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了门,简伽就笑道,“我顺利完成你交待的任务了。”

    “杨子琪没有起疑心吧?”许慕时揽住简伽的腰问道。

    “你就放心吧,”简伽娇笑,“我的演技,怎么会露馅。”

    “好啊,咱们的网已经撒下去了,就等着吴天浩往里钻了。”许慕时道。

    “你说的那个齐正林,靠得住吗,”简伽道,“再不要让吴天浩的人给识破,功亏一篑了。”

    许慕时捏一捏简伽的脸颊,笑道,“人家是专破经济案的警察,你质疑他的专业能力?”

    “哇,他是警察啊,那就是卧底了,这出戏也太精彩了,特像港片。”简伽笑道,“就是可惜那笔钱了,就像拿肉包子打狗。”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套不住流氓。”许慕时笑着亲简伽一口,“为了抓住吴天浩,你立了大功一件。”

    “嗬,许慕时,”简伽笑道,“你要套流氓的话,还真舍得媳妇啊?”

    “俗话嘛,随口说的,”许慕时扛着简伽就往卧室去,“我媳妇,只能套我!”

    他将简伽放在床上,俯身过来,一阵热烈的吻。

    他知道,简伽已经成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他已离不开她。

    时间有神奇的魔力,从他们因一部电影的缘分而相遇,到情不自禁的靠近、相爱,再到把自己交给对方,随着时光流动,他像是对她上瘾,对她的爱上瘾,对她的身体上瘾,怎么都不够,每一天都是浓浓的热爱。

    他与她的爱意在慢慢地堆砌,爱像海水般汹涌澎湃,再也难舍难分,直到彼此的爆发。

    夜已深去,窗帘没有拉,只有一层洁白的窗纱,他们相拥入眠,月亮悄悄地在窗外探出头来,为他们披上一层柔美的光。

    待简伽出发去雾凇岛的日子,s城与往年一般,满街红了黄了的树叶,许慕时为简伽准备行李,装了暖宝宝,又装了好几件又厚又大的羽绒服。

    简伽盘膝坐在地上,笑着看许慕时在一边忙活。

    “羽绒服装一件厚的、一件薄的就够了,”简伽道,“又不是去北极,装这么多衣服。”

    “有备无患,”许慕时执意装上,“那里很冷,这个季节,一刮风下雪就是零下十几度,二十几度,你去了要做好保暖措施。”

    “嗯,知道了。”简伽应着他。

    “平时多喝点热水,”许慕时又道,“保持身体的热量。”

    “嗯。”简伽笑着应。

    “拍戏的时候不要太拼了,感觉冷了就回屋里去,不要逞强。”许慕时又在叮嘱。

    “知道啦。”简伽答道,又低声咕哝了一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你说什么?”许慕时看一眼简伽,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简伽忙道,“夸你细心呢。”

    “我送你去机场。”收拾妥当后,许慕时道。

    “不了,毛毛已经在下面等了。”简伽道,“你忙你的去吧。”

    许慕时已拿起行李,“你的事对我来我最重要。”

    一路上,许慕时一直牵着简伽的手,又嘱咐了很多注意事项,比如,呼吸不要张嘴,以防喝到冷风,脚部保暖的重要性,暖宝宝的使用方法等,简伽一一地应着。

    “许总,你真是细心,事无巨细都想到了,”毛毛笑道,“也就是你,要是我跟伽伽说这些,她早就嫌我啰嗦,叫我闭嘴了。”

    “我们不一样。”许慕时揽过简伽的肩,笑道,“是吧,宝贝。”

    简伽便倚在他的肩头,笑着在他的怀里蹭了蹭,道,“别光叮嘱我了,我走了你也照顾好自己,晚上早点睡觉。”

    “你们俩个,差不多些,”毛毛道,“这么旁若无人地秀恩爱,撒狗粮,要不要我遁地走。”

    许慕时搂住简伽的脖子,在她的额头上亲一口,低声在她耳畔道,“没有你,我睡不着觉。”

    简伽反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笑道,“那就乖乖地在家,等我回来。”

    “唉,受到伤害一万点。”毛毛只得发出一声来自单身狗的呜咽。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

    毛毛是个手脚利索的人,拿着行李去办托运。

    在机场入口前,简伽与许慕时道别。

    相爱的人,无论多少次分离,都免不了离愁,只希望相遇比分离多一次。

    简伽默默地看着他的眼睛,美丽的眼眸中,是多少柔情蜜意在涌动。

    每当与他分别时,她的心里就会酸酸的,想哭。

    许慕时看着她似泣的眼睛,心中疼惜,再不顾那隐藏的镜头,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拥住,紧紧地抱在怀里,头埋进她如瀑的黑发间,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轻声说道,“等你回来。”

    “嗯,”简伽的脸颊贴到他的脖颈,他身上仍然是那股好闻的、令她心安的檀香味道,她轻声应。

    “要回来的时候,告诉我,我去吉林接你。”他说。

    简伽在他怀里浅浅地笑了笑,“知道啦。”

    他捧住她的脸,低头重重地在她红润的唇上亲了一口,“真舍不得你。”

    简伽抱住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肩头,抬眸仰视着他的脸颊,“要想着我。”

    许慕时笑了,没有说话,只是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以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