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若兮从后面推推简伽,笑道,“唉,在这个剧组,以后有的狗粮吃了,单身狗的心酸呐。”然后她挽起张嘉佑的胳膊,“要不咱俩凑一对得了?”

    张嘉佑笑笑,对许慕时伸手,“许总,你好,我是演员张嘉佑。”

    许慕时也伸出手,跟张嘉佑握一握,手底下稍是用力。

    握完手,他打量张嘉佑,确实很帅,跟简伽一起出演裴剑和晋楚秋很是养眼,但因简伽说过张嘉佑很帅,而且张嘉佑又似乎对简伽颇为殷勤,所以他总想在眼前的这张俊脸上找到那么一两点的瑕疵。

    电影演员的脸啊,怎么看怎么养眼,终于,许慕时觉得张嘉佑的鼻子没有他的高挺。

    许慕时把火红的玫瑰花举到简伽面前,“送你的。”

    坦白说,现在的简伽心里并不是十分喜悦。

    她那天刚跟许慕时说过想要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低调一点,今天他就这样大张旗鼓地在剧组集体活动的时候出现,难道是为了要宣示主权吗?人人都说他是她的金主,而他又总是这样出其不意地给这些话增加实锤。

    简伽并不是矫情的白莲花,她知道现在的情形下,说他是她的金主好像也没什么错,她心里担心的是,一些不着边际的臆测毁了她的第一部 戏。

    对一个新人来说,跟金钱和美色产生交易而拍出来的戏,谁能想出好来?

    虽然她心里有些不乐意,但她是演员,知道在什么场合演什么戏,她含笑接过玫瑰花,说道,“真漂亮,谢谢许总。”

    她把花放到面前闻闻,玫瑰浓郁的甜香蹿过来,她却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你感冒了吗?”许慕时忙关切地问道。

    简伽捏捏鼻子,“没事。”

    她捧住花,对许慕时说道,“我先回家换件衣服,就去祝贺许奶奶的生日。”

    许慕时看看表,现在是下午四点十分,奶奶那边的事情早已经精心地安排妥当,没什么要做的了,就说道,“我送你过去。”

    简伽顿一秒,笑道,“好啊。”

    然后他们一起上了许慕时的车子。

    一路上,简伽不怎么说话,都是许慕时问一句她答一句。

    虽然脸色如常,却总是有点难言的距离感。

    许慕时以为她是累了想休息,也就不说话了。

    到了枷罗,简伽道,“你不要上去了,我很快下来。”

    说完,她抱着花上楼。

    许慕时看着她的背影,眼神一默。

    很快,简伽穿了一件香槟色的丝绸长裙下来,长发,戴着流苏的耳环,脚上穿着跟衣服同色系的高跟鞋,姿态十分优雅,整个人显得大气而挺拔。

    上车后,她轻轻一笑,“走吧。”

    许慕时启动车子,问道,“你今天定妆照拍的怎么样?”

    简伽点点头,“很顺利。”

    “你这两天回过家吗?”许慕时看似无意地问。

    简伽明白了,他是感觉到她的情绪不大对头,现在是在用排除法找原因呢。

    她看他一眼,心想,原因就在你身上啊,问什么东和西的,又忽然觉得他很可爱,这么在乎她,真不忍心再对他冷淡了,心里又隐隐地气他,就没什么表情的道,“抽空陪我妈逛了逛街,你怎么突然问这些了?”

    许慕时的眉尖轻蹙,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还能是什么原因让她不开心呢?

    突然,他心里想到了什么,顿时像打翻了醋瓶般酸起来,他的唇线抿起,也不开心了。

    过了十字路口后,他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不说话,也不看简伽。

    简伽不明所以,“为什么不走了?”

    许慕时不理她。

    简伽道,“哪里不舒服吗?”

    许慕时还是不理她,也不说话。

    简伽摇摇他的胳膊,“你突然是怎么了?”

    见问,许慕时扭头看着她,“刚才,你为什么一直不开心?”

    简伽想,这个问题前几天刚说过,今天还要再说吗,难道他自己想不到吗,还要再问,也堵气不应声。

    “是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许慕时追问。

    简伽不理他。

    “特别是那个张嘉佑。”他又补充一句。

    喝,原来他是在吃这种八杆子都打不着的飞醋啊,真是幼稚,她索性不看他了,看向右手边的窗户外。

    见她不说话,许慕时以为自己猜中了,心里腾地升起一把无名之火,他一把拉过她的肩膀,逼她面对着他,“是不是这样?”

    “放手,你弄疼我了。”简伽甩开他的手,“你说错了,跟别的人没有关系,都是因为你。”

    “我怎么了?”许慕时道。

    简伽看着他,“上次刚跟你说过要低调一点,今天又这么大张旗鼓地送花,是什么意思?”

    哦,原来是为这个啊,许慕时放下心了,他笑一笑,启动车子,“我这么一来,他们就不敢追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