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骂出来比较爽!”

    “是么,那不可以。”岑严迈进电梯,“可以让你爽的当时有很多种,你可以换换。”

    “我觉得你在耍流氓。”龚兆男一本正经的倚在电梯一角,“为什么有别人在的时候你要多高冷有多高冷,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你要多变态有多流氓。”

    “因为看到你既想变态又想耍流氓。”岑严转身把两手撑在龚兆男身体两边,把他圈在自己和金属板之间,“我以为在你知道了我是什么人之后还非要来我家,已经有了准备。”

    “你干嘛!”龚兆男使劲儿缩小自己的面积,“岑严我告诉你啊,电梯里可有摄像头,你死定了你,你这是逼良为鸭!”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坏了,”岑严放下一只手攥住龚兆男的下巴强行把他的脑袋抬起来,“我是说,摄像头坏了。”

    “大哥,我错了。”在龚兆男的认知里岑严是个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主儿,立马服软,“帅哥?欧巴?尼桑?”

    岑严棱角分明的脸上终于崩不住了露出一点笑意,站直身子抬手揉了一下龚兆男的头发,正在龚兆男吃惊的觉得这一动作竟然让他觉得有点宠溺的时候,岑严的声音自头顶上方悠悠传过来,“怂玩意儿。”

    又是这种轻蔑鄙视略加调侃的语气!又上当了!又上当了!又被这个犊子给整了!

    龚兆男黑着一张脸默不作声,他本来觉得自己被岑严磨练的已经是皮糙肉厚雷打不动了,但是,唯一的条件是对方不是岑严。一旦对方是岑严,他一切!一切!一切的攻防!就全都失效了……

    龚兆男作为一个正常情况下典型的乐观主义者,就开始默默的安慰自己:没关系,要镇定。谁让你稀罕上人家了呢!等他喜欢上你的时候都会找回来的,报仇之日指日可待!

    “做法呢?”岑严看着龚兆男在门口咬牙切齿摩拳擦掌的模样觉得好笑,“还研究上歪门邪道了?”

    “歪你妹啊,”龚兆男抬脚进屋顺道推了岑严一下然后拔腿就跑,直到确认岑严没有追过来才安心的坐到沙发上。

    “回来换鞋,不然现在就给我滚出去。”岑严带上门换上拖鞋往屋里走,“快点儿!”

    龚兆男被他一嚷从沙发上弹起来以蜗牛的速度躲着岑严往门口挪,嘴里小声的抗议,“哦哦哦!”

    换完鞋回来龚兆男重新窝进沙发里,他觉得他非常有必要试试自己的魅力,试试自己在岑严面前的魅力!

    “帅哥~”说干就干!龚兆男咧着嘴凑过去,“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岑严看都没看他把手里的杯子重重放到茶几上,“别给我一副欠干的样儿。”

    “真的?!”龚兆男兴奋的就差跳起来了,然后又觉得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慢悠悠的坐下去装矜持,“你真的这么觉得啊?”

    岑严总算舍得给他一个眼神,“吃错药了?”

    “当然不!”龚兆男拨开岑严伸过来想要摸自己额头的手,“这说明老子魅力不减啊!是吧?”

    “你想多了。”岑严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说,“我最近发情期,所以跟你有没有魅力,并没有关系。”

    “岑先生,为了损我,你这么坑你自己,值得吗?”龚兆男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冷静,要冷静,“还是真的春天到了,你小弟弟不安分了?”

    “我让你们亲密接触接触,你问问它?”

    “你以为我不敢吗?”

    “你敢吗?”

    “我!”龚兆男再一次处于下风,他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认输,说好的反抗呢!说好的雄起呢!说好的复仇和让他甘拜下风呢!一连串的火焰熊熊燃烧了起来,龚兆男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还是四十八了,张嘴就嚷,“谁不敢谁孙子!”

    第三十七章 爷!我错了!

    这回倒着实是让岑严怔了一下,合着这小子是豁出去了?早有预谋?

    龚兆男见岑严没回话,顿时觉得自己的形象蹭蹭往上涨,“怎么着?不敢了?”

    “我在想,用什么姿势比较好。”岑严重新将眼神投过去,“或者,你喜欢什么姿势?”

    “大哥,你玩儿真的?”龚兆男开始往后缩,被岑严一把拉住,他觉得自己牛逼吹大了,还是挽不回来的那种,瞅着岑严眨巴两下眼睛表示自己的惊恐,“我其实……就是那么一说,真的。”

    这不废话么!老子喜欢你是真的,但是不代表就想跟你上床啊!好吧……虽然也不是那么非常,极其,特别的排斥,但是也不是现在啊!龚兆男在心里呐喊咆哮,但是他觉得自己要是说出来了,也就只有两个下场,一是当场被岑严强行拐上床,二是当场被岑严直接扔出屋,这两种他都不想要啊!

    关键时刻他觉得还是得发挥自己的专治岑严属性,“爷!我错了,您消消气,真心的,咱别闹,你看啊我这胳膊不方不便的,是吧?”

    但是他没想到,岑严这次完全不吃这一套,手上的力道还是照样不减,龚兆男脑袋飞速运转,“那这样!你饶我这回,就一回,我答应你一个条件!什么都行!”

    “是么?”岑严挑眉,“也行,条件就是现在跟我上床,意下如何?”

    龚兆男想把憋出来的一口老血喷岑严脸上,只得再次让步,“别别别……这样!两个条件!”他见岑严完全不为所动的表情,索性心一横,“三个!三个行了吧?!”

    岑严本来就没想怎么着他,只是这个龚兆男太不安分了,迟早是个祸害,治这种人自然是多一手来的靠谱。

    “成交。”

    龚兆男揉着自己终于得以解放的手腕窝在一边又开始抑郁,嘴上还念念有词,“岑严,咱俩之间的战争你让我赢一次会死是吗?怎么就这么不知道谦让呢?好歹你还大我好几岁呢大叔!”

    “闭嘴。”岑严起身回自己卧室,龚兆男在后面不安分的嚷嚷,“喂!你又干嘛!给我被子我要在沙发睡!死变态!”

    岑严回来的时候龚兆男已经失去斗志了,瞅着电视发呆,他伸手把手上的半片安眠药递过去,“吃了去睡觉。”

    龚兆男看了一眼,“明明就有!那我上次问你你说没有?!”

    “吃,还是不吃。”岑严手抬了抬,大有龚兆男再顶一句嘴就把药扔了的架势。

    “吃吃吃!”龚兆男把药直接塞进嘴里连水都没喝生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