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声音突然被封溟爵打断了。

    男人的声音有些轻,“有坏人要我的命,宝宝会保护我吗?”

    他把女孩从肩上再次抱进怀里,抱得很紧。

    夜夭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宝什么?宝宝?!怎么就变宝宝了?

    这男人的脑回路是管道工喝醉了挖的吧??

    再说了就她这小身板风一吹就乱窜,保护他?闹呢!

    男人的大手就没有安分过,夜夭夭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好像他都可以饶有兴致地玩弄半天。

    “会吗?宝宝。”

    封溟爵的头突然埋进女孩颈窝里,带着些许鼻音。

    “会的……”

    夜夭夭此刻在心里大声呐喊着,不会!并不会的好吗!她不配。

    但女孩仍然乖巧地缠在男人身上,波浪般头发华丽的散着,小手奶糯地环着男人的脖颈。

    女孩突然狐疑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月七不是说他的九爷令人闻风丧胆吗?她现在极度怀疑这句话!

    夜夭夭突然福至心灵,这男人不会是……

    “你喜欢男人?”

    夜夭夭没过脑子般的突然蹦出来一句话。

    不知怎么的夜夭夭总感觉封溟爵和月七之间有种莫名相爱相杀的情愫。

    女孩话音刚落,几乎瞬间,周遭突然暴起阵阵杀意。

    封溟爵眸子里蓦地掀起了一阵狂怒,这女人就问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在她眼里难道还不算个男人?

    女孩全然不知危险的来临,还饶有兴致地打听着。

    “我看你跟那个月七……啊啊!”

    “唔嗯——”

    封溟爵猝不及防地抱住女孩的白皙的双腿,猛地把女孩的身体抵在了长廊的墙上。

    四目相对,气息交融,耳边充斥着男人低哑的喘息声,让她浑身战栗,四肢莫名其妙的发软。

    封溟爵蹭了蹭女孩的鼻尖,另一只手死死地包裹住夜夭夭的粉肩。

    男人声音含着戾气,“现在知道答案了吗,嗯——”

    夜夭夭脑子嗡地一响,后知后觉地挣扎了起来,耳垂已经红透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软,好痒……

    封溟爵却抱得更紧了,鼻尖贪婪地划过她的颈窝,下意识就向锁骨处游走而去。

    男人撩人的舌尖划过之处一片湿润。

    唔……不要;

    夜夭夭漂亮的脸蛋瞬间变得绯红,嗷呜一口就冲封溟爵的脖子咬了过去。

    男人迷离的目光渐渐变得锐利,停止了刚刚的动作,黑眸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女孩突然意识到这动作异常亲密,连忙尴尬地松开了他。

    男人颈出泛出一个小小的绯红齿印。

    长廊里到处充斥着暧昧。

    封溟爵唇角突然挂了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

    男人单手托住夜夭夭的翘臀抱在怀里,大手掐住了女孩粉雕玉琢的小脸。

    不轻不重……

    “女孩子不能随便咬人……”

    “不过我除外。”男人的嗓音勾人的要命。

    夜夭夭:“……”难道他不是人吗?!

    这男人喜欢被咬??好变态……

    夜夭夭被男人牢牢地圈在怀里,挣也挣脱不掉。

    封溟爵的眼神看得她莫名身体泛软。

    夜夭夭索性直接把脸埋在了男人怀里,眼不见为净。

    女孩无语地腹诽着。她不理解,这男人真的病入膏肓了?!

    这力气都快能掐死一头牛了……

    夜夭夭被抱着走进了另一个陌生的房间,华贵的欧式大床横在中央。

    封溟爵直接把女孩塞进了天鹅绒被里,床前昏黄的水晶灯光有些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