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上的差距,让眼前这个纤弱的小姑娘,情感上一直远远地躲着自己。

    强扭的瓜不甜,黄炎当然不会傻到将这个小美婢强行推倒的饥渴地步。

    不过呢,本着“见花不采是礼貌,见女不笑是傻冒”的原则——当然了,这个笑的涵义就比较猥琐了——黄炎还是会时不时地,很绅士,很风度,很分寸地……调教一下下自己的这个俏女佣。

    可毕竟人都是有感情的,从红袖一开始对自己的恭敬拘谨,到后来的眷恋依赖,黄炎自然感觉到二人之间的关系,已经慢慢地变得微妙起来了。

    不过,凡事还是慢慢来吧!

    感情都是需要慢慢培养的,恋爱还得有个过程呢,就连床上那点事儿,不也需要有个前戏不是?

    黄炎从红袖那双哭肿了的眼睛里看到,小丫头对自己的那份牵挂,绝不是一个婢女对待主子的普通情感——不掺杂丝毫做作,也没有丁点儿矫情。

    那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毫不掩饰的,揪心熬神的牵挂。

    “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一直担心受怕着,对不起。”黄炎突然觉得心里边暖暖的,情不禁着将红袖的小身子扳了过来,轻轻地揽在怀里,拥住。

    很明显的,红袖纤巧的小身子重重一滞,随后便柔弱无骨般,瘫软在黄炎不甚宽厚,却极为安全又温暖的怀里。

    “公子,奴婢好害怕……”红袖刚刚才稍有点止住的哭意,这下子又泛滥了起来,紧紧地偎依在黄炎的胸口,呜咽了起来。

    “咱家只有一个小姑娘,名叫李红袖,哪来的奴婢?”黄炎笑着安慰她。

    蓦地,红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忙挣开了黄炎的拥抱,慌乱着掩住自己的小脸儿,小声音颤颤巍巍地问了一句:“公子,奴婢……红袖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呵呵,我们家红袖姑娘,永远都是这个世上最美丽的女孩子,就连哭起来也是别样的娇艳。梨花一枝春带雨,玉容寂寞泪阑干。说得就是你啊!”若论起如何讨女孩子喜欢,黄炎自认还没有输给过谁!

    “公子取笑我……”红袖肿着一双美眸,嗔声道。

    “我不是在取笑你,我只是想娶你而已!”黄炎只是想跟这个娇美的小丫头开个玩笑而已,谁想人家竟然当真了!

    “公子……”

    所谓灯下看美人,月下试宝剑,借着营帐内那盏多情的小油灯,红袖一张如花的娇靥,此刻更是羞煞百花般的惹人爱怜!

    黄炎当即便有点看呆了,很有一种即刻提枪上马,将眼前这匹胭脂玉马,彻底降服于胯下的原始冲动!

    谁料,对方随手一记冰封斩,便彻底将自己击成了冰渣渣!

    “公子……”红袖羞赧着俏脸,声音更是细若蚊蝇般地回道,“公子若想要了红袖的身子,红袖哪敢不从?只是,只是红袖这几天不方便……”

    “……”

    老天爷啊!

    你赶紧来上一大群的马,什么胭脂马,赤兔马,乌骓马……带翅膀的,不带翅膀的……会飞的,会跑的……即刻来上一大群,直接踩死我吧!

    第028章 很是纠结的打与不打

    面对红袖姑娘的一招绝对必杀技,黄炎同学果断地选择了战略性大转移!

    “……”

    当黄炎从营帐内连滚带爬着蹿出来的时候,正碰见韩福给他送晚饭来,身后跟着周仓。

    二人见他一脸的狼狈不堪,还以为他的营帐内进了龙、虎、豹之类的猛兽,顿时警惕地向营帐那边张望了几眼,却发现一切如常。

    “公子,该用晚饭了。”确定了周围一切安全之后,韩福忙恭敬着上前说道。

    “咳咳。”黄炎赶紧恢复了神色镇定状态,说道,“那个,你先送到我的帐内,让红袖先吃着,我还有点儿事,一会儿再说。”

    “公子,公子不会是又要带兵出战吧?”韩福的一颗心顿时又悬到了嗓子眼里。

    “呵呵,哪有那么多仗打啊!”黄炎笑着说道,转而又把目光放到了周仓身上。

    周仓这会儿已经将原先那身破烂不堪的衣甲换了下来,大概是冲着黄炎的名头,军需官给了他一身什长的半身皮甲,穿在他那一米九几的壮实身板儿上,显得气势颇为悍勇。

    “周仓,你可用过饭食?”黄炎笑着问道。

    “回大人……公子话,韩老哥已经带小的吃过晚饭了,这身衣服也是韩老哥帮小的淘换的,韩老哥是好人,大人……公子更是好人。”周仓规规矩矩地深躬一礼,神色恭敬着答道。

    “那你可曾吃饱?”反正这会儿也没啥事,黄炎索性就当是聊天了。

    而且,方才营帐里那场不见血的交锋,已经彻底给他那颗弱小的心灵,带来了沉重的心理阴影,一时半会儿之下,黄炎还真不敢再返回去……

    “回公子,小的已经吃得很饱了。而且又有面饼又有汤菜,还有一大碗肉汤!嘿嘿,小的已经好长时间没吃得这么过瘾了!”周仓一脸的开心满足,笑着回道。

    “周老弟,公子可是这个世上最为仁德良善之人!你只要踏踏实实地跟着公子,保准有你的好日子过!”韩福不失时机地为黄炎的仁义大肆宣传道。

    “请公子放心,周仓这条命今后就是公子的了!”话说到此,周仓再次跪倒在地,郑重地说道,“周仓定当生死追随!若有半分异心,必遭天打雷劈!”

    古人对上天可是极为敬重又敬畏的,一旦发了毒誓重誓之后,绝无再行反水的可能!

    当然了,三姓家奴吕布就算了……

    不过那孩子最后也没落的个好死,好像是被活活勒死的吧?

    正说着话,陈敢带着自己儿子走了过来。

    “先生!”隔着老远,陈到便兴奋地大叫起来,像是有事禀告。

    “军营之中不得喧哗!”陈敢忙厉声喝止道。

    陈到吓得忙一缩脑袋,踮着脚来到黄炎跟前,仍是一脸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