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溟爵,你敢!我有罪狱的信函!!动了我你就是跟整个罪狱为敌!”

    “血盟!我血盟的人呢?!暗卫呢都死哪去了?!”

    “少……少家主,刚刚老家主传来消息撤了您在血盟的职权,还说封家从此以后没有少家主……”

    “什么?!你踏马放什么屁!”

    封刑昊一脚蹬翻了旁边说话的人,站不稳地往后退了两步。

    “放屁,你们都在放屁,封凌天那个老家伙他凭什么?!废物东西!见风使舵的狗东西都给我滚!”

    封刑昊表情逐渐变得癫狂,痴狠,嘴里一遍一遍重复念叨着狠话。

    “封家没了,血盟没了……没关系,哈哈哈,我!我还有罪狱,你敢动我吗封溟爵!疯狗废物!当年没毒死你就是我人生最大的败笔!”

    封溟爵突然低头笑了,声音噙了漫天卷地的杀意。

    “罪狱吗?把信封给他拆了!”

    封溟爵身旁的暗卫立马走过去,撕碎了信封。

    纸片华丽丽地散落下来,只有一张小巧精致的银片,上面血淋淋一个杀字。

    封刑昊瞬间瞳孔猛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么会,是!是罪狱的杀令!

    “咚”一支黑漆漆的枪筒毫不留情面地抵在了封刑昊太阳穴处。

    升腾自内心深处的恐惧再也掩盖不住,空气中瞬间弥漫了一股尿骚味。

    苏媚此刻正躲在房间角落里,身体同样止不住地颤抖。

    封溟爵一个眼神落下,举枪之人瞬间几欲扣动扳机。

    “等等!”一个浑厚苍老的声音蓦地自门边响起,孱弱但含威。

    “父亲!父亲!救救我,这疯狗他要杀我!父亲!”

    封刑昊哭喊着爬过去拽住了封凌天的手,再也没有半点刚刚不可一世的样子。

    “留他一命可行?”

    轮椅上的沧桑老人,瞬间把封刑昊的手甩了出去,浑浊的双眼径直望向封溟爵。

    “呵,留他一命,他当年又可曾想过留我一命?你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跟我废话?”

    封溟爵再次不耐烦地点了一支雪茄,骨节泛白的大手无不代表着男人正处于爆发失控的边缘。

    突然封溟爵感觉唇间一空,齿间轻咬着的雪茄,被一双白嫩的小手气鼓鼓地丢出去了好几米。

    女孩的小手发狠似的在他胸膛轻扭了两下。

    男人瞬间勾起了唇,捉住了那只在他胸膛捣乱的小手,无名的怒意瞬间消散而去。

    “父亲!父亲你为什么这么低三下四地跟这个畜生说话,父亲你快把他杀了,他杀了我们封家的人,你看啊父亲!”

    “踏马的住嘴!”

    封凌天突然狠戾地给了封刑昊一个响亮的巴掌。

    看着周遭几乎血流成河的封家死士,封凌天闭了闭眼。

    “父……父亲……”封刑昊被打得有些恍惚。

    “留他一命,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古族鲜少人知的秘辛。”

    封溟爵黑眸中顿时微不可查地闪过一抹暗光,男人下意识把怀里的女孩抱得紧了紧。

    “古族的秘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封溟爵声音透着寒意。

    “我是老了,你就认为这外界的事我都撒手不管了吗?罪狱自成立以来就不断地在暗中搜集古族的资料不是吗?我想我所知道的秘辛,尊贵的九爷您应该很感兴趣。”

    听了这话,封溟爵古井无波的黑眸中陡然划过一丝危险和骇人的杀意。

    “这秘辛或许跟古族隐世有关。”

    封凌天补了一句。

    男人圈过女孩的发丝在指尖若有所思地绕了绕,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面前的两人。

    “成交……”

    封溟爵话音刚落,凝滞的空气中突然砰砰响起两阵刺耳的枪声。

    紧接着顿时传来杀猪般的惨叫。

    “啊!!”

    “疯子!你干了什么?!”

    封刑昊双腿上的鲜红血液直接喷涌了出来,血渍溅了封凌天一脸。

    封溟爵把手中的枪递给了身边的暗卫,大掌再次回到了怀中女孩的身上。

    男人声音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