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饿了想吃肉了,就腆着脸求他,此法百试不爽。

    黄炎这几天的闺房之乐更是羡煞神仙!

    虽然黄炎同学算是失败人士中的失败人士——白天没个鸟事儿干,晚上也是鸟没事儿干,不过即使这般痛苦地夜夜煎熬着,黄小先生每天的盼头儿却还是夜晚的来临!

    撑死眼珠子,饿死鸟头子,累死贼爪子!

    每天晚上能过过眼瘾、手瘾也算是件幸福的事儿了……

    其实最难过的,莫过于红袖丫头——整晚整晚地被那霪贼撩拨得,浑身像似滚了火一般,好不容易将那血色的数日捱了过去,就等着自家公子的临幸了,可每到关键时刻,那恶人便停了手!

    每次春意如潮水般地涌遍了全身,小妮子就差娇吟出声来,耳边却响起那冤家的鼾息声!

    害得红袖丫头上半夜强忍着浴火的煎熬,下半夜还在胡思乱想着,是不是自家公子根本无意于自己,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倘若自己从了公子,会不会有损公子的名声,甚至毁了他的前程……

    “咦,红袖,你今天的气色怎么这么差?昨晚没睡好,还是身体不舒服?”早起刚吃完早饭,正准备出门的黄炎,一抬头见着忙里忙外的红袖脸色不是很好,忙关切地问道。

    你这冤家!

    还不都是你给害的!

    小丫头面上登时嫣红一片,神色慌慌张张着,也不言语,只是俏脸低垂,轻咬着那两瓣玉唇。

    “怎么,想家了?还是想男人了?”黄炎甚是怜惜地将她揽进怀里,笑道。

    “公子——”红袖娇嗔一声,随后粉拳飞扬,轻轻柔柔地捶在男人的肩头,转而又娇躯酥软着偎紧在那安逸的怀中,“公子在哪里,红袖的家就在哪里……”

    “呵呵,再坚持两天吧丫头,再呆上几天我们就回家!”黄炎在丫头的香额上轻吻了一下,调笑道,“回到家之后,咱俩就直接关上门……”

    “公子——”还未等黄炎把话说话,红袖却羞红了脸儿,嗔怒着打断了他。

    “你想什么呢?我就是想关上门之后,咱俩说说话而已!”黄炎瞪大了眼睛,促狭道。

    “你——”丫头忿忿着,又赏了他一小拳头。

    “呵呵,今天可是好天气啊,走吧,公子带你去外边晒晒太阳去!”说着,黄炎便起身拉着红袖的小手,向外走去。

    “小二,赶紧找个僻静地儿,公子我要跟夫人晒晒太阳去!”出了房门,黄炎便大咧咧地笑着,吩咐小二道。

    “好嘞!”陈小二忙谄笑一声,拉起呆立一旁的典韦,屁颠屁颠儿地忙活去了。

    陈小二办事儿还算用心,把黄府的那辆房车,头朝南尾冲北地放倒,两根驾辕中间铺上厚厚的一层翻毛皮草,这就给自家公子安置了一处,既向阳又背风的安逸小窝了。

    “啊呀,好想跟你做一对儿小耗子啊!”头上冬日暖阳,怀里温香软玉,黄炎极为惬意地感慨道。

    “公子为何突然想要做那老鼠了?”红袖这会儿像极了一只娇巧的小老鼠,紧紧偎依在黄炎的怀里,轻声问道。

    煦暖明亮的阳光轻洒在丫头的俏脸上,娇娇嫩嫩的,分外惹人怜爱,黄炎贪婪地在她那诱人的香额上,轻吻了一下,笑着说道:“在冬天来临之前呢,我会给咱的小窝里藏上一大堆好吃的!然后就在一个像这般温暖的午后,找一处安逸舒适的小草堆,怀里抱着你,无忧无虑地晒太阳!”

    “公子……”丫头感动得无以复加,哽咽着更紧地偎在了黄炎的怀中。

    “公子……以公子之德才,自当迎娶一位大家闺秀,或者世家女子,红袖当不起公子垂爱……呜——”红袖话未说完,就见着一张大嘴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公子,不要——”丫头忽又见着黄炎近乎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衫,像是要在这青天白日之下,做那等羞人之事,急惊叫起来。

    “往后再要说这话,公子我可就当真在众人面前将你就地正法!我就是要用行动来昭告天下,李红袖是我黄炎黄太极的女人!”黄炎神色庄重着说道。

    丫头一双美眸里登时溢出串串的女儿泪来,一排贝齿更是将那芳唇紧咬,一边又伸出两只小胳膊来,紧紧地抱住了她的男人!

    “……”

    陈小二跟典韦俩人此刻正一左一右地,倚坐在大堂前的两根柱子底下,双双眯起了眼睛,“情意绵绵”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冬日暖阳。

    那辆房车的车尾冲着这边,二人根本欣赏不到那边的郎情妾意,距离又远了点儿,就连声音都听不到。

    “小二哥,陪在先生身边的,好像是个小丫鬟啊!”蓦地,典韦出声问了一句。

    “你这憨货!都跟你说了上百遍了!说破了嘴皮子,说烂了舌尖子,那是夫人!刚才公子都明白儿地说了,那是夫人!夫人!夫人!你这蠢货!”陈小二腾地跳起身来,直接扑到了典韦的身上,掐着对方的脖子,恨声说道。

    二人正折腾着,只见带队训练回来的周仓,大步冲这边赶了过来,陈小二这才罢了手。

    “小二,公子呢?”周仓面露急切,问道。

    “公子正忙着呢,不见客!”陈小二很干脆地回道。

    “少嬉皮笑脸的,我有正事!”周仓寒着脸,说道。

    “你——”陈小二见周仓神色严峻,也不敢儿戏,闷声说道,“呶,那边儿晒太阳呢!有事儿自己过去说去!”

    周仓当即拔脚奔那辆房车走去,刚走出两步远,又返了回来,脸上陪着笑意,说道:“小二哥,你是公子的随从小厮,麻烦你去禀报一声呗!”

    “哼!用不着咱的时候就是陈小二,转个屁股扭个头的工夫就成小二哥了?”陈小二愤愤地说道。

    “小二哥,怎么说你也是黄府二管家啊!这有事禀报的职责,当然非你莫属了!”旁边的典韦帮腔道。

    “切!去就去!”陈小二脖子一梗,刚一抬腿的工夫眼珠子就转悠了好几圈——

    不行!

    公子这会儿说不定正跟夫人亲热着呢,我要是前去一声禀报,肯定搅了他老人家的美事,估计又要被罚去干马……

    黑周仓跟黑典韦这俩贼东西,忒坑爹了!

    可要是不去吧,却已经在他二人面前应了下来,自己也抹不开这个面子啊!

    无奈之下,陈小二只得远远地,冲着那辆房车,压着嗓子唤了两声:“公子,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