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胜觉得,王悦的心或许和这寒风一样。

    冷的刺骨……

    ——

    金胜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王悦将她放到了床上,随后在床边坐下。

    金胜睡的并不安稳,眼角不时沁出眼泪,也不知梦到了什么。

    在那滴泪滚落到枕头上之前,王悦伸出手,轻轻拭去。

    她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哀默半晌。

    “我知道对不起没用,可我多希望它有用……”

    ——

    第二天早上醒来,金胜头疼的厉害。

    她从床上起身,发现这是个陌生的房间。

    转头看到床头柜上王悦的照片,她才知道这居然是王悦的房间。

    自己怎么在王悦的房间?

    她回想了一下,只依稀记得,昨晚自己好像用酒瓶敲了个人。

    掀开被子下床,路过书桌前,她脚步顿时停住。

    书桌上面有个台历,昨天的日子被人红笔圈住,写了几个小字:纪念日。

    大二那年的这天,是她们在一起的日子。

    想起昨天问她的时候,她装傻的样子,金胜自嘲的笑了一声。

    将台历放倒,她走出了房间。

    王悦正在厨房,听到开门的动静立马出来了。

    两人目光对上,空气有些凝固。

    金胜冷冷问:“我怎么会在你这?”

    “酒吧的人打电话给了宁辞,他听说我在帝都,就让我帮忙去找你。”

    “被我打伤的那个人呢?你怎么处理的?”

    “赔了点钱打发了。”

    “多少钱,我转给你。”

    “没什么……”

    王悦话没说完,金胜已经语气生硬的打断了她:“我不想欠你。”

    王悦没办法,“两千……”

    “那就这样。”金胜不想在这继续待下去,抬步就往外走。

    “等会,这个你带上!”

    王悦拿起刚刚装好的袋子,递到她面前。

    “什么东西?”

    “皮蛋瘦肉粥,刚煮的,皮蛋都挑出来了,你放心。”

    金胜爱喝皮蛋瘦肉粥,要求粥里有点皮蛋味,但却不喜欢吃皮蛋。

    以前王悦不管是自己做还是帮她买粥,都会特意把皮蛋挑出来。

    金胜垂眸看着她递过来的袋子,沉默半晌,没有接,眼底漫上一抹嘲讽。

    她原来还记得这些啊。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她们现在早就不是从前的关系了。

    见她不动,王悦把手里的袋子又递过去一点,温声劝:“恨我归恨我,没必要跟自己的身体较劲。”

    金胜最终还是接过了,冷冷抛下一句:“确实。”转身离开。

    到路上打了车,她突然接到了席承安的电话。

    “小姨,我想了一晚上,我还是不能接宁辞的委托。”

    “你还是想接林柒柒的,是吧?”

    “嗯。”

    金胜闭眼揉着因为宿醉还在疼的头,叹口气:“随你吧……”

    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妥协了,让已经做好被臭骂准备的席承安大为意外:“真的假的??”

    金胜没理他,挂了电话。

    怀里的粥还带着温度,有些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