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亚锋看到她吓了一大跳,表情慌乱,手里的包竟然都掉在了地上。

    文温温惊讶,她起身:“爸,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事,没事。”

    陆亚锋急忙捡起包,他头一低,额头冒出细密的汗,他没看她匆匆讲:“公司有急事,我不吃早餐了,先走了。”

    陆亚锋急匆匆的就走了。

    文温温都来不及喊他,她坐下心里奇怪:“爸怎么了?”

    陆英齐嘴角浅浅一扬,温柔地一笑,漫不经心地说:“公司有急事吧。”

    他说完,低下头,继续翻书。

    文温温手捂着肚子,小声讲:“我是我能怀孕,就好了。”

    陆英齐扭头看她的肚子,他笑着缓缓说:“我也希望,你能怀孕。”

    ……

    肯定是劈腿了!

    这个水性杨花的小娇夫!

    乔麦躲在车里,举着个望远镜,紧紧盯着陆英闻家的大门口,两眼含着冰渣子,咬牙切齿!

    么的,躲了她一个星期,说是去出差,屁!躲着她金屋藏娇呢!

    以为能瞒过她的火眼金睛?

    么的,她是有些人脉在身上的,小娇夫别说出差了,连a市都没出过!

    撒谎是变心的第一步,躲避是分手的前兆,种种迹象都表明,男人是要跟她分了。

    分就分吧,连分手费都不给点!这她怎么能忍!

    可是她在这蹲点半天了,也没看有谁进去啊,乔麦举着望远镜朝大门口张望,她眼睛一眯:大周末的,他在家不出来,难道是在家里自娱自乐了?

    靠!

    不行了!

    乔麦更火了,么的,宁愿在家自娱自乐都不愿意找她,这不是羞辱她么!

    太过分了!

    淡定。

    乔麦深呼吸。

    她正看着,忽然看到一辆车开到陆英闻家门口,是一辆黑色的大b。

    跟着,一个——

    起码1米九一身肌肉的穿着骚气的紧身衣的壮汉从车里走出来。

    乔麦张大嘴:“……”

    她感觉心都要裂成华为商标了。

    壮汉……

    靠。

    那壮汉不是最近被某大佬包养的小狼狗,同性恋圈里有名的奶强攻么?乔麦急忙放下望远镜,她瞪着眼睛,脸煞白煞白的,三观都要炸成菊花瓣了。

    不会吧……

    陆总真弯了啊……

    大门忽然开了,乔麦急忙又举起望远镜,她看到陆英闻了,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壮汉是给陆英闻送东西的,陆英闻没收,壮汉恭恭敬敬的行礼就走了。

    乔麦悄悄松了口气。

    陆英闻忽然朝这边看过来,乔麦身子一僵,她急忙丢下望眼镜,镇定地戴上假发,口罩。

    陆英闻走过来,抬手轻轻敲了下车窗。

    乔麦落下车窗,她操着东北大渣子味的普通话喊:“干啥啊老哥,啥事啊?”

    陆英闻面无表情,一把掀了她的假发。

    乔麦急忙抱住头遮住脸还在垂死挣扎地大喊:“你这人干啥啊?”

    陆英闻扯下了她的口罩,冲她挑了下眉毛。

    再装。

    曝露了……

    乔麦淡定地理了下长发,她两手扒着车窗,睁着水晶似的漂亮眸子委屈地看着他,眼里晃着浅浅的泪光。

    “我想你了……”

    这句话,透着一丝委屈。

    她心里,是真的有一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