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亭清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真的?”

    宋寒轻看出了他的质疑,立马拍着胸膛说:“比珍珠还真,你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你的话比圣旨还管用,我是你一辈子的奴才,只供你一个人差遣。”

    他的这番话瞬间让夜亭清想起了自己刚才在浏览器上看到的那个“关于情话”的问题,就有些忍不住的轻笑出声,这他妈说的是什么狗屁情话,太土气了吧。

    宋寒轻被他脸上的笑意给弄得有些难为情,可也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开口,“以后家里的所有事务我一个人干,你什么都不用做,万事有我,你只需要负责开心就好。”

    夜亭清以往没听过这些,虽然觉得这些话有些土气,可配着宋寒轻那副诚恳的面容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动容的,这次道是没在笑话对方,只有些矜持开口:“暂且相信你说的这些,若是以后敢欺骗我,肯定要你好看。”

    宋寒轻举手表态,“不敢,再也不敢了。”

    宋寒轻见他终于恢复了往日的面色,就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他一直伪装得很好,对方是怎么知道他是无感的?

    真话自然是不能讲,毕竟偷看别人的隐私也不是件光彩的事情,他就只好把这个源头推到刘金的身上,“还能有谁,00鸡呗,他退群后私聊过我。”

    说起这个,宋寒轻唇角涌现出了一丝的笑意,夜亭清对于这人的反应有些奇怪,就问他:“你这是什么反应。”

    宋寒轻就凑到他的耳边小声的嘀咕,“你当初发给我的那个图片,是不是你自己的私密照?”

    热气一个劲儿的往耳蜗里钻,引得夜亭清下意识的缩了两下,他伸手推了这人一把,有些难为情的开口:“是又怎么样?你不也发了自己的私密照给我?”

    宋寒轻就笑,他说:“一大一小,我俩真是绝配。”

    夜亭清被他这有些不要脸的行径给弄得不仅面红耳赤的,还有些口干舌燥起来,他默默的干咽了一下,开口怼他:“你少胡说八道,谁跟你绝配了。”以往没考虑过尺寸的问题,眼下听这人这般一说,他心里顿时就有些生怯了。

    就宋寒轻那得天独厚的体格,他怕是要被这人搞死在床上。

    宋寒轻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若是知道肯定要道上一句:我得天独厚,你天赋异禀,我俩当真是天生绝配。

    宋寒轻见他面露羞窘,知晓这人是害羞了,就不敢再说什么过分的话了,他这好不容易才把人给哄好,可不能嘴欠的又给惹生气了。

    这顿饭吃得有点儿久,宋寒轻不到五点就把牛仔骨用烤箱给烤上了,各类肉串什么的也是应有尽有,夜亭清中途还小歇了一下,进卧室换了一条比较宽松的裤子,味道实在是太过于美味,他一不小心就给吃撑着了。

    宋寒轻把厨房收拾干净上楼后,见夜亭清摸着肚子摊在软椅上,就问他:“等会儿要不要出去走一走,消消食?”

    酒足饭饱的,夜亭清是一点儿也不想动弹,他眼皮微掀的看了对方一眼,声音听上去有着两分软,“不想动,这会儿只想躺着。”

    宋寒轻笑了一下,刚打算在他跟前坐下的时候兜里的电话就震动不断,荧屏显示是他父亲的来电,宋寒轻没多想下意识的就一把掐断。

    不过两秒对方又拨了过来,他拧眉间就再次挂掉了电话。

    夜亭清见他脸色有些不对,就问他:“是谁的电话?”

    宋寒轻没有隐瞒,说:“是我爸。”

    夜亭清就一下子坐了起来,眼神里有些疑惑,两父子关系不好的事情他知道,平时也从未见两人有过什么联系,这突然的一通来电,夜亭清总觉得不是寒暄两句这么简单。

    他就说:“你怎么不接,也许··”他这话音还没说完,对方就又拨了过来。

    夜亭清见他一副预备掐断的举动,就立马出声止住他:“来得这么急这么密,没准儿是有什么事情,你接一下吧。”

    宋寒轻的手指在荧屏上方顿了一下,下一秒就接通了电话,电话一接通对面那有些严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并不是免提的情况下,夜亭清都能清楚的听到对方是在骂人。

    宋寒轻并不打算接受对方的责骂,当下就出声打断对方:“有事情说事儿,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挂了。”

    那头的男人被他这目中无人的态度给气得心口泛疼,却也只能生生忍下,他说:“你不是挺能耐的?怎么搞同性恋的事情被人捅到我这里来了?如果不是我给你兜着,你觉得这会儿你还能这么嘚瑟的和我叫嚣?”

    宋寒轻并不领情,他无所谓的道:“你可以不兜着。”接着便很干脆的挂断了电话。

    两父子之间的通话内容夜亭清听得清清楚楚,这会儿见他挂了电话,就立马问他:“谁这么恶毒把这种事情捅到你爸爸那里去的?”

    宋寒轻心里并没有怀疑的对象,就说:“不知道。”

    可是两人都清楚的知道,这事儿不会这么简单的过去,对方既然把这事儿给捅出去,其目的显而易见不想让两人好过,眼下没有达到目的只怕是还会有后招等着两人。

    夜亭清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刘金,可是这个念头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因为刘金不可能有渠道会知晓宋寒轻父亲的联系方式的。

    可是除了这人,他实在也想不到别的怀疑对象。

    宋寒轻见他眉眼间全是愁态,就拉着他往卧室里去了,当被这人按在床上的时候,夜亭清才问他:“你就一点儿也不担心的?”

    “担心。”宋寒轻说:“今天是咱两的生日,这些烦心事就留着明天再想吧。”

    若不是他提起生日这个事情,夜亭清都快被一连串的事情给搞忘了,他伸手替对方抚平了一下右肩上的皱褶,就问他:“我的生日礼物呢?”就连王月水都给他备了生日礼物,这人一整天了都还有没有任何表示。

    宋寒轻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后者被他这莫名其妙的笑意给弄得有些发懵,就说:“我问你礼物,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寒轻抬手在他的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故作高深的说:“礼物是什么,等过了十二点的时候就告诉你。”

    第49章

    夜亭清见他那副神神秘秘的模样,以为他会给自己一个什么大的惊喜,当下就没有继续追问。

    时间过得还挺快,两人中途的时候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小区对面是一所公立小学,不算太晚的时间段里,这附近的街道早已没了白日里那车水马龙的景象。

    十分冷情的街头,除了稀疏的几个过往行人,便是他和宋寒轻了。

    两人下意识的就牵起了手,慢悠悠的走在有些昏暗的街头,顺着学校的方向走一下子就走到了一家药店的门前,宋寒轻把手掌抽出来,一副准备进去的架势。

    夜亭清没动,站在原地问他:“你去药店干嘛,不舒服?”

    宋寒轻耳根子有些发热,看向夜亭清的眼神却是十分的坦荡,他说:“没有,进去买点东西。”

    夜亭清见他不说,心里好奇心满满,他就说:“那我和你一块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