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岑严不搭理自己他也没兴趣在岑严到底会不会算这个事情上抽风,撇了撇嘴说道,“学校下血本组织去深山写生,我不幸当选最差学生代表,不去的话专业课重修,所以,你即将要有最少一个星期的时间见不到我。”

    “嗯。”

    “就”嗯”一下就没了?”

    “什么时候走?”

    “明天早上。”

    “嗯。”

    龚兆男不乐意了,“嗯嗯嗯!我要表达的重点是我们即将有一个多星期见不到,你懂?”

    “所以?”

    “哦!”

    龚兆男给他一个白眼,刚起身就被岑严伸手给拉了回来,直接坐到了岑严腿上。

    “你干嘛?我告诉你啊,我明天可是要来回倒车进山的人,不适宜做剧烈运动。”

    龚兆男嘴上陈述事实,身体倒是没有挣扎,乖乖坐着。

    “这么想在离开之前干点什么?”

    “不,岑严你要清楚一个道理,你才是种马,我只是一个被种马残害的小羊羔。”

    “这怎么还串种了?”

    “……”

    龚兆男被岑严攻击的已经毫无反击能力了,岔开腿正对着岑严坐下去,手环上他的脖子不怀好意的叫了一声儿,“老公~”

    岑严听见这“百转千回”的音调就知道准没好事儿,“闭嘴。”

    “操!”龚兆男差一点就急火攻心了,但还是迎难而上,笑眯眯的问了一句,“不喜欢?那……老婆~”

    “别跟我这儿嘚瑟,有事儿说事儿。”

    “明天来学校送我!”

    “明天没空。”

    “最后一面都不见我?!”

    “你要死了?”

    “快了!”

    “那死之前来干点儿有意义的事情。”

    “……三句话不离老本行!说你种马你还委屈!”

    第六十三章 写生(1)

    岑严第二天从医院开完会赶到龚兆男学校的时候,一行人正准备登车。

    他第一眼看到的龚兆男,然后第二眼,就看到了龚兆男旁边的安颜。

    龚兆男把嘴里烟头吐到地上用脚抿了抿,小跑过去说道,“不是说过不来吗?”

    “上车。”

    “我们马上就走了。”

    “我让你上车。”

    岑严一字一句的重复了一遍,虽然声音压的很低,但是龚兆男听出了极其明显的,不高兴。

    迫于岑严身上蔓延过来的低气压,龚兆男最终还是乖乖的上了车。

    “你怎么了啊,虽然可能一个多礼拜见不到我,你也不至于这一副我欠你好几亿的不还的臭脸吧?有你这么送人的么?”

    “以后给我离那个女人远点儿。”

    虽然知道这俩人肯定没什么,虽然知道不知道安颜对龚兆男的态度但是很清楚龚兆男对安颜已经没有那个心思了,但是只要是一看到这两个人在一起,岑严就真的控制不了情绪。

    俗称,吃醋。

    龚兆男反应了一会儿岑严的话,才问道,“你在吃醋?”

    岑严没吱声儿,龚兆男也识趣的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那什么,我走了啊。”

    岑严把带过来的胃药和安眠药扔他怀里,“胃药按时吃,至于安眠药,大半个月没给你吃了,少吃。”

    龚兆男接了拿在手里,凑过去在岑严脸上亲了一下。

    等看着龚兆男所在的大巴开走了,岑严才轻轻的牵了一下嘴角,刚才龚兆男凑过来亲他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他说,“岑严,我是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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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车开了多久,总之龚兆男已经睡了三觉了,他们还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