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记载东西的零散与不成体统,在加上没有历法的标注,这就导致了西方世界的历史极为混乱不清。

    在华夏,关公战秦琼是一个笑话,而在西方的历史上却时有发生,就算是有人物的记载,但没有年代的标注,所以导致他们无法梳理历史事件的脉络。

    华夏老祖宗为了写东西,也是绞尽了脑汁,最后才选出了竹简木牍作为保存文字的载体工具,但竹简的制作工艺极为繁复,上面的字体都是以工具刻出再加烙印,然后再以皮筋串联,这样才形成竹简,也就是成型的文字载体。

    孔子看易经,“韦编三绝”,说的就是,说明孔子看书看了好多遍,很上瘾,把链接竹简的皮筋都给翻阅断了的事情,那时候文字的载体就是烙印刻字的竹简。

    还有一句形容词,叫做“汗青”,其实说的就是竹简制作工艺的程序之一,后来慢慢演变成了“杀青”,词义已经有了改变。

    因为一开始是在竹简上刻字,程序繁琐,极为费力,这就逼迫的古人不得不已最简洁的语句描述出最复杂的信息,因此上古先文,无不是佶屈聱牙,深奥难懂。

    古代的书籍为什么那么珍贵?古人借书为什么那么难借?还不是因为这些书难制作么。

    后来在竹简上刻字变为用毛笔书写,方才减少了很多工序,上古先文逐渐转化为容易理解的文言文,然后纸张普及后,古白话文才渐渐出现,一直到现代白话文。

    可以这么说,华夏文学叙述方式的改变,与文字载体的改变有着密切的关系,如果文字载体没有得到改善,什么白话文运动,那都是扯淡。

    可就连华夏这种最早找出合适的文字载体的国家就,依旧有很多典籍难以保存,失散不知道多少经典,有些史书都不怎么齐全,还得后人加以增删修补才行。

    而西方当时别说纸了,就连竹简他们也没有,那他们动不动几百万字的史诗巨作到底是怎么记载下来的?

    难道当时西方的羊皮一只羊能剥出一百张羊皮?

    还是说,他们的羊会蜕皮,一月褪一张?

    或者说,是遗传基因中天生就带到脑子里的?

    还是说近代有人掌握了穿越时空的本领回到过去特意记载下来的?

    这特么极其不合常理,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这些事情的真实性。

    有人说《荷马史诗》是一个叫荷马的放羊倌传唱下来的,好家伙,一个不识字说书瞎子的说的东西,竟然成了西方人的历史,里面的雅典娜、波塞冬满天飞,竟然也能成为史书,这简直可怕。

    如果按照这种方式来确定历史的话,华夏的历史源头就要从《山海经》说起了。

    尤其是还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值得探讨,那就是这些西方的鸿篇历史巨著都是在十八世纪左右“发现”的。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他们发现这些东西的时候,这些著作都是以什么方式来保存的?小羊皮还是莎草纸?或者是泥版石碑?

    而且这些东西之前从未有过记载与传说,但一夜之间突然就出现了,而且全都编排的井然有序,条理分明,比华夏历史更像华夏历史。

    华夏的史书,虽然其中必然有造假的成分,但在很多大事件上一般不会有出入,比如春秋战国秦两汉,这些朝代的更迭与朝中大事情以及当时的皇帝大臣人文形态,都有着详细的记录,基本上不会有假,假的应该是与君王私德有关的东西,但这对整个历史来说,影响不大,不耽误历史学者的考证探寻,因为还有野史可谓佐证。

    而西方却是连具体的朝代更迭都无法考量,他们的历史全都是一团浆糊,因为当时的所谓贵族子弟也都是文盲,文字不能说没有,但完全普及不了,连贵族都不识字,那么谁来记载历史?

    即便记载了历史,没有国家重视,他们又都不识字,怎么能流传下来?

    在那种情况下,他们怎么可能有历史可言?

    但现在,华夏的一群作家却在正儿八经的专门开会研讨西方历史对华夏文化的影响!

    郭大路站在大会的门口,越想越可乐,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声传到会场,很多学者转身看向郭大路,脸上露出好奇之色,不知道郭大路发什么神经。

    第四百八十六章 先睡为敬

    “大路,你笑什么?”

    雷雨见郭大路长笑不止,也被感染的笑了起来,“人家开一个会议,你有什么好笑的?”

    郭大路嘿嘿笑道:“就是因为会议好笑,我才忍不住发笑啊!”

    两人说话间走到了会议现场,会议室里很多人都站了起来。

    郭大路也还罢了,没人喜欢他,但是雷雨的辈分与威望在整个作协里都是数得着的,这些人可不敢怠慢。

    “大家都坐下,都坐下,不要太客气!”

    雷雨站在会场,扫视会议大厅,发现了几个空位,点了点头,“哦,叶玲她们几个没来啊?”

    他看向众人,“那咱们还等不等他们?”

    众人心说:“那还等个屁啊!这些人都是在网上骂你,而被曝光出来人,现在知道你来了,他们谁还好意思参加这次的会议啊?就是好意思来,胆子也不够啊!你可是如今的作协代理主席,他们现在怎么敢面对你?”

    坐在圆桌一侧的秦俑道:“等他们干什么?他们有资格被咱们等吗?一群无耻小人!我到现在才知道他们的嘴脸!”

    雷雨笑道:“有意见可以提嘛,人家对我不满,那肯定有他们的道理,只是提意见的方式有点太过隐秘了点。”

    他说到这里,看向会场所有人员,“以后大家见到叶玲他们几个,你们帮我传一下话,就说,我说了,以后对我有什么看法,只管当面提,如果真是我的不对,我会向他们道歉,就是发出书面声明也没有关系!大家都是同行嘛,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

    众人都是一脸的不信,尼玛,他们都把你骂成这样了,还怎么当面提意见?谁不害怕你的报复?

    雷雨见会场没人说话,嘿嘿笑了几声,“好了,今天是你们的会议,我跟大路只是旁听者,你们该进行进行,不要耽误时间。”

    自从宋太平生病疗养,一直到现在都“身体虚弱,不能主事”,于是作协副主席就一直由雷雨来担任,而正主席是个快百岁的文化老人,早就不能工作,但华夏却一直没将这个位置从他头上摘下,这也成了华夏作家团体中的一个特色,没有老人当一个象征,好像缺了点什么似的,虽然这位老人已经时日不多。

    “作协主席”这个职位,应该是华夏极少数能当到死的一个职位。

    两位作协主席都抱病休养,所以现在整个华夏作协中的实权人物那就非雷雨莫属了,因此一旦召开什么会议的时候,都会向雷雨打个招呼,甚至请他做主持,今天这场研讨会也是这样。

    这次会议的实际发起人是一个叫做石云金的人,此人精研西方历史,在多家刊物上发表过对西方历史研究的论文,对西方文化极为推崇。

    现在见雷雨宣布了大会开始,他也就不客气,将话筒掰了几下,轻声咳嗽了两声,“嗯,那个,咱们今天所要讨论的,是西方历史长河中发生的事件,对华夏文化产生的间接影响。我现在先说一下我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