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几个佣人,互看了几眼。

    佣人一:“少主又不吃东西了。”

    佣人二:“颜小姐离开,少主就不吃。”

    佣人三:“少主就是想颜小姐哄着他吃。”

    “……”

    傍晚时分,夕阳无限好。

    院子里有几棵百年的法国梧桐树,枝繁叶茂。路过树下,风都是清新的。

    入了夜,颜城才推着秦司霆回来。

    去了二楼,男人进浴室洗澡。

    颜城给他找好了睡衣,放在床上。刚要起身时,摆在床头的手机就响了。

    她绕过床尾走了过去,亮着的屏幕上,显示“宋忘年”三个大字。

    她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对方先说的话:“城城,我最近参加了一个医学会。听说了秦氏一族的格林玛尼药剂,打听了几下,据说是有解药的。”

    “有解药吗?”颜城握着手机,心里一喜。

    她走到落地窗前,又问:“可是秦司霆他自己都不知道解药是什么,难道是秦老夫人拿着?”

    “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整个家族里应该有人知道。我给你找了一个数据单,是可以缓解格林玛尼药剂带来的疼痛状况。”

    “我已经把数据单发到你的邮箱里,你拿去给医生看看。”

    “好,谢谢你啊忘年。”

    宋忘年笑了笑,“不用谢。”他又继续说,“我今天才听到二舅妈怀孕了,好像有八个多月,快到待产期了。”

    “八个多月了?”颜城眼角往上扬了好几度。“那你要回京城看宝宝吗?”

    “我要是没记错,相思的宝宝和你是一个辈分的。宋忘年,你是宝宝的哥哥,突然觉得你辈分好小哦。”

    “是二舅的辈分太高了,怪不得我。”他又问:“城城,二舅妈生产你要回京城吗?”

    “自然要回去,我再过半个月就回京城。再过半个月,司霆的伤也好些了,我回去也能安心一点。”

    宋忘年:“我现在还抽不开身,得等到我这小堂弟满月酒的时候再回去,包个大红包补偿一下。”

    “宋忘年你怕是忘了相思和寒沉最不缺的就是钱,相思现在个人的身家,比你高多了。”

    颜城和宋忘年聊了一些黎相思的事,五六分钟后挂了电话。

    女孩眉眼溢满喜悦。

    她握着手机转过身,一眼就看见站在浴室门口的秦司霆。

    男人见她看过去,似乎是有些惊,忙地低了低头,才抬脚走过来。

    颜城走到床边,将手机摆在床铺上,而后拿起一套睡衣,朝秦司霆走过去。

    男人身上还沾着水珠,额前的发丝也湿了,只系着一条浴巾,看起来十足的性感。

    “把衣服穿上。”颜城将睡衣放进他手里,“我先去洗澡了。”

    秦司霆“嗯”了一声,看着女孩从他身旁走过,拉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浅浅的月光从落地窗的方向泄进来,莹莹地落在地板上。

    秦司霆抬脚走去床边,坐在床沿。面朝落地窗,视线落在她几分钟前站的地方。

    她笑得很开心,语调也充满了喜悦。

    好像,她和他在一起这些年里,无论是刚成为恋人那一年,还是之后这些蹉跎岁月,她都不曾那般惊喜地笑过。

    以前他吃黎相思的醋,她会笑他,也会哄他几句,凑上来亲他几下。

    没有人是无理由吃醋,他总觉得,颜城在乎黎相思,比任何人都要在乎。

    宋忘年。

    他从浴室里出来,便听见这个名字从她嘴里念出来。

    记得那年她过生日,那是他第一次给一个女孩庆生,想了好些办法,准备了一个惊喜。

    颜城见了,也没像今晚这般喜悦。

    仿佛,曾经有一个人过度宠爱颜城,以至于她对其他男人的疼爱,已经屡见不鲜了。

    这可能就是他由心产生的落差感。

    从与她交往开始,他就觉得她心里住着一个很重要的人。

    黎相思或许都比不过那个人。

    那个人,应该就是宋忘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