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夭夭脸上笑意未减甚至更浓了。

    苏诗诗被突如其来的美貌冲击一惊,随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苏婳!不可能!你怎么还没死?!”

    “呵,急什么,你们全家死光了我都不会死。”

    “贱人,你还回来做什么?!爸妈已经养了你这么久,你还不知足吗!”

    “养我?!这话说的可真理直气壮,可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

    “这里不欢迎贱人,赶紧滚开!”

    “苏诗诗,你见过……能把阎王送走的吗?!”

    墙边上晃着小腿的女孩,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双眸微凛,眼神里的杀意漫天卷地。

    “苏婳你这个贱种,别给脸不要脸!”

    苏诗诗只能仰着头看着墙上的夜夭夭,这种感觉让她很不爽。

    说着她便怨毒地冲了过去,狠命地扯住了夜夭夭的脚踝想把她扯下来。

    夜夭夭一个转圜,脚尖鬼魅地顶住了苏诗诗的下颌。

    “这场景可还眼熟吗?!”

    夜夭夭的眸子里突然席卷了铺天盖地的阴冷。

    苏诗诗下巴一阵刺痛,瞳孔里倒映出女人邪神般的笑容,千肢百骸顿时莫名充斥着恐惧。

    难道这女人真的是来索命吗!她真的有置他们于死地的手段吗?

    她好怕,她为什么突然觉得好害怕?不这不对!

    苏诗诗手腕突然猛地发力,整个人的重量几乎悬在了夜夭夭身上。

    墙上坐着的夜夭夭身形蓦地一晃,脑海里剩下两个字。

    完蛋!

    靠啊!她装逼选哪不好非选墙头,这狗女人怎么这么沉一个!

    这下脸打的好疼,怎么办怎么办!

    “嘶——”

    哎呦!夜夭夭结结实实地摔了下去,半张脸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两条白皙的小腿还在空中翘着,样子十分滑稽。

    另一边苏诗诗也没好到哪里,力气用得太过一屁股蹲在了地上,尾椎几乎都断了,发出地声响比夜夭夭还大。

    而夜夭夭手中的的小瓶子在扭打中碎裂开来,透凉的液体洒了苏诗诗一身。

    “呦,就这还阎王呢,真是要笑死我了。我要是你,我就直接去死,再也不在这丢人现眼!”

    趴在地上的夜夭夭猛地发现手中一空,暗叫不妙,听到苏诗诗的嘲讽,冷漠地抬眼一看。

    苏诗诗的腿边正挂着诡异的透绿液体,缓缓淌下。

    女孩一愣,几乎瞬间,夜夭夭嘴角再次挂上了明媚刺眼的笑容。

    “对啊,就这。想成为我,你还不配哦,不过死嘛,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夜夭夭站了起来,随意地轻轻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苏诗诗气得满脸通红,几年不见怎么这贱种嘴皮子更贱了!

    夜夭夭瞥了一眼苏诗诗头发凌乱面色发紫的模样,嫌恶地皱了皱眉。

    “苏诗诗啊,你真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丑!”

    啊——

    院子里传来女人尖锐的叫声。

    “苏婳我杀了你!!”

    苏诗诗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夜夭夭的头发,沾满土的手顺势掐向她的脖子。

    “贱人,不是阎王吗?!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然而,夜夭夭竟然没有反抗,任由她掐住自己细嫩的脖颈。

    苏诗诗眼神里蓦地划过一丝错愕,旋即准备发力,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她尖锐的指甲深深地嵌入眼前女人的肉里!

    贱种胚子敢羞辱她,就该死!

    可猝不及防地,突然腿上剜心般的痛楚毫无征兆地传来,苏诗诗脚下一软直接跪在了夜夭夭面前。

    只见苏诗诗腿上,诡异的液体所淌过的地方正一点点地腐蚀着皮肉,只要沾染过的血肉都正被缓慢地蚕食着。

    疼!好疼,钻心的疼!

    苏诗诗惊慌地看着自己的左腿已经微微显露出森森的白骨。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