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丫头嫩脸又是深深一红,羞声说道,“欣怡愿做先生的女人……一辈子……”

    “不!”黄炎却甚是意外地回了一声,见着丫头一脸的哀怨,随即又柔情四溢着续说道,“我要你下辈子还做我黄炎的女人!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丫头再无言语,只是万般娇憨着,深深偎紧在对方的怀里。

    蓦地,又突发出一声惊呼来:“先生——不要……”

    “呃……我只是想给你捂上一会儿,暖暖肚子而已……”黄炎的一只爪子,轻轻摩挲在女人的小腹上,话虽如此,可他那一脸霪邪又猥琐的笑意……

    “那……那你,不许乱动……更不能……再往下去……”丫头声音颤颤着,惊慌道。

    两只小手更是将那只不安分的爪子,死死攥住了。

    黄炎也不再逗弄她,摊开手掌,贴紧在丫头那片平滑雪腻之处……

    未过多久,欣怡便缩在男人的怀中,安然睡去……

    借着最后一抹灯光,黄炎细细品味起这位,堕落凡尘的云中仙子来。

    上天给了她一张无可挑剔的娇颜。

    精致的嫩脸上,黛眉细长,小巧的瑶鼻如精工雕琢而成。

    粉嫩的小嘴嫣红似樱桃,白皙细腻的肌肤,闪耀着脂玉般的晶莹光泽。

    那两道修长密集的睫毛,弯出一抹优雅的弧线,像是天使的翅膀一样,令人神往!

    一切都是如此完美,即便睡着的样子,依然让人心动不已。

    天使一般,恬静,安详……

    给丫头轻轻掩了掩被子,黄炎这才拥着她,沉沉睡去……

    “欣怡姐姐,你说……我们用不用吃上一些……安胎药……”早饭后,小娃娃将欣怡拉在一边,悄声问道。

    “你这丫头——”欣怡一张嫩脸上,顿时红霞乱舞,羞声嗔道,“才一个晚上而已!再说了,昨夜我与先生……根本就没……鬼丫头,一边儿玩去!”

    “怎么可能呢?炎哥哥那里……那么厉害……你怎么会受得住呢……”糜丫头自言自语着,茫然离去。

    难道他们二人,昨晚当真只是互相抱着取暖了?

    好像是了,也没听着欣怡姐姐哀呼惨叫呢……

    出军迎战吕布与眭固的日期,定在了明日一早。

    黄炎今日一整天,便是忙个不停。

    自身的装备弹药弩箭,可是要准备万全的。

    另外,为了避开匈奴骑射手的杀伤,又给那200名骑兵,一人准备了一身皮铠。

    500弓箭手也尽皆待命,只待出征。

    此番退敌,最重要的道具,麻辣粉也搜罗了一大包。

    “先生,此番出征,学生不能随在您身边了。”走在回家的路上,贾诩轻声说道。

    “还在担心袁术跟孙坚?”黄炎笑着问道。

    “也不全是。”贾诩四下扫过一眼,低声回道,“并州军一贯以劫掠为生,此番却仅仅出动千余骑兵,令人甚是疑惑。学生担心他们会声东击西,突发奇兵。”

    “呵呵,那好,你便留下吧,帮着子敬看好咱这家底儿。”黄炎释然一笑道,“另外,若是敌军规模甚众,西院那两座投石机,你可随时调用!”

    “是,先生。”稍一沉吟后,贾诩又轻声说道,“先生得胜之后,可转道去东郡一回。曹公远征徐州,后方总须有人坐镇的。”

    “呵呵,会不会,太……惹眼了点儿?”黄炎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对方。

    “若是先生不去,反而更为不美。”贾诩没有直接回答他。

    黄炎却已经心中了然。

    即便曹操对自己万分信任,可他心里仍然会有着本性中的猜疑。

    人在高位,无不如此……

    时至今日,自己在陈留已经是声名远播,且多有威望。

    长久以往,总会有长舌小人,腹诽诋毁的……

    “那好吧。”想到此,黄炎一边继续前行,一边说道,“待我跟夏侯将军退敌之后,便赶去东郡待上两日。顺便,把算盘也带去一副。好让孟德知道,咱在家里可也没闲着啊!你说,咱这算盘,跟曹大人要多少钱才合适?”

    “呃……学生以为,曹公会不会付钱,还难说呢……”贾诩如是答道。

    “……”

    “夫君……”晚饭后,虽然黄炎故作一脸的轻松,但心思细腻的红袖,还是早已有所察觉,“夫君可是又要出征了?”

    “呵呵,还是我家娘子,聪慧明理。”黄炎笑着,将她揽在怀里。

    “外边的事情,妾身自然不敢多问。”偎在男人的怀里,红袖一边替他轻轻整了整衣领,一边柔声说道,“妾身只是见着小二等人,一直在忙着整装待发,这才有此一问。”

    “呵呵,北边酸枣一带,又有贼人袭扰,我跟元让兄率兵过去看看,过不几日便回来。”黄炎笑着说道,“欣怡她们那里,我就不多说了,回头你跟她们说一声吧。今晚,咱俩好好洞房一回!”

    “夫君……”红袖娇声嗔过之后,又是一脸的担忧与不舍,“夫君出征在外,妾身只求夫君安然无恙,早日归来……”

    “呵呵,放心好了,夫君我会陪着你,一路走到生命终点的!”黄炎换上那标志性的一脸坏笑,说道,“不过呢,在这一路之上,你可得为我黄家多添几个娃儿才行!”

    “夫君——”红袖霎时面红耳赤道,“总是口无遮拦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