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夜里,有人把两个装着俘虏的麻袋押送进了村民马大三的家里,其中一个是日本兵,另一个是翻译官。本来答应好了八天以后来取人,结果此后再就也没有音讯……

    这两个俘虏在村子里关的时间一久,村民们便商议将二人处死,以避免麻烦。日本兵花屋小三郎起先决意以死殉国,而翻译董汉臣则利用语言上的障碍争取求生的机会。

    在多次试图处死两人未果之后,村民们认定他们命不该绝,就一直把这两个俘虏秘密关押在村里。

    六个月之后,花屋小三郎决定报答马大三和众村民的不杀之恩,提出与村民完成一笔交易:村民一方把他和翻译送还给宪兵队,而日军方面则以两车粮食作为交换条件。

    在马大三的主张下,经过一番商议,村民接受了花屋的条件,并且签字订约。众人一并护送两个俘虏返回宪兵队。到宪兵队后,尽管队长酒冢感到有辱武士道精神,还是同意履行那份约定,并率部队将粮食送往挂甲台。

    粮食运抵村内,日军召集全村老小饮酒欢庆,共享吃喝。当欢庆进行到一半,酒冢突然向部下宣告天皇已经向盟军投降、日本战败的消息,于是形势出现突变,日军开始杀戮无辜民众,整个村落化成屠场,又纵火将这一山村化为灰烬。

    在这一灭项之灾中,只有马大三一人幸免于难。不久,中国军队接管了日军大部俘虏,花屋所在部队也在其中。一个雨天,马大三假扮成烟贩,手持利斧冲进日军俘虏营,见人就砍,鬼子死伤数人。

    而他最终被国民党士兵所擒,被判处死刑。执行死刑的正是那个与他们曾经朝夕相处花屋小三郎。

    这部电影的讽刺意味实在太过强烈,不但讽刺了日本人,更是华人几千年来的劣根性赤裸裸的展现了出来。

    凡中国人与外族的殊死争斗,敌阵中必有中国人!

    这简直是个千古不变的道理!

    汉武帝征讨匈奴,有前宫人在匈奴王帐中出谋划策;抗日战争中更是伪军比日寇数量都多!

    这部片子中着重刻画了翻译这个角色,这个懂日本话的翻译官,几乎没有一句是在“直译”,这种国人对国人的欺瞒才是最可悲的事情。

    而且这个翻译在被村民释放后居然给鬼子队长出主意让鬼子爽约,结果招来一句奚落:“我们日本人不像你们中国人那样不讲信用。”

    这句话对所有中国人来说,都极为刺耳,但又无法反驳。

    因为从来就没有那个国家,在战争中会像中国人那样出现这么多的叛徒,也从来没有一个国家的民族会软弱到这种眼睁睁的看着屠刀落下还不知道反抗的地步。

    在现实生活中,很多人都选择了对历史的遗忘,对于以前的黑暗与耻辱都是避而不谈,似乎自己只要不关注,这过去的事情就不存在了一般。

    可若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连直面过去耻辱的勇气都没有,那么这个国家的人将会活的有多么自卑?

    为什么这样一个国土辽阔人口众多的民族被一个小小的岛国倭人践踏了整整八年?

    很多时候,不是别人的凶残和强大,而是我们自己的愚昧和自残。

    可为什么一个要人有人,要物有物的国家会被一个小国欺负成这样?

    一个劲儿的谴责日本人有多凶残,有多坏,那只是给自己找的借口,日本人固然是坏到家了,侵略者确实个个该杀。

    但是被侵略的主要原因不仅仅是敌人的凶狠和强大,还有一点,那就是自己的过分软弱。

    只有怂到家了,才会被人这么欺负!这种怂,不单单是国力上的怂,更是心理上的一种奴才思维的怂。

    如果面对外敌不知道反抗,那么被杀之后,却只能被人用刺刀指着骨头说:

    “看,这是奴隶!”

    第七百九十六章 现状

    看完《鬼子来了》的剧本之后,贺铸一脸的纠结,抬眼看向郭大路:“郭爷,您这本子也太尖锐了吧?”

    他眼里又是兴奋又是畏缩又有点跃跃欲试:“故事确实不错,但我要是拍不好要被人笑,要是拍好了的话,恐怕要引起很大的争论,那就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我这小身板可是禁不住这么烤,烤上一时半刻就得被烤熟啊!”

    郭大路一脸玩味的看着贺铸:“别给我来虚的,你就说你拍还是不拍吧?要是拍的话,剧本拿走,要是不拍的话,把剧本还给我!”

    “拍!怎么不拍?”

    贺铸将剧本抱在怀里,一副生恐郭大路抢夺的样子:“不过我拍是可以拍,这个投资方得是你,天禧影视可以有一定的投资比例,但是主要投资人必须得是你。”

    郭大路笑道:“妈蛋,为什么非得是我投资才行?天禧影视背后是天性集团,财大腰粗,资本雄厚,有他们投资作保证,不比我强多了?”

    贺铸摇了摇头,嘿嘿笑道;“郭爷,天禧集团的面子恐怕还没有你的面子大,我觉得还是你投资比较保险!”

    他作为当今华夏最为有名的几个导演之一,毕竟知道一些别人不能知道的内幕,郭大路的身份瞒得过众人,但相关部门对于郭大路态度却不能,瞒过有心人,贺铸虽然不能完全知晓郭大路的具体身份,却知道郭大路背后定然有着自己不清楚的关系,不然不可能做出那么多事情还能在文娱圈里活蹦乱跳,这要是换成一般人,像郭大路这么嚣张的话,早就被人捏死无数遍了。

    可现在郭大路依旧是活的风光无限,无论他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好像都有人替他兜着,搞的很多势力见了郭大路都是绕着走,生恐招惹到郭大路这么一个煞神,要知道迄今为止,因为郭大路的原因而导致丢乌纱帽甚至被抓进监狱的官员已经有很多了。

    几乎是郭大炮喷谁,谁就倒霉,只要郭大路在媒体上对某个组织开炮,过不几天,这个组织要么取缔,要么就是被打乱重整,绝没有一个例外。

    到了这个地步,就连嗅觉不怎么灵敏的演艺圈里的人也知道了郭大路背景的深不可测。

    所以贺铸今天在提出这部电影的投资人必须是郭大路为主,这样一来即便是自己拍的有点尖锐,相信在审核的时候,相关部门会给自己点提示,最起码能告诉自己需要改进的地方。

    因为有的时候,电影拍好了等待审核,可是老是审核不通过,至于为什么不通过,人家根本就懒得告诉你,全都让你自己琢磨,这要是琢磨不透的话,电影就一直过不了审,急死人也白搭。

    但是如果换上一个有能量的人插手其中的话,情形就会改善很多,最起码能让你死个明白。

    “其实这部电影,你就是不说,我也会投资的。”

    郭大路看了贺铸一眼,哈哈笑道:“老贺,我可是知道你以前胆子大的出奇,怎么现在只是拍摄一部电影而已,瞧你紧张成了什么样子!”

    贺铸苦笑道:“不能不怕啊!你还没经历过电影审核被卡住的事情吧?你要是多经历几次,你就会想死的心都有!”

    他感叹道:“我十年前因为私自把电影带到国外参展,结果被封了十年不能执导电影,你可知道兄弟我有多惨?我现在有老婆孩子了,也不能太过任性,一家老小都指着我吃喝养活呢。如果这部电影拍出来后,不让公映其实也没有问题,反正有你之前给我的电视剧本,我多拍几部电视剧,肯定饿不着,我担心的是这部电影要是拍出来,领导们一生气,再把我封杀了,我可就没地方哭去了!”

    郭大路笑道:“你放心,现在的领导们可是开明多了,一部电影最多不让你过审,绝不会封杀你的执导权力!”

    他拍着胸脯保证:“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就行,绝不会出问题的!”

    贺铸道:“好,我信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