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时今晚并无心笑话,拿起杯子跟于格非碰一下,然后仰脖一饮而尽。

    于格非也喝完杯中酒,又为两人斟满,把手放在许慕时的嘴前,“哥,话筒给你,开始倾诉吧。”

    许慕时伸手拍掉于格非搞怪的手,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待我掐指一算,”于格非举起一只手,手指蜷起来,大拇指在别的指尖上移动着,微微闭目,“今晚,你烦恼的事情应是与感情有关,是也不是?”

    许慕时被他逗得苦笑一声,躺靠在沙发上,“接着说。”

    “一个叫简伽的女子,硬生生闯入你的心里,”于格非凑近许慕时道,“为非作歹。”

    许慕时忍不住笑道,“于大师,有没有好一点的词。”

    “嗯,胡作非为。”于格非换了个成语。

    这两个成语有差别吗?许慕时也是无语,只得道,“接着说。”

    “这有什么好说的,”于格非道,“以本大师看来,哥,这是你命中注定的桃花劫,要想度过此劫,只有一个办法。”

    “说来听听。”许慕时倒是饶有兴致。

    于格非把酒杯端给许慕时,“你先饮此杯,我再告诉你。”

    许慕时接过酒杯,修长的手指端着酒杯转一转,“再陪一杯?”

    “哥,这杯不能陪,”于格非笑道,“再陪法子就会失灵。”

    “好。”许慕时又是一饮而尽,把杯子放下,看着于格非,“说吧。”

    “这个方法非常简单。”还没说话,于格非就咯咯咯地笑了。

    许慕时在旁边冷眼看着他笑。

    “远离她,”于格非说,“然后把她从你心里赶出去,可平安度过此劫。”

    “……”

    许慕时:“你这解法也太水了吧。”

    “还有一招。”于格非又道。

    许慕时侧眸看他。

    “把她睡服,”于格非道,“让她为你神魂颠倒,日思夜想,再也离不开你。”

    许慕时瞬间变了脸色,“再说这种话别怪我翻脸。”

    这句话让于格非明白了,许慕时是动了真格的。

    “对不起,哥,原谅弟弟的酒后失德,口无遮拦,”他也就不再胡说,正经了脸色,“今晚你们俩不是好好的吗,出双入对的,发生什么事了?”

    “我爸妈并不喜欢她。”许慕时说道,“今晚对简伽态度很冷淡,我就想确定和她的关系,把她正式地介绍给家人。”

    “你想保护她?”于格非道。

    许慕时点头,“不想让她受委屈。”

    “她怎么说?”于格非问道。

    “她拒绝了我。”许慕时的表情黯然,“她说现在这样就很好。”

    听到这话,于格非也有些吃惊,他怎么也没想到简伽会拒绝许慕时要交往的表白。

    自小到大,许慕时从来没有追求过女孩,拒绝了无数次女孩的表白和求爱,没想到在简伽这里出师未捷身先死,连一向冷静的、自信的、管理着那么大公司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许大总裁来跟他这狗头军师,不对,不对,是高参来询问对策,可见这事在许慕时心中掀起了多大的风浪。

    许慕时从来没尝过被人拒绝的滋味,莫非简伽是来为那些被许慕时拒绝过的女孩们报仇的?

    想到这里,于格非的唇边不由得泄露出一点点心里的小秘密,笑了。

    “于格非,你笑我?”许慕时的眼一横。

    “没有,没有,”狗头军师于格非忙道,“哥,她是不是用了一计,欲擒故纵?”

    “什么意思?”许慕时问。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于格非道,“就是故意吊你的胃口,让你更猛烈地追求她?”

    许慕时摇摇头,“她不是这种用计谋和耍心机的人,她很纯粹。”

    于格非也有点迷糊了,他挠挠头,“那在她跟你交往的过程中,是她主动多还是你主动多?”

    许慕时:“我是男人,当然是我主动多了。”

    于格非:“那她有没有说过爱你、或者是喜欢你的话?”

    一句话问倒了许慕时,他回顾跟简伽的关系,她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尽管她也跟他调情,也跟他亲近,但从未说过喜欢他或是爱他的话。

    要说“没有”让许慕时无法说出口,他默了默,喝一杯酒,说道,“当然有了,她经常说。”

    看许慕时的表情,于格非心中已经了然,他也对简伽和许慕时的关系产生了怀疑,莫非简伽真得如外界所说是在利用许慕时?

    于格非转念一想,这事逻辑不对啊,如果简伽是在利用许慕时,那她更应该虚与委蛇,极尽炒作与许慕时的关系才对,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这个简伽的想法,还真是令人费解。

    “哥,”于格非道,“我觉得你可以试探试探她。”

    “怎么试探?”管理公司时杀伐决断,但面对感情还是迷惑于心的许慕时不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