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钱要留着开分店开遍东堂的。

    还要搞厨艺学校。

    这礼物送出去,燕绥不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回礼她不算完。

    对面,燕绥看似平静实则骚动地接了这厚礼。

    然后便开始东张西望。

    澡房呢?没准备热水吗?不洗个澡怎么换上这衣服呢?

    看见隔间后好像有点烟气,他便起身,拿了衣服准备去洗澡。

    文臻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乱找,醉醺醺问他,“殿下啊,甜甜啊,我送了你这么份大礼,你原谅我了吗?”

    心情很好的燕绥态度很好地道:“当然。”

    “那你打算回我个什么呀。”

    燕绥掀开帘子看里头,顺口回答她,“自然是我啊。你肖想了这么久,本王自然不能辜负你。”

    酒喝大了脑子打结的文臻呃了一声,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看见他掀帘子,那个位置原本是澡房,她却嫌弃澡房在屋子里水汽大,挪出去了,让工于心计帮忙改造了一个舒服的卫生间,此刻发现他居然要去那里,急忙扑过去,拽住他就往外拖。

    “殿下啊错了啊错了啊。”

    燕绥想为何如此急色不洗澡怎么行?

    一边身娇体软地顺着她的势往床的位置退。

    然而退到离床还有半丈的距离时,文臻的推力忽然换了方向,一个转折,把燕绥推出门外,啪一声,关上了门。

    燕绥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已经贴上了门板。

    他在门口默默地站了一会。

    看天。

    这剧情转折太快有点跟不上。

    又过了一会儿,他的后背悄默默顶了一顶。

    发现门栓已经拴上了。

    燕绥:“……”

    不死心,又呆了一会儿,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他看月亮。

    月亮看了一会,里头传来声音,却不是开门的声音,而是文臻欢欢乐乐闹出的动静。

    踢踢踏踏去洗脸。

    叽叽咕咕吃点心。

    细细碎碎换衣服。

    伴随着大声的“我爱洗澡心情好好”和“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的魔音歌声。

    最后是吱吱嘎嘎的床响。

    还有大声的“怎么枕头多了一个!啊呸这是我的单人床!”完了又叽叽咕咕笑一阵,大声报幕,“下面,有请著名民间歌手慕寒演唱,单身狗!”

    “两个黄鹂鸣翠柳你还没有女朋友雌雄双兔傍地走你还没有男朋友……”

    歌声渐渐越来越轻,最后化为甜美的梦呓。

    她睡着了。

    在门外的宜王殿下。

    睡不着了。

    他抱着那套内衣,看着天上的月亮,脖子有点酸,心比这月亮还凉飕飕。

    好一会儿,他忽然转头。

    就看见不远处的竹林子里,林飞白正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但是看那贱贱的神情,一定把该看的都看完了。

    林飞白发现自己被发现,转身就走。燕绥也没理会他,默默了一阵,捧着那内衣走了。

    走到院子外,他吩咐等在那里的偷工减料。

    “明天开始,把三两二钱送到她院子里,给她养。就说……”

    偷工减料凝神倾听。

    “单身狗,会嚎叫,和她歌声最像。十分相配,敬请笑纳。”

    ……

    林飞白回到自己院子里,正准备歇下,忽然门被打开了。

    不是敲响也不是撞开,是打开。

    他起身去看,门外面没有人,过了一会,燕绥穿着一身奇奇怪怪的衣服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