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

    我恨君生早。

    恨不生同时,

    日日与君好。

    我离君天涯,

    君隔我海角。

    化蝶去寻花,

    夜夜栖芳草……

    “炎哥哥,你是如何得知,贞儿心中这般所想的?”小娃娃捧着写有诗句的那方白布,瞪大了眼睛说道,随后却是一脸的失落,“只不过,炎哥哥夜夜抱着的,都是红袖姐姐……”

    好吧,充气的小娃娃,你赢了!

    童颜巨无霸,伤不起啊……

    “你这丫头,又要乱讲话!”红袖嗔笑道,随后又提醒了黄炎一句,“公子也该为欣怡妹妹写上两句才是。”

    黄炎这才想起,还有一个俏丽娇艳的小护士呢……

    欣怡丫头兰心蕙质,又是冰雪聪明,虽然没有直接开口讨要,但她那幽怨的神情,却让人心生爱怜。

    哼,你这坏人!

    你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

    黄炎一对上丫头那嗔怪的目光,忙讪讪地笑了笑,随后赶紧又提笔写下一首。

    昨夜星辰昨夜风,

    画楼西畔桂堂东。

    身无彩凤双(河蟹一只)飞翼,

    心有灵犀一点通。

    李商隐的这些无题诗,虽然字字珠玑,句句华丽,却又都暧昧隐晦至极。

    你说你一个喝酒划拳的场面,却写得这般情意绵绵干啥?

    “……”

    “坏人!谁要跟你比翼……双(河蟹两只)飞了?”将那首诗接过手里的时候,欣怡甚是娇羞着,低声嗔道。

    “好吧,那就算你弃权了!”黄炎坏笑着,同样低声回了她一句。

    “你——”丫头恨恨地飞了他一媚眼……

    “好了,心意都达成了,赶紧收拾一下,准备开晚饭了。”红袖笑着说道。

    一场闺房之乐,总算皆大欢喜着收场了……

    次日,天上的积雨云仍是厚厚的,空中依旧飘落着淅沥沥的小雨。

    下雨天睡觉,无论是白天或者黑夜,都会让人贪睡不起。

    黄炎直到第二天上午快10点了,这才在红袖的催促下,懒懒地爬起床来。

    “公子,赶紧起床洗漱更衣吧,早早用过早饭,前去客厅见上一见,鲁肃先生跟夏侯将军等人,已经候了好一会儿了呢。”耳边依旧是红袖喋喋不休地絮叨着,黄炎自然又趁机在丫头咪(河蟹三只)咪上拱一会儿,屁屁上捏两把……

    每天早起服侍黄炎洗漱穿衣的时候,总是红袖既无奈又期待的时刻。

    手忙脚乱着给那流氓穿戴整齐了,又陪着他用过早饭,黄炎这才顶着小雨,去了前院客厅。

    “难道你们家中都是一片艳阳高照?难得一个下雨天啊,也不躺在家里惬意地多睡一会儿!”客厅里都没外人,黄炎又是懒散着一屁股偎坐在椅子里,打着呵欠说道。

    幸好德高望重的蔡大家没在,否则的话,老同志铁定又要给他再上一堂礼仪课……

    “我说小老弟啊,眼下城中,人多事儿又乱,你倒在家睡得踏实!”夏侯惇也随着坐了下来。

    “下雨天自然是出兵不得,那就再休养两日嘛!”黄炎懒懒地回了一句。

    “前日糜芳带来的500运粮民夫,皆是临时招募的流民,且都是身强力壮者,某家已经将他们编入了军中,又往九良城加派了500新兵,前后合计是1000守军了。”夏侯惇也不与他计较,正起神色说道。

    “很好!”黄炎干脆利落地点头称道。

    “先生,外来流入城中的逃难百姓,子敬已经先行安置了一番。城外四下的村庄乡镇,子敬已经令人整饬修葺过了,近四万流民均可以获得一处安身之所……”鲁肃随后汇报道,可话未说完,却被黄炎又一声“很好”给打断了。

    “你这家伙!难道就没有不好的地方了么?”夏侯惇气急问道。

    “怎么,难道你们对自己的行事能力,就这么没有信心?若论安民治世,我这点儿水准根本不如子敬!说起行军打仗,我更不如你夏侯大将军!你们事事又回过头来问我,诚心让我难堪不是?”黄炎冲天翻了翻白眼,无意间发现客厅中,竟然嗡嗡嗡地飞着一只苍蝇!

    “子敬,那些流民……可有患病生疫的?”黄炎总算问了句人话。

    “回先生,自桓灵二帝以来,天下瘟疫肆虐不断,危害甚重。为防止城中疫病发生,子敬也早有处置。”鲁肃神色庄重着说道,“至昨日傍晚,所有无处安身的流民,均已遣散出城,并妥善安置到各处村寨中,相应的活命口粮也随着发放了下去。”

    “呵呵,夏侯大将军,你说吧,子敬办事能力如何?”黄炎笑着问向夏侯惇。

    “很好!”夏侯莽汉眨巴着眼睛,认真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