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忠池急忙摆手:“没有!我就这么一说!”

    两人私下练习的时候,其实并没有一段段,一个字,一个字的排练,而是郭大路将整个段子的意思说给了田忠池来听,真正的表演还得看临场发挥。

    郭大路没想到田忠池这老头的现场能力这么强,这现挂砸的恰到好处,不过要是郭大路反应慢了,这就有可能接不住,好在郭大路的现场能力也不差,倒是接的游刃有余。

    当下顺嘴道:“我倒是希望这郭导好男色,可是我洗了好几次澡,天天在他面前晃悠,也没有混到他看我一眼。我这个恨啊!”

    田忠池:“你恨什么?”

    郭大路:“我就恨,为什么没有女导演?”

    ……

    郭大路:“后来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我洗了个澡,在身上喷了半斤香水。”

    田忠池:“嚯,你这是喷香水还是喝香水?”

    郭大路:“管着嘛你?不把自己弄的香香的,怎么能跟女导演上床?”

    田中的点头道:“也是!不过你这尊荣,人家女导演未必看得上。”

    郭大路:“你懂什么?现在的女导演都喜欢壮男!”

    田忠池:“嘿!”

    台下众人听到这里,又是一阵大笑,没想到郭大路的调侃力度竟然这么大。

    郭大路:“我这走到女导演房门里一看呐,坏了!”

    田忠池道:“怎么?”

    郭大路道:“我晚来了一步,制片人在那躺着呢!”

    噗!

    此时王小璐与宋倩等人也在前台观看呢,闻言全都笑喷了。宋倩搂着王小璐的肩膀,笑的前仰后合:“大路哥这是要把整个演艺圈的女导演都得罪一遍么?”

    第九百五十一章 太损了

    这次的笑林大会,前来给郭大路捧场的人实在是不少,里面还真有几个女导演,听到郭大路的嘲讽之后,几个女导演不由得笑骂起来:“这郭大坏越来越不是东西了,连这都调侃,我们找你惹你了?”

    现场的摄像不失时机的将镜头对准了她们,专门给做了一个特写,搞的几个女导演很是有点尴尬,笑都是尴尬的笑。

    其实在演艺圈里,女导演跟男演员睡觉的事情,有是有,但现场的几个女导演却还都能把持的住,她们只是觉得尴尬好笑,感到郭大路这嘲讽力度实在太大,有点一竿子打死所有人的嫌疑,不过她们作为圈子里的人,却也知道还真有这种情形发生过,而且为数不少,倒也不能说郭大路是空穴来风,因此只能苦笑。

    她们几个没有觉得有多大地方不妥,但是别的一些女导演,特别是真的干过这种事情的女导演,在看直播的时候,都感到一阵阵的脸红心跳,感觉郭大路这是故意针对她们的,一个个在心里把郭大路骂个半死。

    台上,郭大路的相声继续进行。

    郭大路:“我这经过了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一个片子拍了!”

    田忠池:“嗨呀,那不错啊,你拍的是什么?”

    郭大路:“那是我朋友给我介绍的。他问我啊,说,吻戏你接不接?”

    田忠池:“嚯!还有吻戏?”

    郭大路:“哎呀,我一听,这我擅长啊!吻戏啊,嘿嘿,这正是我喜欢的表演类型!如果有裸戏那就更好了!”

    田忠池:“瞧你这人性!”

    郭大路道:“后来导演牵过来一条狗来,说,来吧,先排练排练!”

    田忠池:“好家伙,你这是跟狗演吻戏啊!”

    台下观众听到这里都笑疯了,笑的下巴颏都要脱臼了,有人捂着肚子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郭大路:“后来机缘巧合,我终于拍了一部戏!”

    田忠池:“那敢情好,你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郭大路道:“是啊,这部戏拍出来之后,去影院放映,观众们都说不错,业内人士也都说我演的好,建议我应该参加电影节,争取获得一个表演奖。”

    田忠池:“如果真的表演的不错的话,确实应该去参加电影节。”

    郭大路道:“是啊,所以我就拿着影片报名去了,嗬,参加这次电影节的电影还真不少!连三级片都敢往里送。”

    田忠池:“嚯!你确定是这是参选不是行贿?”

    郭大路:“你见过用三级片行贿的吗?”

    台下又是一阵爆笑。

    其实这段相声,到了郭大路这里,已经被他改的面目全非了,与原本的段子有了很大的区别,除了中心思路没有更改之外,很多梗,很多笑点和包袱,都被郭大路因地制宜的给换成了更适合这个环境和这个语境的台词。

    这一场说下来,几乎是几句一个包袱,观众们的笑声几乎就没有停过,现场已经成了欢乐的海洋,大家还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别的相声演员的段子他们也不是没有听过,但那些人说的段子都很尴尬,有的段子令人笑的非常勉强,就像是人不笑引挠胳肢窝一样,令人笑的很不痛快。

    可是到了郭大路这里,这笑点就非常可乐,令人发自内心的想要笑,比强行挠胳肢窝要强了不止一百倍。

    台上郭大路已经将整个段子说的差不多了,眼看就要到了尾声,一个段子被他甩了出来:“我这想了无数的办法,都没有获奖的可能。后来我把这事告诉了我朋友。”

    田忠池:“你朋友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