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大家跟鲁老先生年高为长,自然堂上左右坐了首位。

    身为东道主的黄炎,便坐在了右边,鲁老先生的下首。

    身后端坐着神色漠然的学生贾诩。

    对面,曹操坐在蔡邕下侧。

    身后便是态度恭正的鲁肃。

    毕竟,孟德同学可是他的直接领导人啊。

    唯独夏侯莽汉,孤家寡人一个,倒也图了个清静悠闲。

    先是冲黄炎呲牙一乐,便自顾拖去一把椅子,坐在了客厅门口处。

    然后便优哉游哉地抬头望天,四下瞅鸟儿去了……

    有德高望重的长者在座,众人皆默然呆坐一时。

    好半晌之后,蔡大家总算率先开了口。

    “贤侄……”

    黄炎只做充耳不闻。

    这等亲切又亲民的称呼,断然不属于咱……

    曹操见着蔡邕的目光放在黄炎身上,便以为是在对黄炎说事儿。

    可黄小哥的两只眼睛,却紧盯着客厅里,两只正在调情求爱的苍蝇……

    好吧,总不能让老同志冷场啊!

    “恩师但有教诲,孟德自当洗耳恭听。”曹操忙吱声应答。

    “嗯哼!太极贤侄!”老蔡同志重重一咳,面露不悦道。

    逗蛆玩苍蝇的!

    老夫跟你说事儿哪!

    “呃……蔡大家……有事儿?”黄炎同学木木然着,将脖子扭向了老同志。

    “老夫的学生,边让,边文礼,日前曾失礼得罪于……尊夫人……”蔡大家极力缓和了语气,说道,“老夫有意令其,改日亲自登门赔罪,不知太极贤侄……”

    “蔡大家啊。”黄炎神情懒散着,回道,“你若是走在街头上,被疯狗追咬,你可会想要回头再反咬它一口?”

    “你——”蔡邕愕然一愣后,当即老脸黑红相间,却是气急无语。

    “算了,这事儿就此作罢,再继续纠缠下去,只会降低我黄炎的身份,浪费大伙儿的时间而已!”黄炎颇为大度地说道,随后便不予理睬老同志,又笑着转向了鲁老先生,“伯父大人……”

    鲁老先生其时正微闭着双眼,聊作休息,对那一声甜腻酸麻的“伯父大人”,并未听进耳朵去。

    “嗯哼!鲁老先生!”见着对方亦是一副充耳不闻的姿态,黄炎陡然将声音提高了250度!

    艾玛!

    门口椅子上,正在“看庭前花开花落,望天上云卷云舒”的夏侯莽汉,狠狠一个哆嗦,差点儿一个跟头栽出客厅去……

    鲁老先生更是浑身一颤,急急睁开了双眼,愕然看向黄炎:“方才,口呼‘伯父大人’的,可是黄小哥?”

    “呃……这个……”黄炎忙讪讪着,赔以笑脸道,“其实,黄炎是想请您做我的……岳父大人的……”

    第172章 百万聘礼

    遥想当年,天安门上,毛爷爷曾义正辞严地广而告之——任何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

    当然了,在我大天朝建国60周年后呢,又有小鸟丝提出异议——真心不如红钞票,感情只是性需要……

    对于欣怡丫头,黄小哥表真心也好,性需要也罢,反正是不想再继续耍流氓了,所以便借此机会,甚是婉转着,对鲁老先生提出求亲一事。

    黄炎话一出口,在场众人,皆默然一片。

    古人云,宁为贫妻,不做富妾。

    妻与妾的地位,可谓云泥之别啊。

    尤其在这尊儒重道的年头儿,侧室在正房面前,永远都要执妹妹礼。

    妻的子女,那是嫡出,可以世袭祖上爵禄的。

    而妾的子女,则为庶出,没有继承权的那种可怜娃儿……

    想这鲁老先生的家门,既不是卑贱的穷苦百姓,也不是没落的官宦门第,更非破产的商贾下民。

    好端端的一户人家,谁愿意将自家闺女,送与他人做妾啊?

    更何况,欣怡丫头出落得又是如此惊世绝艳,出尘脱俗呢?

    见着鲁老先生面色不悦,贾诩刚要故伎重演,闪身开溜,却被黄炎一声低咳给镇了回来……

    夏侯莽汉则依旧憨态可掬,忽闪着一双萌得狠是另类的大眼睛,木木然着呆坐一旁……

    别人的家事,即使身为兄弟,也不好妄加评议,所以孟德同学只作壁上观,并无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