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暗中眉来眼去,却是没能逃过蔡大家的法眼!

    “嗯哼!”人老成精的老同志,当即重重一咳,板着脸说道,“红袖……夫人,知书达理,言行举止,极为得体,当为妇人典范。太极应当也为红袖……夫人,作诗一首才好。”

    艾玛!

    敢情丫头是想要自己,也为她作诗一首啊……

    “呵呵,呵呵,应该的,应该的……”黄炎忙冲着红袖赔以笑脸。

    少妇今春意,

    良人昨夜情……

    “没个正行儿!”刚写下两句,探头看来的老同志,当即闷声训了一句。

    哪知黄小哥笔锋一转,又落笔续写道——

    谁能将旗鼓,

    一为取龙城!

    “呵呵,好诗,好诗啊!”鲁老先生赞不绝口道,随后便忙为自家侄女争取了一回,“太极小子,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呃……”黄炎嘴角抽了抽,抬头见着欣怡正眼含春水地看向自己……

    好吧,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三妻四妾,悔不该啊……

    闺中少妇不曾愁,

    春日凝妆上翠楼。

    忽见陌头杨柳色,

    悔教夫婿觅封侯。

    “你这左一个少妇,右一个少妇的,到底还有完没完了?”蔡老头又是吹胡子瞪眼道,“给我女儿的诗中,断然不能再有此二字!”

    “少妇没了,诗词也没了!”黄炎甚是光棍儿地回道,随后便撂挑子不干了。

    “你——”蔡大家当即懵了。

    人家的闺女有花儿戴,自家女儿竟然连头绳都没有……

    见那鲁老头暗暗偷笑,蔡邕老脸一黑,刚要使出自己的杀手锏,拖着自家女儿愤然离去……

    “公子……”见着小蔡琰亦是一脸的哀怨,红袖忙轻轻唤了他一声。

    好吧,天大地大,还是老婆最大……

    为有云屏无限娇,

    凤城寒尽怕春宵。

    无端嫁得万户侯(金龟婿),

    辜负香衾事早朝。

    金龟婿,源自唐时,黄小哥只好将其换作万户侯了……

    “你这分明也是闺房幽怨好吧?难道你们……”才智老练的蔡大家,当即愕然望向黄炎与自家闺女。

    “报告!我是清白的!”黄炎急忙举手坦白。

    “你是清白的?难道老夫的女儿便是不清不白喽?”蔡邕又是一阵牙根痒痒……

    “呃……这个,清者自清嘛……”黄炎忙讪讪着笑道,“蔡大小姐还没过生辰呢……呃,还未及笄呢……”

    “坏人!”小蔡蔡顿时俏脸绯红。

    “炎哥哥……”见着在场诸位,人人都有了一首诗作,落于人后的糜丫头,甚是委屈地上得前来,轻轻拉住黄炎的衣袖,鼓着小嘴轻声说道。

    “嗯哼!”老同志又是老脸一沉,老气横秋道,“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炎哥哥……”一通训诫,更让小娃娃委屈到泪光闪闪,两只小手却更紧地将黄炎拉住。

    蔡大家的训斥,令黄炎当即狠狠一皱眉!

    红袖算是黄府女主,有着黄炎做倚靠。

    蔡琰跟欣怡的亲人都在眼前,唯独糜丫头家族远在徐州。

    一想到小娃娃孤身一人,寄居在自己身边,黄炎便是满心怜惜。

    “来,哥给你写个最好的!”黄炎轻轻将小娃娃揽在身边,一边又拾起自己的墨块粉笔,再做一诗。

    欲别牵郎衣,

    郎今到何处?

    不恨归来迟,

    莫向临邛去!

    临邛,西汉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热恋偷欢之地,后被世人比作男子寻欢场所。

    诗中生动刻绘了一位,情真意切,用心良苦的小妻子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