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严!”

    苏年在后面大声叫他,可是岑严并没有回头,更没有停下。

    “你他妈就作吧!”

    江洛来敲龚兆男门的时候,龚兆男正瞅着威送上来的早饭和岑严给的药发呆。

    “进来。”龚兆男抬头看了眼江洛,“什么事?”

    “我没什么事,就想过来看看你,和……和你说说话。”江洛是真的自己上来的,岑严走之前没有告诉他让他陪龚兆男,威就更没有说了。

    “如果你是劝我的话,那你可以回去了。”龚兆男现在压根儿是不想听到关于岑严的半个字,“我也没有要跟你抢你的岑总的打算,所以你也不用担心这个。”

    “论年龄的话,我还应该叫你一声哥哥。”江洛没接龚兆男的话,他坐到沙发上,像是在给龚兆男讲一个故事,“自从我到岑总身边以后,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像这几天一样发这么大的脾气,以前他也会不开心这我看得出来,但是他不会表现出来,总是一个人把自己关在公司的办公室一待就是一天一夜。”

    江洛看着目光停留在别处的龚兆男,“我从以前就知道你,在没见过你以前就知道。岑总他……有时候会在床上下意识的喊你的名字,也会在喝醉了的时候抱着我喊你的名字,其实他这几年过的一点都不好,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你这样,但是他一定有他自己的苦衷。”

    “江洛,”龚兆男扭过头看着他,“你不明白,也不清楚我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是,我是不清楚,可是你的痛苦,岑总的难过,我是真真切切的看在眼里的啊!”江洛抿了抿唇,“你不知道,我在被送到岑总身边之前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比现在岑总对你做的要痛苦一千倍一万倍,可是现在,不也好好的嘛?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不是吗?”

    “不,”龚兆男摇头,“人和人不一样,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你可能觉得没事,过一段时间自然而然的就淡了,忘记了,可我不一样。”

    “问题是这样下去受苦的是你自己啊,你不仅承受着痛苦,同时岑总他看着你也会难过。你对他服个软,认……”

    “够了,说来说去,你不还是心疼岑严难过吗?”龚兆男拿起手边岑严给的药晃了晃,“我没有错,为什么要认?”

    “江洛,你在岑严身边了多久,我们两个多久?你别在我面前一副很了解他的样子来教育我,我龚兆男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不可能原谅他!”

    “那我就让你恨我一辈子。”

    岑严推门进来二话不说就上床把龚兆男按在床上,龚兆男下意识的想挣扎被岑严扯下脖颈子上的领带束缚住双手。

    江洛站起来想走,被岑严喝住,“站住!”然后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连龚兆男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dv扔到江洛手里,“录。”

    江洛一时间愣在当场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录!”岑严又嚷了一声之后江洛才给了反应,哆哆嗦嗦的打开岑严扔过来的dv。

    “龚兆男,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虐待。”

    岑严把本来就反抗不过自己,现在加上发烧更加虚弱的龚兆男三两下绑在床上,掐着他的脸就往里面灌了一小瓶药。

    龚兆男不知道什么东西,但是江洛知道,岑严现在用在龚兆男身上的这些东西他都知道,这是他被岑严带回来的时候他生活了十几年的那个地方的人连带着一块儿给岑严的。

    江洛曾经一直以为岑严并没有那个嗜好,因为他一次也没有在自己身上用过这些,可是现在他知道了,岑严只是不屑于在他们这种人身上用这些,龚兆男,就是活生生用来证明的例子。

    刚刚岑严给龚兆男灌下的,就是那里特制的一种药,江洛曾经亲眼见过一次药效,这是专门针对不服从管教的奴隶用的,他看着dv里龚兆男逐渐泛红的身体,就知道今天这一整天,龚兆男会这辈子都不想再记起来。

    ……

    “岑总……”龚兆男满身伤痕的昏迷在床上,岑严站在床边扔掉手上的细鞭把江洛拽过来按到沙发上发泄被龚兆男激起来的火,江洛闭着眼睛承受岑严的掠夺,他知道岑严的心里难受,他知道龚兆男身上的疼,他也知道,从今天开始,龚兆男和岑严,真的这一辈子,都回不去了……

    岑严穿好衣服站起来让江洛出去,他就这么站在床边看着龚兆男,直到龚兆男闷哼一声慢慢醒过来。

    岑严在捕捉到龚兆男眼里对自己的一闪而过恐惧之后,竟然走一种变态的满足,对,他想看到的就是刚刚那种龚兆男!那种看到自己就觉得怕,对自己会百依百顺的龚兆男。

    岑严俯下身去贴着龚兆男的耳朵,“不是想恨我一辈子呢,我就帮你一把。”

    “岑严,”龚兆男勉强叫出他的名字,“你记好了,我龚兆男,诅咒你,生生世世……都得不到你爱的人的心。”

    岑严笑,“没关系,现在这样不也挺好吗?我就算得不到你的心,最起码我能让你的身体,以后看到我就起反应。”

    岑严掌心顺着龚兆男腹部的污痕游走,然后勐的一按引来龚兆男的一声闷哼之后满意的收手离开房间。

    岑严站在门口回想一整天下来的经历,龚兆男痛苦的声音,龚兆男失去理智后的求饶,包括龚兆男清醒以后的诅咒……那就这样吧,如果能把你慢慢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傀儡留在自己身边,就算你恨我一辈子,也比我失去你一辈子强得多。

    第一百六十七章 用最低级的手法。

    龚兆男在事后的三天屋都没出,岑严也没进,每天威都会定时定点的把饭送进去,再原封不动的端回来。

    “岑总,”威把手里的托盘放到桌子上,“龚先生还是没吃,也不肯跟我说话。”

    “岑总!”

    听完威的话岑严站起来就往楼上走,任由威在后面怎么叫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跟我玩儿绝食,”岑严开门进去从里面反锁,“你不觉得自己还嫩了点儿吗?”

    龚兆男偏过头闭上眼睛不去看岑严,对于他的质问也并没有想回答的意思。

    岑严双手撑在龚兆男枕头边上把他脑袋掰过来,“你别以为你用这种方式就能博取同情,我告诉你龚兆男,我岑严既然选择了这条不归路,就不怕你恨我。”

    龚兆男睁开眼睛看他,“岑严,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幼稚吗?就算我恨你又能怎么样?变相的让我记住你一辈子吗?还是你觉得你岑严真的有那么大魅力能让我之前的所有都不去计较能老老实实的跟在你身边?”龚兆男摇头,“岑严,我们两个磕磕绊绊这么多年,你竟然连任何一个人我曾经的客人都不如。”

    岑严掐住龚兆男的脖子,手上慢慢用力,直到威进来告诉岑严陆平接来了他才松开他。

    “咳咳……咳……”龚兆男喘了两下伸手抓住岑严的衣袖,“你让陆平来干什么!”

    “为了你好,”岑严扒拉开龚兆男的手,“让你的好兄弟好好照顾你。”

    “岑严,不要……”龚兆男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在岑严离开之前爬起来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你不就是想让我服软,想让我听你的吗?我答应,我都答应你,你别伤害他们……也别让陆平,别让陆平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岑严,我求你了!我求你……”

    岑严愣在当场,就这么任由龚兆男抱着,他之所以叫陆平来只是为了让陆平劝劝龚兆男让他吃饭,没有其他任何别的意思,他没想到陆平来这儿会对龚兆男造成这么大的冲击,让他可以什么都不顾低声下气的这么求自己。

    但是事情越严重,越没有往好处发展的迹象,就比如说现在,陆平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威站在房间门口,岑严站在床边,龚兆男跪坐在床上从后面紧紧的搂着岑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