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颜维阿姨首轮搜证就挂掉]

    [我记得以前颜维跟连靳在一起吧,连靳的新女朋友是不是大厂刚出来那个女团里的,怎么,颜阿姨看不下去也想找个年轻的?那总要找个现实点的,攀着许少炒,恶心谁呐]

    ……

    颜维当真是觉得,人在床上躺,锅从天上降。

    跟她有半毛钱关系啊!

    若非她跟许程禺这尴尬的关系,她当真是想截图甩过去,让工作室管管粉丝这脸大如盆的毛病。

    既然管不了别人,那只能管着点自己,颜维决定从明天的录制开始,离许程禺远一点,再远一点。

    她珍惜羽毛好难得在圈里面混出来的好口碑,不能因为离许程禺近了些就被泼上脏水。

    而就在颜维打算睡去的时候,突然接到了节目组的信息,只看了一眼,一瞬间就支棱了起来。

    原来所谓的结局如何全看个人选择,在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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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颜维照旧起了个大早,换了件鹅黄色的及踝旗袍,外面套了件暖白色的英氏呢子外套,还从沈三姨的珠宝盒里娶了条白色珍珠项链,配上同色系的耳钉。

    节目组的造型师给她做了个简易的手推波纹,刚刚定型结束就被摄影师拉走,拍了一连串的照片,打算作为过两天放出的宣传照。

    经过了第一轮的搜证,大家每个人的故事主线就被摸排的七七八八。

    老大薛朝混,吃喝嫖赌,不务正业。

    老二薛晟色,大家小家一起养,私生子生了一个又一个。

    老三薛凝苦,满心都是对家里人的恨。

    剩下个沈三姨,典型的胳膊肘往外拐,恨不能掏空了薛家来供养她的大儿子。

    小辈儿之间,多是些简单的情爱问题,比如说薛可卿的胸针,是季伯骗她那是沈承送的,她这才视若珍宝。

    季伯想通过沈承来诱骗薛可卿帮他做事,再以此挟制沈承,达到一石二鸟的目的。

    只不过当下许程禺破了这条线,那总有其他机制等着他们。

    颜维今天的早餐吃的快乐,难得不顾及小肚子,吃了两个水煎包,看的柳君依直呼,同样是女演员,怎么差距如此之大。

    柳君依年轻时候略显富态,到现在存留在网络上的黑图还都是眯着眼的胖胖脸,硬是咬着牙的减肥,才有了如今的模样。

    碳水是一口都不敢多吃。

    男艺人们则放纵了许多,评论风向一贯柔和,根本不在乎肚子上那多一块少一块的肉。

    许程禺口刁,除了早餐会偶尔喝点咖啡,剩下的两餐,都是由助理送进来,私下自己解决的。

    当下喝了两口咖啡,就看到颜维笑眯眯的一张脸,站起来,语调轻快的说道:“今天上午我就不跟大家一起了,我要去镇裁缝店选块新布缝制件旗袍,听说大世界上了新片子,打算去看一看。”

    众人都惊呆了。

    周克温拍着桌子:“还可以出去玩?我也要出去!”

    颜维噙了笑,故意的矫揉造作,“薛朝,老爷子才刚刚去世,你就想出去玩不合适吧,你是老大,你可要负责家里的大小事情啊。”

    “那为什么三姨你可以啊。”

    “因为我啊,”颜维眼眸扫了一圈人,笑的灿烂,“我决定离开薛家,另谋出路咯,老爷子的遗产我也不要了,你们自己抢去吧。”

    说着,扭着屁股,拎着珍珠手包,当真出了院子大门。

    留下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艹,还可以这么玩吗?”杨泽年惊讶的感叹道。

    许程禺坐在那里,眼眸敛了敛情绪,变得晦暗不明,抬眸看了眼架在屋梁上的摄影机,满是冷意。

    如果颜维就此结束拍摄,那他也没有什么在这里的必要了。

    但是这个节骨眼上把她支出去……

    许程禺长腿一迈,直起身来,也向大门口走去。

    “哎哎哎,这是怎么回事?这家人都不跟我们玩了吗?”周克温一双小眼睛眨巴眨巴,写满了不明所以。

    柳君依倒是笑的招摇,撑着脸,一手搅着面前的粥,“节目组啊,生怕爆点不够那。”

    “不过就怕作死,把自己玩完了。”

    明子姗坐在那里懵逼了,哥哥和妈都走了,她在哪里,在干嘛?

    于是整整一上午的时间,她都在晕晕乎乎中,被人牵着鼻子走的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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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维从薛宅里出来,就在镇上的小路上溜达。

    节目组只搭了个裁缝铺,电影院怕是要后期个大招牌上去,现在是拉了一整个绿布。

    她今天上午的任务简单,要去裁缝铺见一个人,或许未来三天的录制,她都可以在混中轻松度过。

    起因是昨晚临睡前,节目组的那条微信,内容直白。

    寂宅迷踪:【遗嘱遗失案告破迫在眉睫,沈三姨与南方系军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秘密即将被薛可仁发现,是否要设法堵住薛可仁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