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想好跟那学生在一起了?”苏年纠结着问旁边的岑严,“不是,你咋想的啊哥们儿?”

    “就这么想的。”

    “不后悔?”

    “嗯。”

    “早晚他妈的有你后悔的时候。”苏年仰头灌了两口酒,“你想过后果没有?”

    “没有后果,”岑严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打火机,“他想要的我都能给他。”

    “那你呢?你想要的他能给你吗?你爸妈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他家里呢?是,你性取向我早就知道,但是你不一直都是玩儿的吗?当初口口声声这个看不上那个不要的,现在你告诉我你认真的?”苏年还想说什么,被岑严一个眼神拦下来,当时就泄了气,“你真是认真的?”

    “苏年,这么多年,我没有真正想要得到过什么。”

    岑严没有接着往下说,但是表达的意思,苏年懂了。

    这么多年,没有真正想要过什么,言下之意就是,那个叫龚兆男的,已经打破了这种一成不变。

    “得,既然你说了,那我这做兄弟的也不好再说什么,改天带过来见见?”

    ————————————————

    岑严跟苏年在外面喝酒谈龚兆男的时候,被谈及的主人公也没闲着,他这一个多星期以来纠结的简直就差把自己给拧巴成一股绳了。

    你说这岑一杰也人间蒸发不知道哪儿去了,他跟岑严俩这二人世界也过了一个多礼拜了,虽然白天见不着吧,但是晚上他们同吃同住同看电视的,岑严竟然对他一点儿那种心思都没有!

    他就纳了闷儿了,当初在厕所差一点被岑严这个那个的时候这人的兴致不是挺高的吗?!怎么现在自己跟他一个被窝他还倒没兴趣了?!

    对于这一点,龚兆男是百思不得其解。

    事实上岑严不是对他没有吃干抹净的心思,但是他心里清楚龚兆男的习性。

    他可以让龚兆男明白跟自己在一起需要面对的种种困难,但是没办法让他去明白一旦他这种好奇减退之后的平淡,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更何况这小子干什么事都是三分钟热度,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先不说他对自己是真情还是好奇,龚兆男他肯定不是天生就弯的,这一点岑严清楚,龚兆男也知道。

    本身两个男人在一起需要的就是这种纯粹的感情去维系,他之所以没有跟龚兆男开口去要,就是想要他主动把他的所有交付给自己。

    说白了,就是岑严想从根本上给龚兆男一种安全感,一种不管以后发生什么,都让他可以无条件的信任自己的安全感。

    但是岑严低估了龚兆男的乐天程度,在他的心里,岑严不碰他,就是不爱他!岑严不碰他,就是不在乎他!岑严不碰他,就是嫌弃他!

    总之岑严不碰他,就是不对!

    所以龚兆男在长达一个礼拜的自我纠结中得出一个结论,岑严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当初在厕所那是情况不允许,所以现在情况允许了,他岑严就硬不起来了!

    ——————————————————

    s:因为在存稿所以近期只能更一章,原谅我!用温馨的夫夫生活补偿乃们!!咳咳……今天为了枝枝加更一章么么哒~求收藏!

    第五十八章 到底有没有癖好!

    “岑严,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龚兆男躺在床上问岑严。

    “什么?”

    “就是,在那种方面的……”

    龚兆男是认定了岑严肯定有什么问题,不简单的问题。为此在岑严还没回来之前,他还特意上网查了有关的资料,做了相当充分的心里准备,自认为能够招架住岑严的任何回答。

    岑严没说话,探究性的眼神看着龚兆男。

    “哎呀!”龚兆男坐起来居高临下的盯着岑严,“你说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是吧?也算是可以同甘共苦共患难了是吧?你要是实在有什么特殊的那啥……你就说出来,说不定,我也能配合呢?”

    岑严忍不住抽了两下嘴角,他这回总算是听明白了,合着这小子是以为自己有倾向,所以一个星期了才不碰他?

    “你确定能配合?”

    这回龚兆男傻眼了,难道岑严真的有那种癖好?那鞭子抽着皮鞋踩着得多疼啊……

    本来他是觉得自己做好心理准备了,结果被岑严这一反问,他心里就没底了,一边儿看着岑严一边儿往后缩,嘴上音都发不准了,“那啥……我,我再想想。”

    岑严怎么可能还给他逃跑的机会,这一个礼拜说他不难受那是假的,本来他还会有一些固定时间的419用来消遣,自从当初在船上跟龚兆男做过,再到后来医院里遇见,他都没有再去找过别人,厕所那次也没进行到最后,何况这一个礼拜龚兆男还时不时的在他跟前儿浪一下。

    所以他当下就坐起来抓住了龚兆男的脚踝制止他往后缩,如果说今天晚上之前他还在担心把龚兆男逼得太紧反而会事倍功半的话,现在就是破罐子破摔,这小子比自己想的可心大的多,有那精力担心他以后会怎么样,还不如琢磨一下怎么把他吃干抹净来的实在。

    龚兆男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岑严压到身下了,他后悔了,他傻眼了,他蒙了……

    “岑严!我还没准备好!”

    “晚了。”

    “岑严,我错了,咱改天,改天行不行啊……”

    “不行!”

    ……

    他瞅着岑严手里不知道哪儿变出来的ky,瞪大了眼,“你是不是早就准备这一天了?”

    “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