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时淡淡地道,“没什么事,她买了个锅,顺路送过来了。”

    “哦。”简伽轻轻应了一声,侧身睡着,手放在他的腰上,搂住他,把脸放进他的怀里。

    他的心跳声一下下地传过来。

    简伽知道,许慕时是很难为的。

    她也不想,像是依附在许慕时身上的一个物件,由他的家人做出选择。

    如果爱没有这么浓,她会放手。

    可是,她爱的他,一直坚持着,彼此又是那么深情。

    “简伽,”他说,“对我们的感情,你有信心吗?”

    简伽知道他意有所指,手轻轻地扣着他的后背,“当然啊。”

    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身体上,他心里坚定了信念,将她紧了紧,道,“不管遇到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简伽点头,轻轻地应他,“嗯。”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许慕时说道,“陪着我。”

    简伽抬眼看着他,他的脸颊那么俊美、那么迷人,他是她第一个深爱的男人啊,把自己毫无保留地给了他,两人在一起是那么的快乐,她怎么会舍得丢下他呢,她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颊,一双美丽的眼睛含情脉脉,声音也异常地温柔,“放心吧,我会和你在一起。”

    许慕时确定了,不管父母如何反对,他还是要坚持他的选择,他的感情。

    整个九月,简伽一直在苏州拍戏,从四月二十二日《刺爱》在横店宣布开机仪式后,剧组上下几百人已是马不停蹄地忙于电影拍摄五个多月。

    简伽的剧本用不同颜色的笔划成五颜六色。

    所有的台词,她已是背得滚瓜烂熟,经过几个月的磨合,她和导演、摄像、张嘉佑、梁柏建、莫若兮的配合都极是默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对方都知道该怎么接,所以拍摄到后期,导演已很少讲戏,拍摄现场主要看演员们的发挥。

    在剧组,简伽敬业且谦恭,几个月相处下来,她的人缘极好,跟上上下下的工作人员,场记、化妆、服装等关系都不错,甚至是跟组的群众演员,她也从不拿架子,合影、签名都极友好亲切。

    在苏州的戏结束,是在十月初,导演宁炎备感轻松,请剧组人员吃饭喝酒。

    简伽的团队也收到好莱坞知名导演詹姆斯·格林助理的信息,让她十月底到美国去试镜,看她是否可以出演他最新的传记式电影《摩丝·菲利尔》。

    《刺爱》电影,除了最后一个雪地里的镜头,别的都已完成。

    宁导说等吉林雾凇岛上的雪来,到那里去取景。

    十月上旬,简伽的工作安排没有那么满,除了零星几个站台活动外,其余时间都是休息。

    有空的时候,她都在s城陪着许慕时。

    恰好,许慕时的生日在十月中旬。

    简伽便在家里学着烧菜。

    一直以来,简伽是不怎么进厨房的。

    刚进厨房,简伽是什么也不太会的,她忍着肉类的荤腥味,对着视频学煎牛排、做鱼虾,还学着炒青菜,手上被油烫了好几个泡。

    到他生日这一天,简伽早早就起床,去市场买最新鲜的食材。

    多宝鱼、牛排、香茹、西蓝花、香菜……各种食材,调味料,她买了两大兜。

    开车到锦云湾,许慕时的车不在,他已经去上班了,简伽输入密码,进去。

    她把东西拎到厨房,换上一身休闲的家居服,因为他中午要接待客人,不会回来,她也不忙着做饭,到院子里去看那些鱼儿、花儿、小乌龟。

    院子里有遮阳伞和躺椅,喂完鱼,简伽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微风吹过,竹子、芭蕉在沙沙作响。

    简伽放眼看,天边有洁白的云朵,而远处的山已略染秋色。

    她躺着,想她后面的工作安排。

    下一部电影的女主角是一个真实的人物,国际知名女模特摩丝·菲利尔,到现在,已出世两年。

    近来,简伽收集了好多关于摩丝·菲利尔的资料。

    但这些资料,全都不是摩丝·菲利尔的真实声音,而是来自于跟她有过交往的人的回忆或者是访谈。

    有空的时候,她会通过这些只言片语去了解这个美丽的女人。

    媒体眼中的她,记者眼中的她,还有亲友眼中的她。

    随着对这些资料的解读,简伽了解到,摩丝·菲利尔是一个非常矛盾的存在。

    一方面,摩丝·菲利尔是一个时尚、大气、美丽的女模特。

    另一方面,她患有严重的抑郁症,自残数次。

    一方面,她阳光、自律、生动活泼、喜欢运动。

    另一方面,她吸烟、酗酒、私生活混乱,同时爱着男人和女人,毫无节制。

    她从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活得我行我素。

    她的个性是那么的鲜明锐利,像是一把利刃,数次在秀场与别人产生冲突,却又柔软得像水,和孤儿院的小朋友做游戏,收养了三个有先天性疾病的孤儿。

    最后,她深夜醉酒飙车,在纽约街头受伤严重。

    去医院抢救的途中,摩丝·菲利尔写下了一个单词,lo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