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禁锢后的结果便是,令天下子民拥有着一股可悲的,奴性……

    于是乎,黄炎不求你如何敬重我,膜拜我,少来这些虚情假意!

    哥想要的是,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

    让你打狗,你不能撵鸡!

    让你磕头,你不能作揖!

    让你脱裤子,你就不能扒上衣……

    你把我捧得越高,将来哥摔得越惨!

    那还不如都给哥老老实实地,抬着哥一路走下去就好……

    “太守一职,当真不做?”离别时,曹操又问了一遍。

    “元让兄当是最佳人选!”黄炎笑了笑,又说道,“另外,给我留个郡丞的职位吧,我已经答应了徐州糜家的糜芳。”

    曹操微微叹息一声,也算是默许了。

    随后却又忽然一脸的笑容可掬:“我说,老弟啊……昨晚喜宴上,我见着你身边,好像又多了一位少年将军啊……看上去甚是魁伟精悍,且又沉稳刚毅得很!呵呵,不瞒老弟说……”

    “呵呵。”曹大大的心思,黄炎早已心中了然,轻笑一声道,“两箱子的金银珠宝,换去一位绝世良将,你这买卖倒是划算得很!”

    “呵呵,这个……”孟德同学搓了搓手,讪笑道,“家中值钱的东西,几乎全送到你这儿来了!还能拿得出手的,便是那只兽纹金樽了……”

    黄炎估摸着,眼前这位土豪身上,确实没啥油水了,这才笑着说道:“你说的这位少年将军,名唤赵云,赵子龙。冀州常山人氏,原是公孙瓒军中的一名骑兵百夫长,后来在与虎豹骑对战的时候,被冲散了……”

    “哈哈哈!日后若是有了这位子龙将军的效力,虎豹骑必当所向披靡,战无不胜!”还未等黄炎把话说完,曹大大已经仰天嚎笑起来!

    然后就见着黄炎,用一副便秘的表情,漠然看向自己……

    “呃……呵呵……”曹大大甚是尴尬着,讪笑道,“若非贤弟拉拢举荐,某又怎能喜得这般良将呢……”

    “先将他留在这里吧,待日后平了公孙瓒,再对他妥当安置一番。”黄炎神色认真道。

    “呵呵,如此最好!”曹操甚是赞同着,点头应允,随后又说起他事来,“我说,老弟啊,你那经学院的事儿,可得抓紧了!虽然将自家女儿与人为妾,甚是不合意,不过恩师的言语间,对此事却是已然中肯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黄炎长长一声叹息道,“你总不能让我,拿着树枝草棍儿,胡乱搭一座小茅屋,作为经学院吧?”

    “这事儿好办……”孟德同学一脸坏笑道,“我家中还有一只兽纹金樽……”

    “慢走!不送!”面无表情着丢下一句话后,黄炎自顾回了后宅。

    “哼!”曹大大也扔下一声重哼,甩袖离去!

    “……”

    二人背向散去后,心里边却皆已释然欣慰!

    黄炎心里想着,之前曹操虽有言语冲突,却也是一种真诚率性的表现。

    至少他没跟自己藏着掖着,若是当真有心对自己猜疑猜忌,倒未必会当面直言如此……

    而曹操心里盘算的却是,这小子看似无欲无求,不过他还是一直在努力着,将自己身边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一座固若金汤的城池堡垒!

    不过吧,若是这小子仅仅孤家寡人一个,倒还真拿他没辙!

    倘若将他家室家业搞大了,他也就只能乖乖随在自己身边……

    光脚丫子的,永远不怕穿鞋子的!

    哥就不信了,你将来老婆孩子一大堆,还能蹦跶多远去……

    “……”

    再次回到后宅大屋,坐下来刚要安安心心吃顿早饭,却听着小二又一声传报!

    “先,先生……鲁老先生跟,太守大人……来访……”

    三番两次地打扰着先生,小二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看来,这顿早饭怕是吃不安生了……

    虽然心里这般想着,却是笑着看向了欣怡:“呵呵,头回听说,回门礼是这个样子的……”

    回门礼,指的是婚后第三天,新妇在夫婿的陪同下,回娘家拜亲祭祖。

    古称归宁。

    言告师氏,言告言归。薄污我私,薄浣我衣。害浣害否,归宁父母——《诗经·周南》

    走去告诉我女师,我要探亲回娘家。

    内衣勤洗要勤换,外衣勤洗好常穿。

    一件一件安排好,干干净净见爹娘……

    黄炎随口道来的一句玩笑话,却让欣怡感到很是不安。

    无论怎么说,总是于理不合……

    “呵呵,看来,今天这顿早饭,只能留着午饭一起吃了。”黄炎放下碗筷,笑着说道。

    站起身来,刚要出门去,却被糜丫头给拉住了。

    “炎哥哥,你这早饭一点儿都没吃,会饿肚子的……贞儿做了些桂花糯米糕,炎哥哥要不要吃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