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黄炎手里也只有那一套啊!实在对不住了,元让兄。”

    “哎哎,贤弟!贤弟!”黄炎小小的一计欲擒故纵,却把夏侯惇给急坏了,连贤弟都喊了出来,一边又紧紧地拉着他的胳膊说,“既然那套家具出自贤弟之手,即使这会儿没了现成的,回头有劳太极贤弟再做上一套,可好?”

    “这个嘛,那玩意儿费时又费事,费工又费料……”黄炎仍是苦着一张老脸犹豫道。

    “这个好办!某家这就差人给太极老弟送上工钱料钱,也是五万大钱,一分一文也不会少的!”见着黄炎稍稍松了口,夏侯惇忙道出了自己的诚意。

    “哎呀,元让兄提钱的话,不就伤了你我之间的感情了么?”黄炎言辞恳切地说道,其实心中却是想着,谈钱伤了感情,谈感情的话可就伤了大钱了……

    “那好吧,看在你我兄弟情谊的份上,黄炎回头再辛苦一回,给你再打制一套。不过时间却是来不及了,只能等到他日你我凯旋归来的时候了。”黄炎甚是大方又大度地说道。

    “嘿嘿!行!”见着黄炎终于点头应允了,夏侯惇咧开大嘴笑了起来,“待他日你我得胜归来时,就麻烦太极老弟再为我打制一套了!某家回头就先把银钱给你送过去,顺便为老弟再精心挑选一对美婢,一块儿送到你府上!”

    “嘿嘿,行!”黄炎心中只惦记着那五万大钱了,谁想那夏侯莽汉竟然还有额外赠送!

    “哎!等等!”待夏侯惇刚要转身离去的时候,黄炎急忙拦住了他,“那个,夏侯大哥啊,一套家具五万钱,那些零头就免了吧!”

    “呵呵。”瞅了一眼旁边忧思沉沉的小丫鬟,夏侯惇拍了拍黄炎的肩膀,认真道,“太极老弟当真是好男人啊!”

    “……”

    第020章 战前总动员

    回家的路上,红袖并没有因为喜得一支,精美又珍贵的金钗而露出半分喜悦,相反,粉嫩的俏脸上一直挂着浓浓的愁意。

    只有那没心没肺的黄大公子,一路上总不停地回头冲着红袖傻笑不已,却并没有留意红袖此时的情绪有何异常。

    “哎,等等等等!”二人正一路缓行漫步着,走在前面的黄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刹住了脚步,转身对红袖一脸迫切地问道,“红袖,你可曾记得刚才那位首饰店的东家,叫什么来着?”

    “好像,好像自称什么,徐州糜竺,糜子仲……”红袖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着,回答道。

    “是了!他说他是糜竺!徐州糜竺,糜子仲!”黄炎大着嗓门兴奋道,随即又急急拉起红袖的小手,转身向首饰铺的方向奔了回去。

    可惜啊,等他再次回到首饰铺的时候,糜竺却已经离开了。

    掌柜的解释说,自家东家本想去洛阳的糜家分店盘账,路过陈留的时候,听说都城此刻已是纷乱不堪,也就打消了前去的打算,在此逗留了两日,今日便返回徐州了。

    遗憾呐!

    方才因为平白得了这支蝶恋花的金步摇,一时兴奋之余,竟然把当世的一位财神爷给错过了!

    且不说那徐州糜家,商通四海,家资亿万,倘若日后再次扩军,能得到糜家赞助的话,那可当真少去奋斗20年了!

    而且,那糜竺本人也是一位能文能武的全能型人才啊!

    虽然文不精武不通,不过糜竺还有一位温婉娴静,且又轻灵婉约的江南妹子,糜贞啊!

    据说这位便宜了刘大耳朵的糜夫人,性情极为贞烈,当日长坂坡危难之时,不惜投身枯井,以死保全自身贞洁。

    罗先生那首诗怎么称赞她来着?

    战将全凭马力多,步行怎把幼君扶。

    拼将一死存刘嗣,勇决还亏女丈夫。

    有缘再见吧,我的糜妹妹!

    带着深深的遗憾,黄炎懊恼地又折身打道回府去。

    见着自家公子面色黯然,红袖虽不明其中所以,但脸上的忧思更浓了,一路之上,只是默默无语地跟在他的身后。

    行过几条街,黄炎脑子里也转了好几圈,先是抛开了错过徐州糜家的烦恼,而后便一直思量着明日发兵剿匪之事。

    在家千般好,出门万事难啊!

    回去之后,得赶紧把自己的那支筒子弩,再行安装检查一遍,然后就是行军途中所需的各种装备了。

    衣服也得换一身紧凑合体的,还有脚上的鞋子更得弄一双跟脚儿的。

    好想念后世的耐克,安踏,阿迪达斯啊!

    等等!

    出门在外,随身必备的各种药物也得带上一些啊!

    伤风感冒的,拉肚腹泻的,晕车晕船的……

    更重要的是,冷兵器时代的刀伤药,必须得准备万全啊!

    一想到药,黄炎顿时眼前一亮,大嘴一咧——神仙姐姐!

    在红袖疑惑的目光中,黄炎拉起她的小手,拐了个弯儿,向鲁氏药坊走去。

    此后多年,黄炎同学一直为此事后怕不已!

    当日自己还真是胆色过人啊!

    竟然敢拉着老婆去见情人!

    拖着大房找小妾……

    虽然那天并没有见着自己的梦中情人,yy女神,不过事后一想起来,心中还是怕怕的……

    二人进得鲁氏药坊之后,发现前来寻医问药的患者还真不少,却没见着鲁老先生堂上坐诊,只有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端坐堂前,闭着眼睛,手捋胡须,有模有样地在为一患者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