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她的时候,眉宇转瞬温和起来。立马扔下电脑,打开车门走了过来,先是在她脸上亲一口,才拉着她的手往车子里走。

    回了梅园。

    吃完晚饭去了主卧,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便被寒沉哄得团团转。

    以至于现在……

    黎相思很懒地趴着,一双手放在枕头底下,脑袋隔着枕头枕着手。

    秀丽的长发落在肩膀,有几缕闲置在脸庞,更显几分慵懒。

    懒得像一只困极了的猫。

    朦胧的睡意间,唇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睁眼,就是寒沉的脸。

    她身上的疲惫感少,寒沉总会克制自己,点到为止,见她累了便停了。等她睡着后,会给她擦药,放松肌肤。

    自他们互相拥有彼此后,她觉得这件事很好。

    因为寒沉很温柔,处处照顾着她的感受。

    很久很久以后黎相思才知道,这不过是商人寒沉一个驯养小白兔的骗人模式。

    男人,其实都一样。

    后来的寒沉总是将她弄哭,还美其名曰地在她耳旁求原谅:控制不住,这是人原始的本性。

    “……”

    男人见她醒了,便又凑上去亲了亲她。

    他是很喜欢亲她的。

    “醒了?”

    黎相思的视线还没完全清晰,“嗯”了一声,起了身。

    女孩的长发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渐渐飘落,落在肩膀两侧,搭在白皙的背上。

    寒沉坐在她身旁,很自然地将她搂进怀里。

    把被子放在他手上,“喝点牛奶。”

    男人的睡袍沾上清晨的凉意,九月中旬,早上有了露气,也带来了些许寒气。

    黎相思喝了几口,也清醒了不少。“是你让导演把我的戏挪到明天?”

    寒沉:“嗯,你今天不适合拍戏。”

    眸光在自己身上轻轻一撇,他留下的痕迹还不少。“下午我去剧组。”又问了一句,“你没有向王导透露我们的关系吧?”

    最近王导联系她,态度变得十分谄媚。

    “没有。”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只是和他说了句,麻烦他多多照顾我朋友的女人。”

    牛奶还剩了半杯,黎相思把杯子还给还给寒沉。

    她从小在京城长大,往年京城便盛传,京城之首“韩家”,凡进入京城的人,都得给面子。

    而这几年便传闻,“寒沉”两个字,在京城都有威信力。

    果然,只是提了一句他的名字,王导的转变立竿见影。

    有时候人比人气死人,但不得不承认,寒沉不但出身于韩家,本就是金字塔顶端的人,后天却比大多数人努力。

    衣服寒沉已经拿了过来,放在床尾。

    黎相思站在床边换。

    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前些时间的换装游戏,最开始她还会内敛地去浴室。

    他说浪费时间,她也索性就在他面前换了。

    只是背对着他而已。

    “我前几天听大舅子说,你在调查秦司霆?”

    寒沉站起身,给她扣了扣子。黎相思也很自然地顺着自己的长发,等他扣完才换上了秋裙套装。

    一条复古的裙子,整体颜色以棕色为主。

    听到他的话,回答:“前段时间在路上看到城城从他车里下来,就让哥去查了一下那辆超跑,顺带查了车主。”

    寒沉站在她身后,将她的头发从衣领里轻轻拿出来,“查出什么了?”

    “只查出他是车的买主,其余信息均不显示。”

    黎千程告诉她这个消息时,她便有了些惊悸。

    寒沉的信息在检索网上也很难查到,除了知道他是韩家二爷,韩氏集团总裁等面向公众的信息,其余也是查不到的。

    但那个男人,却连家世背景都查不到。

    寒沉牵着她的手往门外走去,“他是京城的新贵,近些年在京城发展,势头好。”

    秦司霆倒是比上辈子更有本事,前段时间他从意大利回来,就已经坐上秦家家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