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一文钱,还是万贯钱,它都是朝廷制发的三官五铢大钱,代表的可是君威圣意。”黄炎眼中露出一丝怜悯来,说道,“可这会儿,却被你踩在了脚下。你这可是有心冒犯天威,忤逆圣意的哦!”

    此话一出,小二等人顿时心中大快,眼前这小子却像是脚底被人狠扎了一针,当即跳脚蹦出好远!

    “你——你满口胡言!”那小子嘶声争辩道,“谁谁谁,谁冒犯天威,忤逆圣意了……”

    “小二!即刻通知陈留府衙,以及巡城司,立即赶来查办!”黄炎见着目的已然达成,这才施施然着背起手来,吩咐下去,“周仓典韦,你二人看好这小子,免得跑了疑犯!”

    “你——你敢在我店中撒野?我……我父亲可是陈留李家的,李坚,李义刚!”那小子嗷嗷叫着报出家门来。

    我次奥!

    我管你爹李一肛李双肛的!

    不给你们这些肛族子弟们,直接来个菊花残,满腚伤就不错了!

    “来人!给我打!打死打伤本少爷负责!”见着黄炎丝毫不为所动,那小子更是扯着嗓子冲下人呼喝起来。

    粮店大门外边,早已围观上来,里外数层的热心观众,见着此情此情,却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唯有替黄炎等人默默祈祷了。

    “住手!”默然围观的人群之后,突然爆发出一声大喝。

    “你这不知死活的臭小子!站在你面前的可是陈留黄炎,黄先生!更是本郡长史!岂能由你呼来喝去的?”随着一声厉声斥骂,夏侯大将军闪亮登场了。

    “呵呵,原来是夏侯将军。”黄炎心中又是一乐,随后便冲夏侯惇拱了拱手,说道,“敢问夏侯将军,这冒犯官长一事,可要落罪?”

    “下民冒犯官长,当属以下犯上!轻则充军流放,重则枭首示众!”夏侯惇沉声说道。

    “那,要是有人冒犯君威,忤逆圣意,又该如何论处呢?”黄炎跟着又问一句。

    “直接斩立决!以儆效尤!”夏侯惇果断回道。

    嗵!

    此言一出,只见那位肛族子弟,当即瘫坐在地……

    “夏侯将军请息怒,黄先生多担待。”粮店掌柜的,急忙走上前来,冲二人再三躬身施礼道,“东家少爷不知是黄先生大驾光临本店,其中多有冒犯之处,还请黄先生多多恕罪。东家也愿意领罪受罚,只是……”

    话说到此,掌柜的暗暗示了个请意,想要请黄炎借一步说话。

    “公事公办,有话直说好了。”黄炎面无表情着说道。

    “呃,敢请夏侯将军,黄先生,可以让东家以罚代刑,罚钱罚粮均可,多少也按您的意思。”掌柜的极为小心地陪着笑脸道,“毕竟东家身下只有这一子……”

    呵呵,原来李一肛家中,就这一根狗尾巴草啊?

    那就好办了……

    “先把疑犯收监了吧,待正式过了府堂,落了罪名之后再惩办好了。”黄炎淡淡地说道。

    “啊——我不去衙门!我不要过堂!我要回家……”那傻小子之前的嚣张跋扈,此刻全无踪影了,只顾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满地打起滚来!

    周仓典韦二人早就急红了眼了,听得黄炎一声吩咐之后,当即双双冲上前去,左右发狠拧住那小子的胳膊——

    走你!

    第144章 路遇劫色的

    话说,那位悲催的肛族子弟,被夏侯惇的随从侍卫给监押去了府衙,黄炎则带着小二等人,转道去了糜家那处金银铺里。

    “嗨哟,原来是长史大人大驾光临,小的见过大人。”掌柜的眼底乖滑得很,见着黄炎走进之后,当即笑脸出迎。

    “呵呵,掌柜的客气了,还是称我一声先生即可。”黄炎笑着说道,一边又将自己拦路劫来的那块儿磁石,递了过去,“你这里可能打磨这块磁石?”

    “回先生话,这磁石虽然质地坚硬,却也是脆生得很,打磨起来颇有些费事,估计需要几日的工夫了。”掌柜的仔细看过之后,笑着答道。

    “好说,只要贵店能打磨出来就好,价钱随你开。”黄炎不甚在意地笑道。

    “先生说笑了。”掌柜的忙再施一礼,笑着说道,“先生既是尊为陈留长史,又是东家早已攀下的姑爷,小的如何敢要这份工钱的呢?”

    “呵呵,都是开门做生意的,这工钱还是要付的。”黄炎笑着说道,随后又将自己需要打磨的磁石形状尺寸,详细交待一番之后,这才带着小二等人,打道回府。

    等黄炎回到家中的时候,发现客堂上已经候着一大堆的人了。

    贾诩,鲁肃,外加两个陌生人。

    一个年纪六旬开外,另一人四十岁上下。

    黄炎刚一脚踏入大门,众人便齐起身迎出客堂来。

    “小民李坚,见过先生。”四十上下的中年人率先来到黄炎跟前,二话不说,当即跪倒在他跟前,近似哀求地叩首道,“犬子方才有冒犯先生之处,还请先生宽恕一二,小民甘愿受罚。只求先生饶过犬子一条性命,先生大恩大德,李家至死不忘。”

    还未等黄炎想好应对措辞,旁边那位膘肥肉满的老头子,倒先冷冷地蹦出一句来:“在场的都是明眼人,黄先生若是有意为之的话,罚多罚少,我李家无不应着!再者,之前陈留一战,我李家可也是曾经出钱又出粮了的!府衙门前的功德碑上,也有着我李家的名号!想必黄先生也不是过河拆桥之人,非要将我李氏子孙置于死地不可。”

    老头儿此话一出,鲁肃顿时面色大变,想着要当场有所发作,却被黄炎暗暗示意止住了。

    贾诩也是眉头轻皱,不过面上表情变幻却没鲁肃那般明显,眼角却是瞬间闪过一抹狠厉。

    “冒犯先生我倒是并没有触犯大汉例律,先生我也没打算太过计较。”黄炎却是并没理会那肥胖老头子,只是面无表情着冲跪在地上的中年人说道,“不过,李家米铺借着城中粮米匮乏之机,大发国难财,令郎又将君威圣意践踏于脚下,这等行为却是国法难容的。”

    “敢求先生饶过犬子一回,李家甘愿奉送上全部家产田亩,还请先生高抬贵手。”中年人再次哀声求道。

    借着国难之机,大发横财,以及践踏朝廷制发的大钱,这两项罪名可都是要杀头的啊!

    “此事已经移交陈留府衙了,你等若要喊冤抱屈的话,还是去那府衙之上吧。”黄炎丢下一句话之后,直接吩咐下去,“小二,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