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还算科学!

    黄炎正想着,却差点儿把漱口水一不小心给咽了下去!

    “那个,更衣吧……这个,还是我自己来吧……”前世的黄炎,还真是干干净净一光棍儿,当真没有过肌肤之亲,床第之欢什么的,对于被人,尤其是被一个俏丽的丫头服侍着换衣服,还真是有点儿抹不开面子……

    “那,那奴婢去给公子准备饭食。”俏女佣一脸的羞涩,又像是透着一丝怅然,转身慌慌张张地出去了。

    抄起一件衣服,好像是里面穿的吧?

    白色的宽松棉质内衫,直接穿上,摸索着将系带系好。

    这个应该是衬裤吧?跟后世的秋裤差不多,穿上。

    再拿起外袍来,黄炎却傻眼了,这个当真没穿过……

    “春晓,春晓!”无奈之下,黄炎只得喊了小丫鬟来帮忙。

    “公子有何吩咐?”小丫鬟一溜儿小跑,疾步进了屋来。

    “这个……”黄炎一脸尴尬地举着衣服。

    “奴婢为公子更衣。”小丫鬟微微抿嘴一乐,忙又收起笑意,走上前来,细细地为黄炎整理衣服。

    重新将内衣的系带扎好,而且扎得好漂亮,像是蝴蝶结一般。

    内衣领口整好之后,这才将外袍给黄炎穿上。

    青色的直裾宽袖长袍,一掌宽的锦带,云纹锦缎的蔽膝,前头翘起跟小船似的鞋子……

    最后黄炎盘腿儿坐下来,小丫鬟又细细为他梳理好头发,簪子扎好,纶巾系上,哦了!

    “咋样?好看不?”一切穿戴整齐了,黄炎笑着对春晓问道。

    “嗯,好看……”一声细若蚊蝇的应答,随后小丫鬟便赧红着俏脸,低了头去。

    “呵呵,你说好看那便是真好看了!”黄炎也不需要照镜子,大笑着出了门去,“走,吃饭去!”

    小丫头则抿嘴偷笑,乖巧地跟在黄炎身后,一起向外走去去。

    “给公子请安。”见着黄炎起床出门了,韩福赶紧丢下手里的活计,跑上前来给他请安。

    “一大早就听见你叮叮当当地忙活开了,做得咋样了?”黄炎笑着问道。

    “回公子话,老奴一切按照公子的图样去做了,做出来的家具样式虽然古怪了点儿,但还算上眼,一会儿请公子验看。”韩福恭谨地回道。

    “行!”黄炎这个兴奋啊……

    一边想着立马前去看看,一边却又忽然想要上个厕所,于是吩咐道,“那个,春晓先去准备早饭吧,一会儿先吃了饭再说。”

    春晓下去后,黄炎拉住韩福问道:“那个,洗手间……厕所……茅厕,在哪里?”

    “在,在西院墙边。”韩福微微一愣,忙又陪笑道,“老奴带公子去。”

    “……”

    “行了,你先忙去吧,这个我可以自己来的。”到了厕所门口,黄炎笑着说道,等韩福刚要告退的时候,又被他给喊了回来,“等等,那个,手纸……”

    “手指?”韩福抬起自己的双手,看了看,不解。

    “不是这个,是那个……”黄炎真心郁闷了,来三国旅游一趟真是不容易啊,“就是那个,上完茅厕后用的……”

    “哦,公子是说这个吧。”韩福恍然大悟的样子,一边打开茅厕门,从门旁的竹筐里取出一块儿竹片来,“公子所说的,可是厕简?”

    黄炎的脸蛋子,狠狠地抽搐起来——

    这尼玛不科学啊!!!

    第011章 心忧天下,敢为人先

    面对这最原始的“手纸”,黄炎是绝对不会去用的!

    而这个时期的纸张主要还只是蔡侯纸,又粗又糙又硬,粗点糙点用作手纸倒还说得过去,可是那硬度就跟后世的a4打印纸一般,你敢用来擦屁股?

    那玩意儿一准儿就跟抹墙似的,把屎抹一腚不可!

    万般无奈之下,黄炎只好让韩福寻来几片布帛,权当手纸用了……

    好好的一顿早饭,愣是让那超级古董——厕简,把黄炎搅得没啥胃口了!

    好在韩福一大早便赶制出来的桌椅板凳,很让黄炎开心不已。

    纯松木质的餐桌,餐椅啊!

    虽然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韩福是第一次见过,但其做工还是相当成熟的,堪比后世那些小家具作坊的工艺了!

    所有的桌椅虽然没有经过抛光打蜡,更没有半点油漆,却是被打磨得表面上甚是光滑。

    “这个,韩福,这些桌椅的表面,你是如何打磨得如此光滑细致?”黄炎轻抚着眼前极具划时代意义的新式家具,一边向韩福问道。

    “回公子话,老奴是用锉草打磨的。”见着黄炎一脸的喜悦,韩福也感到很有一种成就感,面上自然也兴奋不已。

    “锉草?”这个黄炎真不知道,很是好奇地追问道。

    “回公子,就是这种草。”韩福麻溜儿地转身取来一把草,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