴性格就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

    仁慈、贤德。

    现在巴比伦的子民都是这般评价这位狮之王的。

    根本想象不到四年前,这位时不时露出轻笑的王还是个说战就战的战争狂人。

    “跟简单温柔的人在一起,心也会被感染吗……”特姆鲁看着手中写了名字的草莎纸,为此时的宁静心绪宽旷,“真好啊……”

    抬笔。

    用还不怎么熟悉、最近流行起来的羽毛笔沾了沾墨水,在微黄的草莎纸上写下一个名字。

    ——阿伯尼。

    闪米特语中寓意雪白、纯粹、孤高,山巅上的白雪,但也是最接近阳光之物。

    当被温暖融化后便融入大地汇聚成河流,滋润大地与万物,生生不息。

    “王,王后,请您二位过目,这个名字可不可以。”

    将手中写了名字和寓意的纸递上,特姆鲁态度恭敬。

    萨尔图只扫了一眼,并没说话,看向罗莱。

    “阿伯尼?阿伯尼.伊士纳什……”罗莱念了几句,感觉挺顺口的,而且寓意也不错,拍板:“就这个吧。”

    “是,臣知道了。”

    特姆鲁抿唇压住扬起的唇角。

    感谢苏美女神,他做到了!王后看样子也很喜欢这个名字!

    这边起名结束其乐融融,另一边老祭司也将可爱的雪白幼儿还给拉塔斯女官,一言不发走到帝后面前。

    总是笑眯眯的老人轻声道:“王后,请您过来些,有些话我想单独告诉您。”

    正高兴儿子终于有名字的罗莱微怔。

    他下意识看向萨尔图,萨尔图盯了老祭司片刻,说:“有问题?”

    老祭司笑呵呵摆手:“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想和王后单独说几句话罢了。”

    琥珀双目微眯,俊美的面孔不冷不淡。

    罗莱知道这是萨尔图不悦的迹象,赶紧起身走到老祭司那边,先答应下来,“行啊,我们这边说,祭祀大人。”

    “嗬嗬。”

    老祭司笑着,和罗莱背过众人的视线,往水池走了几步。

    水流声哗啦啦遮盖了交谈声。

    “祭祀大人,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孩子出了什么事啊?”罗莱背过身后表情担忧,焦急地小声问。

    老祭司没有立刻回答他。

    几次张口,老祭司欲言又止。

    最后他看了看绿发青年的脸,捡起水池台子上,罗莱陪孩子玩耍时落下的水晶杯子。

    打磨过的水晶杯子漂亮无比,呈现出紫色半透明状。

    可惜因为抱孩子时没拿住,底部磕裂了一道口子。

    老人的手握着杯子伸进水池搅了搅,水浑浊后舀了一杯带有淤泥和树叶碎片、发黄的水,举到罗莱面前。

    看似衰老,可眼神比青年人都明亮。

    “如果说王是在琥珀中永恒燃烧、期待燎原的战火,那么这个孩子就是这只装满了水的杯子。”

    罗莱看着那只破掉的杯子,不安地皱眉。

    “那个孩子以后会是非常优秀非常优秀的人。

    就如同打磨的华丽美观的水晶杯,他从小便天赋异禀,轻松掌握的知识和力量会让他如父亲一样给巴比伦带来荣光,不过……”

    发黄的污水不断从被子缝隙中溢出来,混合着泥,染脏了老祭司干皱的皮肤和洁白的衣袍。

    幽幽的老人嗓音,如同古老的钟,发出震动着跨越时间的警声。

    “他也是个恐怖的孩子。”

    “火焰再可怕,也是纯洁的。能伤人也能净化一切。而这个孩子是黑暗的,那是天生的恶念,根源内部思考的方式就有异与他人。”

    “在我能预测的未来中,对母亲的爱和尊重,让这个孩子用华丽完美的外壳包裹忍耐住自己的恶念。不过假如您死去,这个外壳就有了裂痕,那时候的巴比伦一定会发生巨变。”

    “王后。”老祭司放下水晶杯,干枯的手掌抬起法杖轻轻锤了一下地面。

    ‘当~’

    金属法杖和砖面发出清脆的响。

    脑袋一片空白的罗莱顿时打了个激灵。

    “请您务必、务必要保重身体,并且注意王子这方面的问题。”老祭司略有深意地错开目光,看着在侍女怀里撇嘴、努力朝绿发青年后背伸出双手挣扎的可爱幼儿:“王子很像王,这很好。可王子太像王,这很不好。您懂了吗?”

    “我……”

    不等他说完,老者就垂下眉眼,拄着法杖弯腰转身。

    轻声地呢喃随风落入发呆的罗莱耳中:

    “嘛……不过那已经是二十年后的事情喽,年轻人之间的事,跟我可就没什么关系啦……”

    二十年后、

    杯子有了裂痕、

    那孩子会因为我学会克制——

    难道说——!?

    咬了咬唇,罗莱压下再问的冲动。

    老祭司跟他私下说,肯定不想让萨尔图知道。

    并且若是真如他猜测的那样,这件事不仅不能让萨尔图知道,还要烂在他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