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表哥早晚是要接手家族产业的,现在在娱乐圈里,就是玩玩,年轻人不定性罢了。”

    “我就打算学金融,之后进公司好了,我可不想去互联网大厂里面耗费青春。”

    “我记得表哥跟颜维好像很熟,我想学设计,特别喜欢晏容安,想问问表哥,认不认识颜维的男朋友,给我引荐一下也好。”

    “应该没问题吧,那可是表哥啊,哪有他不认识的人,做不成的事情。”

    “切,哪有人是万能的。”

    “就是,都是许家砸钱推出来的,看他能潇洒到几时。”

    男孩子们却是不爽的很,语气酸得很。

    许程禺也不过比他们大了六七岁而已,但成长轨迹却既然不同。

    虽然都是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少爷。

    但许程禺自小被许应权亲自教育,十五岁的时候,已经开始半工半读。

    接触着许家的产业,同时进行金融学和经济学的多种学科的精细化教育。

    他没有在国内接触所谓的基础教育,而是从一开始,就是私人教育模式。

    全球最知名的教授进行一对一的课程教授。

    这也是为什么,许程禺从十九岁进入娱乐圈,看似没有读书,却一直可以掌控知晓整个国际的金融形势动态,了解许家发展路径。

    他走得,是最顶级的精英教育路线。

    是远远把这些男孩子甩到身后的优秀。

    所以他们说起话来,当真是又酸又崇拜。

    矛盾的很。

    但是等许程禺踏进许家大门时,所有人都自然而然的噤了声。

    是旁人无法企及的气场。

    刚刚还吵着让许程禺介绍晏容安的几个小表妹,这时候也都咬着唇,直扑扑的看着自己这个血缘意义上的表哥。

    是每一年都越发帅气的存在。

    许程禺不太会跟小辈交往,也实在厌烦过年你来我往的虚寒应酬。

    所以敛着眸,越过庭院,直接走进了主厅。

    许应权在跟他的弟弟聊着这两年房地产经济的形势,评估着下一步的投资方向。

    看到许程禺走了进来,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温情,却还是不忘端着面色的威严。

    “海城那边的业务怎么样?我听特助那边说,你在那里盯了一个周,让他们清算核查这一年的项目,你啊,还是太年轻,水至清则无鱼,无伤大雅的事情,他们愿意弄就弄,又没有大影响。”

    许程禺进组前最大的动作,就是入驻许家的总部,盘和了今年来所有资产十亿以上的项目。

    连从执行总监到财政总监,全都被勒令查处,金额惊人。

    许程禺面色冷清,落坐在太师椅上,周遭坐着许家同姓的叔伯还有同辈的几个少年。

    许应权这话当众问,显然是为了给诸位叔伯一个交代。

    许家虽然是上市公司,但难免穿插了不少自己人。

    许程禺的大动作,动了在座不少人的奶酪。

    “海城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北青的项目处,西南成渝,还有海外部,全都要清理。”

    “那些吐出来的钱当然无关紧要,但自上而下的风气若是不整顿,怕是许家垮台的速度就要赶上人才流失的速度了。”

    一句话,周围传来了大大小小或重或轻的喘息声。

    之前还在看海城热闹的几个分区负责人,脸色都一片惨白。

    许家家大业大,别说正经查,就是简单翻翻账目,都是漏洞百出。

    这些年许应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许程禺又进娱乐圈闯荡,才使得他们越发的嚣张。

    却没想到,许程禺会手段如此狠厉。

    “咳,那小禺是不再拍戏,打算回来接手业务了吗?”

    “三表叔,别担心,戏还是拍的,但公司也会管,明年三大区都会有新的执行经理上任,您放心,这些事情,他们就可以做好。”

    这话再说下去,怕是晚饭大家就都没有心情吃了。

    几个小辈面色紧张,都怕自己的父亲一个心梗,现场晕倒。

    许应权咳了两声,把话题岔开来。

    “你今天中午去老秦那怎么样啊?”

    “秦爷爷让您年后去拜访他一下。”

    “呦,”许应权挑了挑眉,“秦老头这种闲人不来找我,摆的是哪门子的谱啊。”

    许程禺双手交叉,叠放在大腿上,眼眸从周围所有人的脸上滑过,最后落到了许应权的脸上,话语里没有太多的感情,说道:“希望爷爷作为男方,主动去跟秦爷爷沟通一下我跟颜维的关系问题。”

    “婚事不着急,但是总需要长辈知晓一下,慢慢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