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师颤抖着开口,“九……九爷,是……我们的拍品丢了。”

    “哦……你们的?是她吗。”

    借着拍卖会场暖色的金光,拍卖师堪堪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什么?!

    那价值一百亿的女孩正乖乖巧巧的待在九爷怀里,伸出小手捧下了一束头顶的暖光,浅金色的柔光悄悄洒向女孩卷翘的睫毛,美的不似凡物。

    不止拍卖师,在座各位都看清了此次的拍品居然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还是个精灵般的美人!

    封溟爵敛着眸,倏地在女孩额间一吻;

    男人突然漫不经心地开口,含着摄人的杀意带着浓浓的偏执,“她是我的。”

    “九爷……我……”

    “你?”封溟爵饶有兴致地嗅着女孩的发香,掺着鲜血的腥腻,但他似乎很享受。

    不远处跪着的拍卖师身体筛糠似的颤抖着,他惶恐地抬起头,语言功能几乎崩溃。

    “九……九……九爷……我不是……”

    “无妨……”

    封溟爵漫不经心的打断了他的话,饶有兴致的把玩着怀里女孩那柔弱无骨的小手。

    跪着的拍卖师一阵狂喜,九爷居然恩赦放过了他,他急忙泪流满面的抬起头。

    突然男人的四个字轰的一声在拍卖师的耳边炸响;

    “杀掉就好。”

    男人寒凉的目光利刃般射了过去,正巧对上拍卖师抬起的双眸。

    “乖女孩,你说对吗?”

    封溟爵突然看向怀里的女孩,温凉的指腹轻轻划过女孩的唇瓣,匿去了眼神里的冰冷。

    夜夭夭:“?”

    关她什么事,她只是个被拍卖的东西而已。

    不过为了避免惹怒这个阎罗般的男人,夜夭夭动了动樱唇,扯出了一抹笑容,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企图蒙混过关。

    “月七,她说对。”

    夜夭夭:“?”

    她什么时候说过?!

    “好嘞,爷。”月七会意,毫不犹豫“砰”精准的又是一枪。

    夜夭夭冷着眼,听着旁边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面色突然闪过无尽的邪魅,在漫无边际的暗夜中如妖如魔。

    鲜血好似刻意的溅在了一旁傅琛的暗金色面具上,男人狠狠地皱了皱眉,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的肉里。

    傅琛几欲发作,却被台下的人一个眼神遏止下来。

    饶是宾客席上挤得满满当当,愣是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响。

    笑话!这可是连鲁比拍卖场都惧怕的人,他们哪有资格在这放屁。

    “拍品成交价我出三倍,在这拆了罪狱之主的台是在下的不是。”

    封溟爵眼神不经意间扫过面具男,漫不经心的开口。

    台下一阵阵压抑地吸凉气声,三百亿!!

    这逆光中宛如神邸的男人到底什么来路连罪狱都不怕?!

    月七僵着脸抽了抽嘴角,呵呵,九爷可真会玩……自己给自己赔不是可还行?

    “抱歉各位,打扰了。”

    封溟爵轻飘飘地丢出一句话。

    门前逆光站着的男人缓缓转身,血修罗一般弯唇如钩,眼神里却没有分毫歉意反而暗涌着无尽的戏谑。

    看着封溟爵离去的背影,面具男额上的青筋尽数暴起,眼底瞬间迸发出无尽的杀意。

    九爷?!笑话,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狂多久!

    封溟爵,你现在拥有的总有一天我会一步一步蚕食吞灭,让你也尝尝置身万丈深渊的滋味!

    而封溟爵怀里,夜夭夭不动声色地审视着这偌大的拍卖场,眼中闪过同样一丝复仇的冷芒。

    ……

    海浪无休止地冲刷着船舷,幽蓝海面上的点点星辰仿佛揉碎的梦境。

    夜夭夭歪着头趴在封溟爵肩上,痴痴地盯着如纱般轻拢的月光。

    好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