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被识破了。

    可恶的男人,眼太毒了!

    她就是早上手臂撞到了门把子,才想出来装受伤这一招,想骗取男人的同情心,把自己调戏韩修宁的事蒙混过去。

    “伤的,真是重啊!”

    陆英闻抬眼,眼神冰冷。

    乔麦默默地爬起来趴到男人的腿上,抱着他的腰讲:“你打吧,我错了,我认罚。”

    “我不打你。”

    陆英闻说。

    乔麦心咯噔一下,他不打她了?靠,她顿时后背发凉,都不打她了?他要跟她分手!?

    “陆总,我真的没有精神出轨,我真的对你一往情深!我昨晚摸韩修宁的时候嘴里叫的是你!”乔麦不死心进解释给他听。

    陆英闻嗯了一声:“去把身上的妆洗了,过来调戏我。”

    乔麦表情呆滞:“……啊?”

    陆英闻上前一步,手按在她腰后,猛一用力将她按在胸口,他皮笑肉不笑:“不是说要补偿我?要摸摸我的胸肌?我让你摸。”

    刻意顿了一下,他凑到她耳边,垂眸,气息灼热:“用嘴摸。”

    乔麦脸腾地红透了——

    她秒懂……

    ——

    洗完澡,乔麦小心拉开浴室的门,她探出一颗头,脸红扑扑的。

    她的心情——

    激动又害怕。

    女人也是有需求的嘛。

    他都出差半个月了,她就是因为想他想的,才酒后失控去调戏韩修宁的。

    乔麦穿的白衬衫,他的,她走到床边,男人已经洗完澡了,穿着白衬衫,休闲西裤,坐在床上翻书,衬衫扣子扣到底。

    禁欲的很。

    这是等着她去解呢,乔麦脸红心跳,她跳上床扑过去,就要抱着他亲,陆英闻抬手捂住她的嘴,他脸上一点温柔笑意都没有,很冷酷。

    “我给你带了礼物,在床底下,拿出来。”

    “哎哟,你还给我带礼物了。”

    乔麦欣喜,她心里更加愧疚,她一会儿一定好好‘摸’他。乔麦跳下床,赶紧从床底下掏出礼物,是个包装精致的长方形盒子,上面还绑着红色丝带。

    乔麦赶紧打开,她表情顿时僵住。

    她从盒子里取出卷起来的海报,打开——

    第一张,是韩修宁。

    第二张,还是韩修宁。

    第三张,还还是韩修宁……

    一共十张海报,全是韩修宁。

    什么叫杀人无形,乔麦懂了,她眼里晃动着泪光,心里压力巨大,她抱着海报眼泪汪汪:“陆总,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这样,我死都不会挂在房里的。”

    “没让你挂。”

    陆英闻翻了一页书,眼都没抬,淡淡说:“让你铺在床上,我们在韩修宁的海报上,做。”

    乔麦:“……”

    她猛地咽了一大口口水。

    出差一趟,陆总是经历了什么,竟变得如此变态了。

    “……陆总,你是不是,那方面出了毛病,没点刺激,你举不起来?”

    陆英闻刷地抬眸,眼里飞出寒光。

    乔麦打了个哆嗦,她苦了脸:“陆总,干嘛非得铺这个?”

    陆英闻阖上书,盯着她慢条斯理地说:“我喜欢,我乐意,我高兴,可惜韩修宁没死,他要是死了,我会拉你半夜到他的墓碑上做。”

    乔麦瞪大眼珠子:“…………”

    ——

    第二天一早,乔麦睁开眼睛,头晕沉沉,浑身无力,起不了床了。

    陆英闻早起了,他弯下腰手按着她的额头,用手试她的体温。

    乔麦痛苦的哼唧:“陆总,我要死了,床伤,医保给不给报啊?”

    么的,这男人简直不是人,太能折腾了,他昨晚太狠了,她发现,他有占有欲强得可怕,掌控欲也强到可怕。