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愿意给呀,有钱送上门,难道还不收嘛?”

    黎相思站起身,将手里的华夫甜筒扔在冰镇桶子里,握着手里的剧本便走了。

    望了望黎相思的背影,黎千程低头笑了笑。

    傻瓜。

    哥哥不帮你试试那个男人,怎么能让他追你呢?那三年,哥哥要是没摸透寒沉,凭你那晚和他说一句:哥哥,我喜欢寒沉,我这个人性格清冷,也许一辈子就只会喜欢他一个了。

    难道凭这一句话,他就会把捧在手里,护在怀里这么多年的宝贝儿,交给另一个男人吗?

    ——侑夏,你等会儿进来的时候,可以先在门口的地方稍微停一下。

    黎千程垂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察觉到他稍稍一顿。

    抬头,将视线放长。

    见远处的拍摄现场,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人,导演正在给她纠动作。她靠在栏杆上,一只手撑着。

    那么简单的动作,她做出来,却别有一般风情。

    男人脸上的笑容尽散,揣着笑意的眸子,也顷刻变得冰冷起来。

    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不觉已蜷起。

    “黎先生认识遇白哥和侑夏姐吗?”艾北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好像没来时那么……平易了。

    问了这句话,也就闭上了嘴。

    好一会儿才听到黎千程回答,“两个当红艺人,一个国民男神,一个花旦,不认识也难。”眸子微沉,“不过,韩遇白是我妹夫的侄子,自然熟一点。他身边那个女的,倒是……一点都不熟。”

    尾音,还加重了“不熟”二字。

    艾北很热心地给他解释:“侑夏姐是这部电影的女一号,姐是女三号,她们有对手戏的,是情敌。”

    “哦?有吻戏吗?”

    “姐没有吻戏,唯一的一场被导演改了。导演把姐和遇白哥的吻戏,改成了侑夏姐和遇白哥。”

    只听见男人冷冷一笑,“演员是个奇怪的另类,面对一个不熟的男人,却也能演得感情深厚,也能深情地去吻他。怪不得流传戏子多情,多情又无情。”

    艾北笑,“演员就是要这样才敬业呀。”

    男人起身离开,“等会儿宝贝儿来和她说一声,检察署有事,我先走了。”

    “好的黎先生。”

    “……”

    王导喊了action,本该娇步走进画面的女人却没有动。

    韩遇白也愣了一下,才提醒她,“侑夏?”

    女人怔地顿了几秒,又定睛看了看艾北所在的方向,确实只有艾北一个人。

    她道了声抱歉,撩了撩裙摆重新开拍。

    黎相思拍了五天的戏。

    每天的戏份都排得很满,从早上六七点,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才收场。

    寒沉数次打电话过去,都是艾北接到的,说黎相思在拍戏。

    晚上打电话来,她也已经睡了。

    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明明他有钱有颜,他老婆只需要讨好他一个人就够了,在外面这么拼命干什么。

    当然这只是一时生闷气的想法。

    世间的人,存在是有意义的。没有谁想依附谁而活,心里有个目标,才会有精力。

    否则就是一具空皮囊了。

    保时捷turbo ca

    iolet停在维多利亚大酒店地下二层的车库。

    寒沉乘电梯去了楼上。

    “……”

    今天侑夏生病了,所以她的戏都挪到了明天早上。

    以至于,将黎相思明天的戏挤到了下午,延迟了半天。

    今晚黎相思睡得迟。

    洗了澡,想起简单上午和她说:维多利亚酒店今晚有一场小型音乐会,在二十五楼。

    她穿着一身家居服,出了卧室门。

    刚出门,就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一道杯子砸到地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