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允心依旧疼得紧,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弧度,调笑她:“傻子。”药明明苦的很。

    “哼。”她鼻子哼出一口气,嘴嘟起来,“你才是傻子。”

    “来,最后一口了。”

    嘉诺乖乖的把嘴凑过去,小姑娘药都喝下肚子了,宇文允却还流连在她软糯的唇舌间,舍不得离开。一双眼闭着,痴迷沉沦地亲吻她。

    良久,嘉诺喘不过气,推开他。轻轻的嘶了一声。

    “弄疼你了?”宇文允嗓音沙哑,指腹轻轻擦拭她嘴角的莹润。

    嘉诺脸颊红扑扑的,一双清澈的眸子蒙上水雾,嘟嘟的红唇张着小口小口喘气,“嘴巴麻了。”

    宇文允深深的眼眸凝着她,“睡觉,嗯?”

    “睡不着。”

    下一息,宇文允薄唇又凑过去,轻轻密密的亲她,说不出的温柔缠绵。没多久,嘉诺脑袋又迷糊了,身子轻飘飘的发软,宇文允起身,一边亲着她一边轻轻地把她放在榻上。

    他吻得好温柔,嘉诺心尖尖儿都发麻发软,情不自禁的呜咽出声。

    宇文允更是不好受,一沾上她就会动情,更何况现在这样,他隐忍克制不伸手动她。果然,吻着吻着,小姑娘环在他腰上的手就放松下去,慢慢的睡去。

    最后亲了她鼻尖一下,宇文允才走出内殿。

    方才在殿中的温柔情愫全都消失了,一张脸又狠又冷,邪气四溢。清影打开偏殿大门,道:“都在这里。”

    众人见皇帝进来,埋着脑袋,扑通跪下,头顶阴森寒冷的气压令他们身子止不住的冒冷汗,牙齿都咔咔打架。

    清影又道:“今晚值夜的内侍,郡主身边的贴身宫女阿簌。”

    “可查出是谁推诺儿下水?”宇文允冷沉的声音问。

    清影摇头:“没有。”

    然后,清影便现场审问了一番,没有人承认。

    宇文允冷声下令:“拖下去,全部处死!”

    “陛下饶命啊……”

    “陛下饶命……”众人吓得浑身颤抖,纷纷磕头求饶,额上的汗水和磕破了头的血水混合着。

    阿簌更是心虚,吓得脸色发白。就在禁卫军进门时,她突然直起腰杆,抬起头,“是他,我亲眼看见是他将郡主推下池塘的。”她手随意的指向一个内侍。

    那内侍身子一抖,磕得更重了:“陛下明察,不是奴才,奴才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推郡主啊……”

    清影问阿簌:“你当真看清楚了?”

    阿簌:“看清楚了。”然后她又道:“郡主半夜醒来去找陛下,奴婢跟在郡主身后说陛下出宫了,可郡主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往崇华殿跑,路上还摔了一跤,我紧跟不舍,路过池塘的时候奴婢先是摔进了路边的灌木丛,起身来便瞧见郡主被人推下水,而迅速逃走的人就是他!”

    她挽起袖子,将被树枝扎伤的手臂露出来给清影看。“奴婢当时顾不得许多,也跳下了水,好在清影大人及时赶到,将郡主救了上来。”

    这时,又有一个内侍起身,仔仔细细看被阿簌指正的内侍,道:“是他,陛下,清影大人,奴才也看到了就是他!”

    宇文允一双似刀如刃的眼一直盯着阿簌,缓缓道:“那就将他处死,其他人各打五十大板。”

    打完五十大板还能不能活就只能听天由命。

    殿外,宇文允吩咐青萍:“轻一点打那宫女,别打死了。”

    青萍知道宇文允说的宫女是阿簌,略有疑惑。清影补充,“陛下怀疑是阿簌,而且阿簌身后有人,从现在起,你看好她。”

    “是。”青萍应答。她明白了,陛下留阿簌一命是想要揪出她身后的人。不然阿簌作为贴身宫女还犯下这么大的过错,不管凶手是谁,第一个就该被打死。

    阿簌趴在长椅上,心里早就绝望了,五十大板下来,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撑得住,还不如一刀抹脖子来的痛快些。

    想着,青萍过来了,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木板。

    刚扬起,阿簌就吓得紧紧闭上眼,青萍嘴角勾笑,倾身下来贴在她耳畔说:“别害怕,陛下吩咐过轻点儿打你,不会让你死的。”

    阿簌眼睛一亮:“陛下定是看在郡主的份上才饶奴婢一命的,日后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伺候好郡主。”

    “或许是看在郡主的份上吧,我也不知陛下的意思。”青萍道。

    青萍的确是打的轻,阿簌身体受着,心却飘到了十万八千里。她默默地想:会不会是陛下见我乖巧,心生怜惜,不舍得我死。

    想着想着,她嘴角抿起笑意。

    第45章

    阿簌的伤第三天便好了。

    早晨, 她伺候着嘉诺穿衣都心不在焉的,偶尔偷偷的笑一下。嘉诺在镜中看她, “你笑什么?”

    “没。”阿簌又立马收了笑意, 说:“方才奴婢吃了杏花糕, 甚是好吃呢, 又香又甜, 现在想起来都回味无穷。”

    她随便找了个理由。

    “原来你也是爱吃的。”嘉诺想起阿寺来, 心里一阵苦涩, “以后有好吃的,我给你留一份儿。”

    “谢谢郡主。郡主真好。”

    束胸束好,嘉诺很不舒服,“可以松一点儿吗?好紧啊。”

    阿簌拒绝:“不行。”在那微微鼓起的弧度前一摸,“这样刚刚好。”

    天气一如往常的闷热,嘉诺坐在书桌前练字, 脚下放着冰盆仍然觉得热。倏地, 她起身, 拿了一小串冰葡萄就跑出殿外。

    阿簌追上去,“郡主, 你这是又要去哪儿啊?”

    嘉诺嘴里嚼着葡萄,说话声音都含含糊糊的:“御书房, 找我二哥哥。”她脚步轻盈, 裙裾若拂风委地,扫起一地的落花。

    小跑一路,她小脸蒸得红扑扑的, 出了薄汗,走进御书房便拿起桌上宇文允的冷茶咕噜咕噜喝。

    宇文允放下手中的卷宗,“慢点儿,别呛着。”

    喝得见了底,她才放下。双手并拢在脸颊边一下一下的扇着,因为热,她粉唇红艳艳的,小嘴儿张着,可以看见里面一点粉舌。

    宇文允不由自主的喉结滚动一下,又想要亲她,“这么热,跑过来做什么?”

    “不做什么呀。”她靠近他一些,眼睛停在他面前的宗卷上:“二哥哥在看什么呀?”

    今日眼前这个都不是奏折呢?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看不懂便放弃了。

    只觉得呼吸不畅,她眉头皱起来。

    宇文允一把将人拽到自己腿上,少女身上的女儿香扑上来,惹得他心里一阵悸动,埋首在她脖颈,声音低哑:“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额头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用了上好的药膏,只有一点点痕迹,再过两日便可彻底消失,手肘上的伤也好了。

    嘉诺是横坐在宇文允腿上的,她侧过一点身子,“这里,挤着我都喘不过气来。”

    宇文允解开她的衣服来看,小姑娘的胸被束得都快要平了,“是谁给你弄的?”他眸色冷了几分。

    “阿簌。”嘉诺又把阿簌给她讲的那番话说给宇文允听。

    宇文允什么都没说,直接动手给她一圈圈松开。

    “这下舒服了。”嘉诺拿开宇文允欲揉的手,自己把衣服整理好了。隔着衣物,宇文允还是动作了一番。

    嘉诺难耐推他,小脸更红,清澈的眸子里晕染出泪花儿来,软着声音求饶。

    小姑娘都快哭了,宇文允收回手,不弄她了,手指抬起她下巴,看她一脸娇羞,喑哑低沉的嗓音唤她:“诺儿。”

    “嗯。”嘉诺咬着唇,怔怔的。

    “以后只需要听二哥哥的话即可,别人说的都不要听。”他捏了捏她下巴,“知道吗?”

    嘉诺乖巧地点头:“知道。”

    宇文允垂下眼眸,视线游移在她又鼓鼓的胸脯上,“诺儿这样最好看,二哥哥最喜欢了。”

    嘉诺想要骂他流氓登徒子,可又不敢,二哥哥一定会咬她惩罚她的。她想起正事来,搂着宇文允的脖颈,软软的撒娇:“母妃听说我落水受伤很是忧心,如今诺儿好的差不多了,可以去云秀宫看望母妃吗?”

    宇文允斟酌一番,再看小姑娘期盼的眼神,他同意了。

    嘉诺眼睛弯弯地笑起,嘟着嘴儿在他脸上蜻蜓点水的啄了一口,想要下去却又被有力的手臂搂住了,一截细腰被禁锢得紧紧的。

    “不够。”宇文允眸色深深地看嘉诺,视线又从她眼睛移到潋滟的红唇上。她一进来他就想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