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吟溪:“你先把数学成绩提上去,我不和数学成绩比我低的人谈恋爱。”

    顾临野唇角笑容僵住,“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数学不是150满分吗?”

    “对啊。”

    江吟溪撑着下颌,浅棕色眼眸含着轻嘲,“不会吧,不会真有人连满分都考不到吧。连满分都考不了,还谈什么恋爱。”

    顾临野捏紧笔尖,羞愧道:“我会努力学习的。”

    “你说再多的情话,都不如一模一样的两张录取通知书更加打动我。”江吟溪右手撑着脸颊,雪白颊肉微嘟,瞥了顾临野一眼,可爱又俏皮。

    顾临野下定决心,发誓道:“好,我们将来一定会去同一所大学。”

    过了半个小时。

    顾临野双目无神,“江江,我学累了。”

    江吟溪趴在塑料桌,闭目养神,“累了就休息一会儿。”

    顾临野低沉的嗓音在他耳畔传来,激起一阵痒意:“要男朋友抱抱,才能继续学习。”

    江吟溪:“?”

    很快,顾临野伸手搂住他的腰,宽阔坚硬的胸膛抵住他的身体,他整个人被顾临野禁锢在怀里,丝毫动弹不得。

    “顾临野,你是七岁小孩吗?”

    江吟溪急忙看了眼四周,他们对面和左面都没有人。头等舱人很少,只有零星五六个在睡觉的乘客,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动静。

    江吟溪想掰开顾临野搂住他腰的手,顾临野的手可能是铁做的,他根本掰不动。

    顾临野硬朗的眉眼漾开笑意,“嗯,我今年七岁,要江江抱抱,还想要亲亲。”

    江吟溪脸红地啐道:“做梦……”

    顾临野笑道:“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顾临野像是一座热腾腾的火山,浑身紧实的肌肉都在往外冒热量。

    江吟溪想推开顾临野,小幅度挣扎着,“你好热……”

    “乖,江江小朋友不要动,让我充会儿电,我学得头晕眼花,要昏迷了。”

    顾临野看到那些物理符号就头晕,生理不适,“让我抱一会儿,我继续去学习。”

    江吟溪放弃挣扎了,反正他也挣扎不出去,还不如躺平,就当是在被一只笨蛋哈士奇抱着。

    “江江,我刚才正在复习物理题。遇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

    “什么问题?”

    顾临野认真问:“雷公电母放的是直流电还是交流电?”

    江吟溪:“……”

    这是什么智障问题。

    “直流电……”

    江吟溪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雷公是阳,正电荷。电母是阴,负电荷,所以是直流电。”

    顾临野惊叹道:“江江好厉害。”

    江吟溪耳垂染上红晕,小声吐槽,“笨狗……”

    顾临野刚才脑子里都是物理题,现在已经被江吟溪填满了。

    顾临野凑在少年颈窝,缓慢地深吸了一口气。清淡悠长的柑橘冷香缠绕上来,令他心醉神迷。

    “江江好香。”

    上次给江吟溪留的草莓印已经消掉了。

    顾临野舔了下齿关,牙龈发痒,跃跃欲试想再留一个小草莓。

    不能咬,要忍住。

    如果咬了,会挨揍。

    顾临野心脏传来悸动感,怦怦直跳。

    不行……

    忍不住了。

    顾临野指尖拨开雪白衬衫衣领,将脸埋进少年颈窝,像是痴汉一样,脸颊浮现出薄红。

    他先舔了舔少年后颈的雪白软肉。

    上瘾了般,顾临野用齿关朝那处湿润软肉,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顾临野咬的力道很轻,一点都不疼,只有酥麻痒意。

    后颈处陌生的电流袭来,江吟溪头皮传来战栗感,浑身打了个哆嗦。

    “江江好甜啊。”顾临野心脏充盈着满足的甜意,连呼吸间的空气都带着甜味。

    江吟溪桃花眼沁出水光,他是泪失禁体质,轻微的疼痛都会让他忍不住掉眼泪。

    “你是狗吗?!”

    把顾临野当成哈士奇,似乎毫无违和感。

    哈士奇总喜欢舔主人,顾临野也是这样。

    顾临野漆黑眼眸润湿,表面上看起来很乖巧,只听主人的话。

    “我是老婆的乖狗狗。”

    听到这种骚话,江吟溪脸蛋红透了,“谁是你老婆。”

    顾临野耳根微红:“和我说话的人就是我老婆,也是我男朋友。”

    江吟溪反驳道:“我不是……”

    顾临野斩钉截铁:“你就是……”

    江吟溪麻了。

    这是什么小学鸡吵架。

    “顾临野,你为什么要咬我?”

    顾临野耳廓通红,看起来纯情又骚气,“因为我想让江江的身体,染上属于我的气息。”

    这句话实在太骚了。

    江吟溪瞬间头皮发麻,急忙伸手捂住顾临野的嘴,眉梢眼角染上浅红色,“你闭嘴,不许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