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小路……”

    密密麻麻落在倪路唇上的吻根本不似手上的强硬,轻柔怜爱得不像话,是安抚,更是诱惑。

    倪路缓缓呼出憋在心口许久的一团气,缩起来的手指终是颤抖着继续往下探,在另一只手的带领下,终于覆上不时弹动着的,滚烫,极具活力的地方。

    几乎压在倪路身上的人发出长长低低的一声喟叹,赞赏一样吻上他眼角那道被发丝掩藏起来的疤。

    也是被带领着,倪路的手握住那粗长的,沉甸甸的地方动了起来。

    握着倪路的手带着他开始认识熟悉这一位没见过面的朋友,从上至下,由前往后,每一个部分,仔仔细细,都引着倪路的手一一抚过。

    最后,张禹城啄吻倪路的唇,哑着声问他:“喜欢吗?”

    倪路根本无法回答。

    他的手被接触到的地方烫得轻颤不止,导致他的呼吸也跟着一块滚烫并且急促,胸膛的起伏也加快了。

    “小路也有反应了。”

    那好听得让倪路的心脏都快负荷不住几乎要麻痹的声音再次响起,随即,覆在他手上的那只手移开了,灵活地掀起他的衣服下摆钻入他的裤头里。

    “唔……”

    倪路的脑袋往门板上一磕,身体不由自己地绷紧。

    张禹城的唇就附在他的耳朵上,赞扬一般低语:“小路这里好精神。”

    倪路紧紧咬住下唇,羞耻得眼角潮湿,整个人想缩起来,想逃到最深的地底,现实却是被牢牢锁在对方的怀里。

    倪路还在踌躇纠结,张禹城已经开始动起来,他灵活的手极其细致地抚摸一遍倪路精神的小弟弟,连下面的两颗饱满的小蛋蛋都不放过,然后握住挺立的茎柱来回搓揉。

    比自己动手还要刺激万倍。

    倪路另一只仍攥紧张禹城后背衣服的手用力得指节发白,几乎要把这一块布料生生撕扯下来。

    “小路,我们一起,好不好?”

    一颗脑袋埋入倪路的颈间,含住一片皮肤用牙齿细细地磨。

    早已适应黑暗的眼睛闭上又睁开,倪路吸一口气,强撑着让自己平静下来,覆在张禹城腿间的手终于缓慢地动起来。

    “呼……嗯……唔……”

    黑暗中,他们交换着浓烈的吻,呼出滚烫的气息,原本穿戴整齐的裤子不知何时已经半褪,各自的手都覆在对方的腿间,抵交着,搓动着,享受着在彼此掌心下产生的最原始极致的快感。

    空气都黏糊起来。

    带着些许湿意,些许腥甜,让紧贴在一块的两个人甘愿就此溺毙在这一刻。

    倪路最先射出来,射在张禹城的掌心里。

    射精过后的空白无力中,张禹城握着他的手,于他掌心里抽动依旧硬热的茎体,直至射出来。

    倪路再支撑不住,整个人紧贴着门板滑坐在地板上。

    射完精的张禹城跟着跪坐下来,抱着他坐在自己腿上,捧起他的脸含住他的唇,深深地吻上去。

    擂动的心脏得以平复些许后,倪路哑着嗓子说:“我想洗澡。”

    张禹城带着潮气的手轻抚他被吮麻的唇,“一块洗?”

    黑暗中,倪路静了几秒,倏地一把推开他站起来,然后拉上裤子。

    “快把裤子穿好。”倪路催促仍保持被他推开的姿势的人。

    张禹城无奈站起来,刚把裤子拉上,宿舍的灯随着一声“啪”的声响蓦地亮起。

    眼睛一开始有一瞬间的不适应。

    倪路背对张禹城在柜子里翻要换的衣服,张禹城只能看见他红得欲滴血的一侧脸颊和耳朵。

    张禹城就坐在自己的桌子上,含笑着看着这个人翻出要找的衣服进了浴室。

    倪路的桌上,是倪路刚才随手放上去的背包和图纸。

    倪路洗完澡出来时,宿舍里那腥甜的气息淡了些,张禹城坐在他的椅子上,正在看他今天刚画完的图纸。

    知道他出来,张禹城头也不回:“这是你已经确定下来的稿子?”

    “嗯。”倪路拉下刷牙洗脸时卷起来的衣袖,来到张禹城身边,“接下来继续做模型。”

    建筑模型,倪路是一边画图一边做,可以相互从中找到些灵感,毕竟纸上画得再好也只是想象,通过做模型可以大概知道结构承重等方面合不合理。只不过没完成,只做了一点儿。因为改了图纸,模型也跟着要修改。

    张禹城说:“的确比一开始的设计完善了不少。”

    说完,张禹城把图纸仔细卷起来收好,然后拉住倪路一只手与之十指交握,同时抬头看他,“这次的作业交上去后,接下来有没有时间?”

    倪路问:“有事吗?”

    张禹城眼睛弯弯,眼中倒映着温暖的灯光。他拉下倪路,让他岔开腿坐在自己的腿上,亲亲眼前还未完全消肿的唇,然后才说:“男朋友,我们还没约过会,找个时间,我们去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